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LP】《華爾街的粉紅小馬》喜劇 短篇小說

華爾街的粉紅小馬

原作: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467622/the-pink-pony-of-wall-street
原作者:Mica
已獲得翻譯許可
譯者:海豹曬曬

譯者注:修改了部分敏感內容,請意會。

簡介:他們稱她為華爾街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股票經紀人。有人稱她為下一位沃倫·巴菲特。她在一個不起眼的鞋盒大小的辦公室里,為她的客戶賺得了數百萬美元的利潤。

他們都說她是華爾街最偉大的股票經紀人。前無古人的那種。
《經濟學人》稱她為下一位沃倫巴菲特。而《商業(yè)周刊》是第一個稱呼她為“華爾街的粉紅小馬”的雜志。
我那時覺得他們是耍我玩的。
首先,你肯定想不到,她是個小馬利亞居民。對,就是那種四條腿的亮粉色小馬,屁股上還畫著氣球,鬃毛比吉米.亨得利克斯還蓬松。誠然,現在紐約到處都是小馬利亞居民了。我對什么飛馬擦窗工,獨角獸醫(yī)生還有幻型靈水管工都很滿意。但說到小馬做股票經紀人?很抱歉,但當我看到《財富》雜志封面上的那個什么“萍卡美娜.戴安娜.派”的時候,我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在她隔壁辦公室工作。那“華爾街的粉紅小馬”的辦公室和我的一模一樣:一個兩百平方英尺(約18平米)的無窗小隔間,地上鋪著70年代的丑陋綠毛地毯。
不過那比我的公寓還要大。
真是笑話。
我是誰?我是馬克.哈欽森,上城區(qū)東部長大,三年前以全班第一名的身份畢業(yè)于倫敦經濟學院,現在我正在努力成為一名華爾街的股票經紀人。
我剛開始工作,所以辦公室不大,但我充分利用了這里的每一寸土地。我有可調節(jié)的立式辦公桌,Nespresso咖啡機,四塊可以隨時關注股票價格的27英寸的液晶顯示屏,一部可以直接連接到交易大廳的電話,一臺動感單車,還有一個裝著過期三明治的小冰箱——為我某天不得不通宵的情況所做的準備。
有次,趁著派女士上廁所,我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辦公室。在那200平方英尺的小地方里,她放了一臺口香糖機,一堆每周都要打氣的氣球,一個迪斯科球,墻上還掛著小馬國的照片,當她從我背后突然冒出來前,我只看到這些了。
“我就感覺你在這兒,小馬克!怎么啦?你有什么需要嗎?要根棒棒糖?或者……一個泡泡糖?如果你有在控制體重的話,零卡路里的口香糖我也是有的哦~!”
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有的時候她真的很嚇人——并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和領帶,我回應道:“不,派小姐,我很好,十分感謝你的關心。”
派女士用蹄子戳了戳我的胸口,她這一下又把我的領帶弄亂了?!芭?,叫我萍琪吧。我討厭那些雜志用我的正式姓名代替我的昵稱。‘萍卡美娜’這種名字聽著就很不像我,你覺得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會討厭那些雜志居然在封面上印上你的正式姓名嗎?”
嘖,等到我的名字真的上了《財富》雜志的頭版,我會回答你這個問題的。
我和派女士的關系也就到此為止了——我指的是嚴格意義上的職業(yè)關系,我保證。但愿我不會老到能忍受她那浮躁而尖利的嘮叨。
有時我們也會一起出去吃午飯。和大多數小馬利亞居民一樣,她是個素食者,所以我們通常會去吃印度菜,或者吃披薩。在紐約就要用雙手吃披薩,你明白嗎?我想知道用鬃毛來抓披薩是不是和用刀叉來吃披薩一樣褻瀆神明。
吃午飯的時候她不喜歡談工作。她常問我關于我的妻子和我兩歲大的兒子的事,或者自顧自的談論著她看過的那些很酷的電視節(jié)目。即使已經在地球上生活了四年,但她還是對那些屏幕上的小圖片是怎么有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驚訝。
無論如何,她還是位好朋友。去年10月,在爆發(fā)之前,我剛從香港出差回來,派女士來肯尼迪機場接我,這樣我就不用去打車了。
愿上帝寬恕那個自作聰明允許小馬利亞居民開車的家伙吧。
也可能只是派女士比較特別。她在BQE(Brooklyn-Queens Expressway,連接布魯克林區(qū)和皇后區(qū)的快速通路)上迂回著穿過三條車道,進行了一次違章的右轉,至少闖了5個紅綠燈??赡苁且驗樗_的是蘭博基尼,所以覺得這條路就屬于她。不過我只是覺得她有點傻。她用一種亮粉色面料覆蓋了整張意大利制真皮座椅,她還堅持著要大聲放音樂,就連我兩歲的兒子都覺得她“太幼稚”。
她和我說她開的很快是因為她趕著去見一位客戶,但這并沒有阻止她在威廉斯堡大橋上停在半道……就為了給我根棒棒糖。
“小馬克,別這樣,我的工作就是要讓你微笑!來,吃根棒棒糖~!”她從那蓬松的非洲式鬃毛造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我能看到包裝紙上還有些頭皮屑。但我倒時差的癥狀實在嚴重,所以我還是吃掉了它。
派女士的客戶讓人琢磨不透——有時我能看到他們走進她的辦公室,但他們身邊的保鏢實在太多,我連這些家伙的頭頂都看不到。
總之,不論她讓客戶投資什么,客戶總是對她的推薦很滿意。我們在一起吃午飯的時候,她偶爾會無意中透露出些許情況。很顯然,蘭博基尼就是一位滿意的客戶送給她的禮物——誰丫的會把這玩意當作禮物啊。去年六月,另一位滿意的客戶送給她一套位于公園大道的頂層公寓和在薩格港的一棟避暑別墅作為禮物。對,我是說,和。
當然了,我也曾問過她的秘密。我是說,她從未接受過經濟學方面的培訓,空閑時間就在窩在辦公室里吃糖,她甚至以為道瓊斯是我鄰居的名字。
她曾這么和我說過,“我的秘密?我只是讓自己微笑,相信直覺,最重要的是……玩的開心~!!”
可能客戶喜歡她出色的客戶服務吧——不得不承認,她總有辦法讓你開心一整天。去年她在自己那套頂層公寓里為我們一個寫字樓里所有經紀人辦了個家庭聚會——那天晚上我滴酒未沾,卻過的相當愉快。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但僅僅是客戶服務不足以讓你的客戶為你購置昂貴的汽車和房子作為“謝禮”。曾有一段時間,我甚至認為她為客戶提供某些特殊“服務”,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從我的辦公室里,能聽到墻對面有很多咯咯的笑聲和尖叫聲。
我以前是從未想過派女士會是一位稱職的股票經紀人。我是說,我也不是覺得《財富》或者《商業(yè)周刊》對她的評價純屬胡說八道。但我仍不相信她是全華爾街最棒的投資者。
直到去年的11月初。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周四,我們正在一家印度餐館吃午飯。那時我們正準備回去工作。
她用餐巾紙擦了擦嘴,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賣掉所有達美航空公司的股票,但會繼續(xù)持有亞馬遜的股份?!?/p>
只兩秒后,她就一口氣把自己盤子里的那份蔬菜薩莫薩(注1)餅一掃而光?!岸鳌贸?!哦!那是什么輕飄飄的東西???啦啦啦啦啦啦啦……!”說著,她便跑去追逐一個被風吹走的垃圾袋。
我對自己說,“哦,管他呢”,那天下午,我按照派女士的建議做了。一開始我的客戶對我的“魯莽舉動”大為光火。但四個月后,他們的口風一轉……猜猜怎么回事?
對,就是那樣。旅游業(yè)一落千丈,而快遞送貨上門的需求直線上升,那些股票經紀人只能自己隔離,看著自己的股票在27英寸的大屏幕上暴跌。
而此時,不管她想讓我怎么稱呼她吧,彭卡.萍克(Ponka pink)正沐浴在薩格港的陽光之下,說不定正在那掛在她辦公室里的迪斯科球下面開心的跳著舞呢。
她邀請我們一家去她在薩格港的那套房子作客,這樣我們就不用呆在城市里那窄小的公寓中了。天還是有些冷,不方便游泳,但我兒子喜歡她在地下室里建的室內滑梯。
昨天下午,當我妻子和兒子在外面玩的時候,我挨著派女士,坐在草地上的長椅上。我問了派女士一個很明顯的問題?!澳阍趺粗朗裁磿r候會爆發(fā)?你怎么知道該何時買入,何時賣出?”
“所以說……”她笑了笑?!澳阆胫牢艺嬲拿孛埽俊?/p>
“派女士,如果……如果你愿意和我說的話,”我答道。
“如果你愿意別叫我派女士的話,”她如此要求道。
“沒問題……萍琪?!?/p>
所以,她把秘密告訴了我。
那是一個獨立且一口氣連續(xù)下來的句子。
“恩,我每天早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一杯2%的牛奶,不是純牛奶而是2%的燕麥粥,然后我會看看時間如果太陽升起來而且我的尾巴抽搐的厲害那么就說明納斯達克指數會超級完蛋……”
很抱歉,我記不清她說過的每件事了。老實說,其實大部分我都聽不懂。大概是關于什么特殊的感應,比如抽搐的尾巴,“右肩痛說明市場要反轉”,其他的我都沒聽清。
說完后她還讓我發(fā)什么“萍琪毒誓”,要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她讓我跳一種奇怪的舞蹈,還用我自己拳頭打我的眼睛。這可能是什么小馬國特有的保密協議吧。管他呢。反正我也不擔心這個。就算我想用派女士的秘密來牟利也絕無可能做到。
你應該也理解,我一直在想她為什么不從那間200平方英尺的破辦公室里搬出來。我從未問過她,但我想我知道答案。按她以往的成就,她現在應該已經在一些大牌公司工作了——她就是那么優(yōu)秀。
想成為一位傳奇級的股票經紀人,她不需要什么華麗的辦公室或者一個大型企業(yè)帝國。沒有人會像她一樣。也沒什么能改變這一點。她只需要200平方英尺。再來個口香糖機。還得有個迪斯科球。
見鬼,她還真是個“華爾街的粉紅小馬”。

注1:薩莫薩餅
一種印度特色的炸物小吃。附圖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