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里番外 之鎮(zhèn)長兒子的單戀之旅
陳百里番外 之鎮(zhèn)長兒子的單戀之旅
我叫陳百里,我的爸爸是鎮(zhèn)長,我的媽媽是白鵝鎮(zhèn)最大布莊的千金。
我的爸爸和媽媽是家族聯(lián)姻,當年爸爸和媽媽訂婚時,爸爸和媽媽同時逃婚了,逃跑的爸爸和媽媽在逃跑的途中相遇并相愛了。
沒錯,就是這么狗血。
他們放著好好的婚不結(jié),一邊逃跑一邊談戀愛。直到他們懷了我哥,才互相坦白了身份,回家繼承了產(chǎn)業(yè)。
也許是因為哥哥跟著爸爸媽媽在外面見多識廣,哥哥總是看事情看的比我明白,懂得也比我多,在小時候他就是我的崇拜對象。
雖然身邊的叔叔阿姨總會拿我和哥哥做比較,但我還是很喜歡哥哥,因為哥哥真的很完美,對我也很好。
慢慢的我也發(fā)現(xiàn),我和哥哥是兩類人,我更喜歡躲在哥哥的榮光之下,管理著媽媽塞給我的店鋪,過著平淡的日子。
就在今年,爸爸打算退休了,將鎮(zhèn)長的位置交給了哥哥,我也很同意,畢竟哥哥真的很優(yōu)秀。
退休的爸爸帶著媽媽經(jīng)常去旅游,這次就需要一個多星期才能回來。
坐上鎮(zhèn)長職位的哥哥很忙,再也沒有多少時間陪我聊天了。
那是一個中午,我正要去一家店查賬,在這條街上,我開始了我的單戀之旅。
一名青年像瘋了一樣,在大街上追著一名少女。
那名青年喊道:“你不要嫁給他,你不要嫁給他,他不會有好下場的,他不會有好下場的。”他目眥欲裂,張牙舞爪地朝著前面驚恐的少女邊追邊喊。
前面少女接連摔了好幾跤,最后直接癱軟在地上,邊哭邊往前爬。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用氣化作繩子將那個瘋癲的青年捆了起來。
那個青年回頭看見我,怒氣值直接肉眼可見的上漲,他朝我吼道:“你也要搶走她,是吧?你們這群上層人不會有好下場的,我現(xiàn)在就要帶你下地獄~,啊~~~啊”他要放大招了。
這個瘋子大喊著并朝我沖過來,他化出20多根藍色的長槍直接向我砸來。
我當時也是震驚了,能控制這么多的氣器,這是個學(xué)霸啊。學(xué)霸還這能這么瘋魔?
然后我就暈倒了,被救了,當我再次醒來時,我遇到了劉歡。
好颯的一位姑娘啊!短發(fā),黑紅色便衣。
不出她所料,我如她愿,加入了她的計劃,成了她的棋子。
她告訴我她編的故事,在她的故事里,她的弟弟被蠱惑加入了“眾生教”,她給我講述了眾生教的邪惡,帶著我去調(diào)查,把我當工具人。
你問我是怎么知道她在騙我的?
這條街,我走了不下十年,每家每戶有幾個人,叫什么名字我都知道,突然冒出一對不正常的俊男靚女,男生還練氣這么好,這么看都不正常。
再之后,救了我的劉歡,完全是我喜歡的風(fēng)格,不論行事作風(fēng)還是穿衣打扮,都像是按照我的要求定制的。
完了,明明知道她在拿我當槍使,我還是要愛上她了。
她真的,是我想想中的完美伴侶。
她的出現(xiàn),讓我平淡的日子多了波瀾,之后,我在她的安排下,發(fā)現(xiàn)了眾生教的窩點,并制定了相關(guān)的打擊對策。
我并沒有拆穿她,一方面這個眾生教真的不是個好東西,另一方面,我想了解面具之后的她。
我向鎮(zhèn)長哥哥報告了邪教的存在,哥哥給我安排了個官職,給我了點兵的權(quán)利。
那天他拍著我的肩膀說道:“老弟?。∧憧偹汩_始自己找事干了,老哥看好你!”
其實這事,是我喜歡的人安排給我干的。
我也會旁敲側(cè)擊,悄悄推測她的真面目,我會突然嚇她一跳,看看她的反應(yīng),結(jié)果是她會裝出被嚇到的樣子,對此,我很失落,這不是真真的她。
我會給她講個笑話看看她的反應(yīng),原來她是真的會被逗笑的,我還會觀察她處理事情的方式,吃飯喜好等等。
最終我得出結(jié)論:她不是個壞人,她和眾生教有某種深層的關(guān)系,她更想消滅的是眾生教的手段,而不是眾生教的一些思想。
她同樣認為,這個華樹界讓每個人擁有不同的伴生者,不同的氣息,是不對的。
她說:“高品質(zhì)氣息的后代往往也擁有高品質(zhì)的氣息,他們的家族進行著練氣功法、資源的壟斷,強者的孩子是強者,弱者的孩子是弱者,如此循環(huán),形成了一個個封閉的圈,這不公平。”
是的,我也認為她說的有道理。
于是我問她:“那你有什么解決辦法嗎?”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有了光:“也許我們應(yīng)該讓所有人的氣息都變的一樣?!?/p>
這是我身為二十幾年旁觀者的直覺嗎,她給我一種感覺,她認為這一天會到來。
她的真名叫什么呢?
琉璃
在嘎嘎村的那張桌子上,有她的名字。那是眾生教對她的挑選。
我決定向她攤牌了,眾生教從白鵝鎮(zhèn)消失了,我失去了作為槍的價值,她應(yīng)該會離開,說不定還會找別的槍。
“別郁悶了,晚上我請你喝個酒吧”
我把琉璃約了出來。
我們并排走在那條,第一次相遇的街上。
“你名字真好聽,琉璃?!?/p>
她冷漠地看著我,她就這樣冷漠地看著我的眼睛,就像我們之前沒有見過一面,就像我是她的敵人。
我的心,一下子涼透了。
我知道,我們沒有一點可能了,原來我真的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工具,也許我還不是第一個工具。
我的心涼透了,我的淚開始往外涌,涌到了眼眶中,被我死死地按下。
可能看見了我的窘迫,她收了眼神中的鋒芒,不再看我。
“陳百里,之前利用了你,我很抱歉,對不起?!?/p>
我知道,她要走了,她有她的目標,而我的夢破滅了。
“我能看看你原本的樣子嗎?”我問。
她沒說話,徑直往前走了幾步。然后一躍而起,黑紅色的便衣消失,變成了淡雅的藍綠色,短發(fā)也變成長發(fā)。
就像是蛻變的蝴蝶,翩翩起舞。
她就這樣踩著屋檐走了、消失了,她當時也是這樣來找我的吧。
真是在哪里開始就在哪里結(jié)束啊。
看來,這條街,我還是要一人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