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必狂
6.年少必狂 ?五年級,他坐在新學(xué)校里,他似乎過了離奇的兩年,他什么都想不起來了。這個學(xué)校他不用熟悉,認(rèn)識他的人不少,但他還是在糾結(jié)那兩年,這導(dǎo)致他徹底沒辦法融入當(dāng)下了。但更多的原因還是同學(xué)對他的好奇還有鄙視,在這種小地方,公立學(xué)校的孩子大多對私立的孩子都保留這種態(tài)度。 ?從這個時候開始他總是能聽到聲音,他開始好奇開始和它們對話,開始逐漸變成它。 ?“你是誰?” ?“我是孫悟空。” ?他看著那幫上體育課都開心的要死的學(xué)生,然后又低下了頭。 ?“你不是孫悟空你不叫這個名字,這是他們給你取的?!??“你知道?” ?“你這種東西叫靈對嗎?” ?兩個沉默了,后來他再也沒踏踏實實坐在教室里一天,他會找個無人的角落一待半天,也會到處溜達不會被人探查到,他發(fā)現(xiàn)了比學(xué)習(xí)和活著更有意思的事。 ??“她和你們一樣嗎?你是一直在盯著我的吧?” ?“盯了你十年了,你確實不像正常人,但也沒有那么反常?!??哪天天氣晴朗但有些陰天,雨沒下但仍是霧蒙蒙的,黑云壓城城欲摧,氣是兇的人也惡了起來。 ?他像往常一樣走進了教室,他桌洞里的課本被撕爛了。早讀沒有課本他只能尷尬的一起站著,老師帶著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你怎么不跟著一起讀?你怎么還記得來上早讀啊你!” ?老師嘲諷都省略了,這個孩子早就沒有用處了。 ?家境?初來乍到時確實是豐厚,可家境有什么用?他家境優(yōu)良就沒必要繼續(xù)在這地方浪費時間吧?成績?他是個什么廢物?。∧芸匆谎劬统?,還真想好好表現(xiàn)?真美啊想的。態(tài)度?他能有什么態(tài)度?我指望他能有什么態(tài)度?如果真的好的話為什么不投入到學(xué)習(xí)里去?要什么品德優(yōu)良??!說不好聽的這不就是裝高尚嗎? ?她轉(zhuǎn)頭剛好看到了她的同事,書就是那個語文老師撕的。這個孩子有什么用?。烤褪莻€廢物還耽誤了老師的孩子,真不知道當(dāng)初是怎么分的班的!哦對了!是抽簽來著,真是便宜這小子了,不過今天就能在這廢了他! ?“你到前面站著去,去?。∵€裝大腕兒呢?有本事你打我啊!” ?她知道這小子心里是不可能服氣的,這個時候必然會沖出去,而她同事正好可以開始計劃把他廢了! ?“你作為一個老師!你敢干出來這種事!” ?他坐在會議室外的臺階上,校長警察主任,和那兩個老師在會議室里吵著叫罵著。 ?“他都干了些什么事?他還是個學(xué)生嗎?他有個學(xué)生樣子嗎???!你校長不過才來這個學(xué)校一個月,我可在咱們學(xué)校任教了十多年!” ?女人怒目圓睜,猙獰的眼神看向窗外的他。警察都來了,他倒想看看事情能不能鬧得更大。就算事情不大啊!這個孩子在同學(xué)之間還有什么好名聲?他已經(jīng)被毀了。 ?校長只是愣在原地,這個瘋婆子已經(jīng)完成她的任務(wù)了,這個孩子確實已經(jīng)被毀了。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不是孩子了,而是家長和警察同志這邊如何處理。 ?“這警察同志也麻煩了,這件事我們配合你們也麻煩你們了,確實是報假警的一個行為,可我們學(xué)校也沒辦法......” ?他沒覺得有什么問題,根據(jù)猴子的意思這件事以后會多了去了,他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以后受罪也受得能少點。 ?“我狂嗎?” ?他只能坐在原地等著對于他的所謂的審判,孩子打打鬧鬧就算了,事鬧成這樣可就真有意思了。 ?“希望你不會變成以前的樣子,狂可以可別又瘋了?!??思緒回到當(dāng)下,飯店老板看著這五個模樣各異的奇葩。 ?先是進來一個房產(chǎn)中介,后面跟了一個看著有些非主流的姑娘,還有倆看著老實的女孩,和一個...穿著像個和尚的人。 ?“不要牛肉烏魚其他都行?!??“姓張的你跑什么?。∧惚镜厝四泓c菜??!” ?五個額人?坐在角落靠窗的桌子,張老板坐在空調(diào)前喝著茶看著其他三個人。 ?“你一路講了自己這些年的悲傷小故事,你倒是說說你云游是如何的事?!??“淼砸不是我不想說,我才出去三四天就被抓回來了我能怎么辦。誰知道人家警察看見我這么個歲數(shù)在外流浪,嘖直接幫我報了個警。”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著?” ?張老板把手機扔到桌子上,幾個人圍在那翻看著公眾號。 ?“我總不能真去上這么個學(xué)校吧?我先趁著暑假去到處逛逛,其他的另說?!??“馬蹄南去人北望~” ?“電話,你總不能繼續(xù)不接?!??玉面點開了電話,百川兩個字讓氣氛變得冷了。 ?“我接嗎?它不是挺想逃的嗎?” ?“逃?逃得掉的話我們在這陪你吃飯?在家吃飯不好嗎?!??電話另一頭無聲,它也并不想漏出自己的聲音,電話對面似乎是餐館。二爺它是在吃飯?似乎不止它一個,百川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思索著。 ?我還要中考,我還要考大學(xué),我不能和它們同流合污,我想做人。 ?電話掛斷了。 ?“你們看著了,她自己把電話掛了的。” ?“你不想想她為什么掛電話嗎?” ?“淼砸這些事,你好像不得摻和吧,這次來只是旅游對嗎?” ?飯吃完了,似乎也沒什么有趣的事了,它在想一個更有意思的事。 ?“我死怎么樣?” ?它轉(zhuǎn)身看了看這四個小家伙,上官幽若也躍躍欲試。 ?“自殺?自殺好?。 ??街角邊的壽衣店,那個長發(fā)男人坐在里面啃著大蔥吃著一碗面條,它坐在柜臺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它,它擺弄了幾下手里的老式翻蓋點開了第一個聯(lián)系人。 ?“我有個電話,我出去一下你們...自便?!??倆人在海邊坐著旁邊就是龍王廟,它看了一眼這個小伙子然后摸了摸布兜里的跳刀。 ?“你坐動車來的?你們公司給報銷嗎?” ?“我們不報銷?!??“發(fā)工資嗎?” ?“不發(fā)工資......” ?“那你還干的下去??!真行啊我佩服你。” ?它一套致命三連給對方整得徹底說不出話了,它掏出布兜里的跳刀跑了出去,那人沒注意它跑到了龍王廟里。 ?龍王廟距離海邊中間隔著一條旅游公路,就在男人思考自己為什么老是選寺廟附近的時候,張老板已經(jīng)跑進了村里。 ?村里地勢錯綜復(fù)雜,村里的人們就這樣看著兩個留著長頭發(fā),長得像精神病一樣的人到處亂竄。 ?“我是本地人,我再怎樣?。∥冶饶闶?!” ?它邊跑邊喊雖是求死,但死前也是要有些意思的,若是這廝能死前讓它砍下來腦袋玩玩,它也愿意跟著走,或是被砍下來玩。 ?男人不得怨言,不論死活也得陪著它玩玩,本來就活的都不容易,也沒理由相互搞事。 ?它跑來跑去,威海的房子大致是一樣的沒有什么區(qū)別,可是它沒想到村里唯一的大道,是龍王廟那條環(huán)海公路...... ?“殺了你,人命最不值錢了,我可以拉你陪葬??!” ?男人心里一緊,自己身上只帶了一把小刀,而且這一趟也不是要殺了這老前輩,要一不小心真被這瘋癲貨殺了得不償失。 ?“殺了我?您莫不是在開些玩笑?!??他掏出那把小刀,一寸長一寸強,跟對方的跳刀比根本不夠看的。 ?“你知道我?我走了,我去了哪我發(fā)生了什么嗎?” ?眼前這個家伙確實已經(jīng)是癔癥了,他沒想多做停留轉(zhuǎn)身就跑,村里的人就這樣看著這兩個精神病,你追他他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