提瓦特的戴森球(88):如臨大敵

八重神子走進一個小房間,喊道:“出來出來出來!快給我出來!”
一道光芒閃過,雷電將軍出現(xiàn)在她面前,八重神子有些不滿地說道:“我要見你的主人,不是你這個人偶!”
雷電將軍只是回答:“她正在閉關(guān),有什么事你跟我說就行?!?/p>
神子懶得搭理她(或者說‘它’),而是掀開將軍胸口的衣服,把頭伸進去大喊:“你在嗎在嗎在嗎在嗎……”
將軍身上響起另一個聲音:“吵死了,我傷還沒全好,不要打擾我。”
“呃,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你都給打傷啊?莫不是摩拉克斯?但他跟我們也不是敵人???”
“有他的原因在,但不止這些。你還是跟將軍說吧?!钡诙€聲音說道,神子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個三色團子:“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這次沒有什么回聲,神子失望地收起團子:“好吧,連最喜歡的團子都不要了,看來是真有點問題了。我來說件事,有人在這個假神之眼上,安放了深淵之力?!?/p>
將軍睜大了眼睛:“有這種事?查出來是誰了嗎?”
“只知道是長野原宵宮和一個什么希娜小姐在賣,長野原那姑娘我也知道,她沒那個本事,疑點在希娜小姐身上。”
“希娜小姐是個什么?”將軍好奇地問道,神子想了想:“以前是個虛擬角色,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了?!?/p>
“深淵之力非常危險,要以最高的謹慎去面對?!睂④姀男乜诎纬鲩L刀,向前一指:“立刻發(fā)布大搜查令,所有接觸過這種假神之眼的人,都從速逮捕!同時那個希娜小姐,也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神子把它拿著長刀的手按下去:“我覺得不要都抓起來,就我所知,很多接觸到假神之眼的人,都只是聽它說閑話,并沒有誰會用深淵之力,就算你要查深淵,也應(yīng)該先查深淵生物,而不是自家民眾吧?”
“雖然我沒有經(jīng)歷過當年的戰(zhàn)爭,但我也知道,深淵造成了太多的悲劇,謹慎對待難道有錯嗎?”
“你那不叫謹慎對待,叫因噎廢食!”神子的語氣有些加重了,“我問過九條,她抓人是因為這個玩具在散播謠言,而不是傳授深淵能量的使用方法,為了深淵抓人,不是本末倒置嗎?”
沒成想將軍聽到這句話后,居然哼了一聲:“哈,散播謠言?謠言可比深淵更可怕,是永恒的第二大敵人,所有傳播謠言的人和器物,都應(yīng)該毀掉!堅持剛才的命令,所有接觸過假神之眼的人,從速逮捕!長野原宵宮作為次要犯,將在逮捕后立刻舉行狩眼儀式!”
聽到這話八重神子也有些不高興了:“你!算了,我不會替你傳達這種命令,你自己去下令吧!”說完拂袖而去,順便把假神之眼扔在地上。
隨著將軍命令下達,稻妻城里一片雞飛狗跳,幾乎所有人家都被敲開,責(zé)問他們有沒有見過“一種特殊的神之眼玩具”,甚至還有幕府軍被派到稻妻城外,去其他城鎮(zhèn)或鄉(xiāng)村查訪了。
“將軍大人是不是瘋了,做出這種事來?”綾華也有些被氣到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派蒙跟著幫腔:“就事??!我現(xiàn)在都不敢出門,氣死我了,我要給她想一個難聽的綽號,就叫她神經(jīng)病!”
“派蒙姐姐,還是不要這么說將軍了吧?!本c華提醒她,派蒙轉(zhuǎn)過頭:“你為什么會叫我姐姐?”
“不知道。”綾華搖搖頭——對啊,自己怎么會管這么一個吉祥物式的家伙叫姐姐?但她也沒在意這件事太久,而是又問道:“托馬呢?一會沒看他就不見了?”
“剛才我在院子里見到他,他說長野原家有事,要去幫忙,我猜他是去幫長野原宵宮處理事情了。”
“他倆關(guān)系還真不錯。”綾華搖搖頭,緊接著她就計上心來:“戴因先生,麻煩你去長野原煙花店找托馬送個信,就說我要買煙花,我稍后就到,盡快!”
“你也要保下長野原宵宮?”
“對,希望您能幫我,越快越好!”她邊說邊撕下張紙,隨便寫了行字:“神里府求購長野原氏煙花,神里綾華”,然后蓋上自己的印章,由于著急,字完全寫成了狂草體,印章也蓋歪了,但是她卻無比珍視地將信紙遞給戴因。
戴因沒有說別的,而是騰身而起,跳出神里家院子,而綾華看他走后,也把扇子一扔,邊走邊喊:“來幾個人跟我去庫房,把所有的空車都拉出來!”
此時的長野原煙花店已經(jīng)再次被包圍起來,而在將軍的命令面前,托馬也愛莫能助,只好在外面轉(zhuǎn)圈,尋思著要不要幫宵宮一把,不過怎么幫呢?就算救出宵宮和她老爹,又往哪里跑呢?更何況,宵宮也不一定愿意離開稻妻……
“撞門!”一個幕府軍頭目不打算等了,直接下令強行開門,很快就有幾個士兵扛起一根粗壯的圓木,對準了長野原家的門,而托馬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長槍上——對幕府軍出手沒有任何意義,但潛意識里,他不希望宵宮被帶走,一點也不。
“慢!”就在士兵們要沖上去時,戴因如同一道黑色流光般飛過來,落在托馬面前,將綾華的“信”遞給他,同時喊道:“神里大小姐一會要來這里買煙花,這是她的親筆信!”
托馬接過信紙剛要說話,幕府軍頭目卻舉起手:“怎么證明?”
托馬走下來把信紙遞給頭目,頭目看了一眼就嗤笑道:“你們兩個在騙我不成,綾華大小姐的字跡怎么會這么難看?至于印章,也是你們偽造的吧?”
托馬拍拍頭目的肩膀:“我是神里家的家臣,偽造自家小姐的文書,你覺得我有這么愚蠢嗎?”
戴因也跟著幫腔:“沒錯,作為神里家的客卿,我也可以證明這封信的真實性,至于字為什么寫成這樣,是因為神里小姐跟我說,正楷字雖然秀氣正規(guī),卻無形中增添了疏離感,草書看上去草率,卻讓人覺得真實可親,所以她在跟平民寫信時,都會用比較活潑的字體,你沒見識沒聽過,呵,也很正常?!?/p>
戴因三分涼薄三分霸氣四分嘲諷的語氣當時就讓幕府軍頭目落了下風(fēng),再加上他這套謊言還真就符合綾華的作風(fēng)(或者說符合人們想象中綾華的作風(fēng)),所以幕府軍頭目不再說話,而托馬則繼續(xù)加戲:“大小姐給我捎了口信,命令我看好店內(nèi)貨物,不要毀壞,如果有什么問題,各位就去找大小姐聊吧!”
這個天殺的神里綾華,這時候突然買什么煙花?幕府軍士兵們心里都大大不爽,卻又敢怒不敢言,就這么吹胡子瞪眼地尬在門口;而不久之后,綾華就帶著一群人,急匆匆地拉著空車過來了:“你們,你們,把里面的煙花全都搬上車,我全包了!”
綾華很明顯是一路跑過來的,臉上香汗淋漓,幕府軍士兵們眼看端麗高潔的白鷺公主竟然累成這樣,紛紛心疼了,其中幾個離綾華近的士兵紛紛掏出手絹:“大小姐,擦擦汗吧!”
“我要給大小姐搬運煙花!”
“大小姐,我個子大,能給您擋陰涼!”
“人類?。 笨粗@群爭先恐后向綾華獻媚的士兵,托馬和戴因竟然生出了同樣的感慨。
稍后綾華帶著托馬和戴因等人進了宵宮家,一進門托馬就壓低聲音說道:“宵宮,跟我們走!我們會把你藏在煙花里,送到神里府,那里暫時是安全的?!?/p>
“不行,我要帶上老爹!”宵宮拉著龍之介的胳膊,龍之介卻搖搖頭:“宵宮,別鬧,他們這回興師動眾,不帶走一個人不會善罷甘休,就讓我來替你遭這個罪吧!”
宵宮依舊不愿松手,綾華則勸道:“你個子小,在車上能藏住,龍之介大叔不行,若是強行帶上他,只會把你也暴露出來,我們的努力就都白費了?!?/p>
托馬走上前,向宵宮伸出手:“是啊,就算不為了我,也為了大小姐這么努力幫你,上車,好嗎?”
宵宮低了幾秒鐘頭,隨即用力抱了龍之介一下,“老爹,保重!”然后跳上車,蜷縮成一團,托馬立刻拿出一張被單蓋在宵宮身上,然后才往車上放煙花,龍之介則微笑著對托馬說道:“托馬,你是個好小伙,宵宮就交給你了?!?/p>
“你說什么呢!”托馬和宵宮的臉紅成一團,綾華也不禁莞爾。
很快他們就裝了三大車煙花,咔啦啦地推出長野原煙花店,在眾目睽睽下往神里府走去;而看著綾華等人遠去后,幕府軍士兵們才進入煙花店,看到龍之介坐在那里,微笑著說道:“各位,宵宮她是真的不在家,不過我也有份,把我?guī)ё甙??!?/p>
……
神里府的人還在裝卸煙花,卻見兩個愚人眾帶著一個陌生人走來,正要喝住他們,綾華卻擺擺手:“不必了,我認識他們,你們都散了吧,煙花一會再說?!?/p>
人們紛紛離去,接著其中一個愚人眾就變回了空的樣子。“看來旅行者閣下又去干了些大事,這兩位是?”綾華指指旁邊的季耶夫,和那個背著“耕地機核心”的陌生人,空拍拍季耶夫肩膀:“這是我在愚人眾安插的線,現(xiàn)在有用;至于這位嘛,他叫原風(fēng)葉,我們在路上碰到,感覺很投緣?!?/p>
“不是,投緣,也不能往神里家亂帶吧?”綾華有些哭笑不得,空只是回答:“放心,你只需要知道他對我們有用就行。啊,神里小姐,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與此同時,平藏再次來到了神子面前:“我再次看到了那個詭異的愚人眾,只不過這次他去了神里府?!?/p>
“神里府?”神子的眉毛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