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同人)13-9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0(輕井澤惠視角)
“惠,你淡定一點?!?/p>
清隆的聲音還是如往常一樣聽不到一絲情感的波動。
“淡定?可以這讓我怎么淡定?。课kU的可是清隆你自己??!”
一想到他那副淡漠的神態(tài),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平時你和椎名同學總膩在圖書館看書我也就忍了!堀北同學有你房間的鑰匙我也不計較了!和一之瀨同學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我也不責怪你了!昨天被人目擊你和坂柳同學卿卿我我的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你現在可是面臨退學的風險??!怎么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你要是退學的話那我該……”
“咕……咕……”
好你個清?。【尤桓覓煳译娫?!人家好歹也是作為女朋友關心你誒!
我是真不知道清隆為什么這么心大!
是的,那個“知人知面不知心?數學天才的真實身份竟是校園霸凌教唆者!”中的“數學天才”,正是指在剛剛過去的特別考試考取數學滿分的清隆。
雖然文章說考慮到被霸凌者的隱私并未點明其身份,但毫無疑問這是去年優(yōu)待者考試期間清隆誘導真鍋霸凌我那件事情的影射。
而憑借之前清隆和一之瀨同學緋聞的發(fā)酵,它成功沖上了熱榜第一,現在在全校也說得上“家喻戶曉”了。
這里面其實存在了很多添油加醋的成分,比如清隆是設計這么一出戲的目的是貪圖目標女孩的美色。
但是他昨天被人曝出和坂柳同學“親熱”,加上之前和一之瀨同學的緋聞,大家產生“他是腳踏多只船的渣男”的錯覺并不奇怪。
嗯……也許這并不是錯覺……
況且他昨天還被發(fā)現和龍園那個臭名昭著的“暴君”獨處……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一部分評論區(qū)的人都開始偏向清隆和龍園一樣都是無可救藥的壞人……
特別文章的末尾還慷慨激昂地來一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指出清隆近期會得到正義的制裁。
雖然這個“校園軼聞說”遣詞造句都充滿了一股營銷號的氣息,但清隆誘導真鍋霸凌我是不可改寫的事實,而我也十分擔心學校深入調查發(fā)現相關證據而致使清隆退學。
作為一個受害者,或許我這樣的想法會讓人感到費解吧!
但就我個人而言,比起遲來的制裁,我更需要心靈的慰藉,更需要一個富有安全感的避風港灣。
清隆給予了我這一切,所以不管形式如何,他都是救贖我的存在。
“話說我在操心什么???他可是那個神通廣大的清隆??!”
我明顯感覺到最近的自己比以前變得更容易焦躁。
“算了,現在想再多也沒用。也許只是我虛驚一場?!?/p>
我拍了拍臉頰,使自己平靜下來,簡單洗簌了一下,準備離開房間。
我打開了自己房間的房門,卻發(fā)現一位褐發(fā)少女早已“狩獵”在此,神情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松、松下大、大小姐!”
眼前的“不速之客”讓我心頭一顫,客套的稱呼脫口而出。
松下同學應該也算我結交了一年的朋友了,但又與和麻耶她們不同,她身上始終存在著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都說過了我才不是什么大小姐啦!再說了那種爽文小說才有的設定現實中怎么可能存在嘛!而且之前也說過了可以稱呼我千秋哦!”
松下同學好像有千言萬語,但最終都化為了她臉上那無奈的苦笑。
假期松下同學在和我們一起逛街的時候已經極力否認過這件事,并聲稱“為了蹭熱度的營銷號”在胡編亂造。
似乎是為了證明這一點,她還大方地提議我們這個小團體之間的成員互稱名字。
要知道,盡管我們已經當了一年朋友,但大部分同學彼此之間的稱呼還停留在比較客氣的敬語。
但借此機會,我和麻耶現在已經能夠自然地稱呼對方的名字。
但對于眼前的松下同學,我打心底里覺得自己和她隔著深淵一般的距離。
據我所知,即便是那個喜歡信口雌黃的營銷號,關于她也至少說中了70%的信息。
“惠同學,這么早打擾你確實不太好意思。但對班級同學退學的擔心讓我徹夜難眠……”
松下同學微微鞠了一躬,禮貌地向我道歉的。
“也沒有打擾到我啦!而且這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呢……”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感到有些錯愕,或許這也算是“底層百姓”和“上層貴族”之間存在的距離感吧!
等一下,我記得知曉這件事的人還有……
難道說……
我心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盡管那莫名其妙的焦躁并未完全消散,不過我懸了一晚上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了。
(ps:最近才想起我最初的計劃是把某人當女二,真不是我故意忘記一開始就寫了她的……她的家世在這里應該比原著強……吧?)
1(第三視角)
綾小路感覺到自己平靜的校園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困擾……
只是行走在校園的小徑上,就會遇到不少與他素不相識的人對他指指點點。
現在他的頭上已經被扣上了“腳踏兩只船的渣男”“與龍園狼狽為奸的惡魔”“覬覦女孩子的普信男”等一系列不切實際的帽子。
當然只是他自己覺得不切實際……
其實很多網友一開始也覺得這是胡編亂造,但隨著各路人馬紛紛曝出什么他和龍園獨處的照片,他和坂柳獨處的照片,他和一之瀨獨處的照片……
評論區(qū)很多“正義的理中客”已經倒向了“反綾小路”的“黑惡勢力”。
也存在那種,用戶的背后是那種普通且自信的女孩,評論造謠“綾小路曾用下流的眼神偷窺我的美貌”之類的,贏得了很多同情的話語。
甚至出現通過一番“嚴密”的數據分析和邏輯推理,得出綾小路的數學滿分成績是通過作弊得來的。
火上澆油的是剛剛學生會的會長南云信誓旦旦地公開表示:“學生會對這件事進行調查并發(fā)現了相關證據,近期將會對綾小路進行正義的審判!”
“官方”都發(fā)話了,那“要求綾小路退學”更是呼聲高漲。原本幫他說話的言論也漸漸淹沒在汪洋“罵聲”中。
綾小路只是覺得自己遭受到了校園冷暴力。
為什么大家偏偏對這種事情抱有一種“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tài)度呢?
“綾小路?!?/p>
綾小路在學校的鞋柜附近偶遇了向他打招呼的須藤。
“最近你好像各方面都過得很辛苦呢?你沒事吧?”
須藤向綾小路關切地問道。
一心苦練籃球的須藤其實并不怎么關注校園的論壇,但這架不住同社團的人,因為他和綾小路同班的關系,接二連三地打聽。
“有點困擾呢!不過須藤你是怎么看待這一系列事的?”
“我想八成又是哪個卑鄙小人陷害你吧?就像龍園去年陷害我一樣!要我知道是誰肯定好好教訓他一頓!”
須藤義憤填膺地捏了捏拳頭,好似要把那個人碎尸萬段。
盡管綾小路現在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須藤那令人安全感爆棚的身影已經變得高大起來。
“沒想到須藤你是第一個說出相信我的朋友!太感動了!”
綾小路很想啜泣地表達出感謝,但是這對他來說難如登天。
但是他的感動絕非虛假,畢竟現在的須藤,就相當于在眾多網友都在附和跟風的“黑暗”時代下,那唯一的正道之光。
“沒什么。相信同學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須藤健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樣子拍了拍雖然表面上沒什么動容但內心已經感動流涕的綾小路清隆。
這友誼的小船說出發(fā)就出發(fā)!
唉!合著這兩個人都沒意識到綾小路今天遇到的第一個熟人就是須藤……
“對了,綾小路。聽說你因為鈴音的戰(zhàn)略隱瞞自己的優(yōu)異成績,聽上去有些荒謬。但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想到你一入學就跟她那么要好,感覺也稍微可以理解。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真實的你到底有多厲害???”
須藤醋意滿滿地詢問著和他并排走的綾小路。
“我只是一個普通且對自己數學有自信的男孩子!而我認為自己一開始也一直是對鈴音敬而遠之——”
“是嗎?抱歉,看起來完全不是那個樣子呢!之前體育祭展現出來的速度也讓我記憶猶新呢!而且你打架很強,這樣的你也要凡爾賽地說自己普通嗎?”
須藤撅起嘴,對綾小路這般說辭感到不滿。
作為班級的運動健將,須藤對打架方面的事更加在意。
友誼的小船開始出現顛簸。
“寶泉只是個外強中干的高中生,見了血自然就害怕了。其實我當時也差點嚇得癱倒在地上了!”
綾小路仍然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甚至都不打算編一下他跑步迅疾的理由。
“我去年在泳池看見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你明明沒有隸屬什么社團,身體卻非常緊實。雖然穿著衣服很難看出來,但你的肌肉長得有夠結實……如果沒有相當多的訓練,絕對不會變成這樣?!?/p>
須藤壓根兒不相信綾小路的解釋,而是抓住了綾小路結實的手臂,開始自顧自推理到。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化身成為了名偵探!
“我只是睡起來身體就自然練成了這樣……”
綾小路仍然不死心地反駁到。
“話說回來,體育祭前的測量上,你在握力上使出六十左右吧?其實當時我也挺佩服的,沒想到居然還有放水?。∷跃唧w有多少???”
“我也不是很清楚……”
見須藤完全不聽他解釋,綾小路也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哈?國小和國中應該也有測過吧?連這點也要向我說謊嗎?”
須藤對綾小路說謊的行為感到有些生氣。
不過這次綾小路真沒有說謊。
White Room確實會對遠多于健康測試的指標進行檢測,但其數值并不會告知給他們。
他得到的所有反饋也只有數值上升或下降。
這一學期,綾小路為了應對White Room的刺客,也稍稍加強了自己對身體的訓練,但恐怕仍不及以前的自己。
“當時只是聽說高一平均握力水平是六十左右,為了不引人注目……”
“你、所以真實的你到、到底……算了,就當我沒問吧……我已經充分理解你這家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了……”
須藤震驚到連說話都有些結巴,那看怪物一般的眼神同時包含著羨慕和嫉妒。
“你不計較這件事嗎?”
“說不在意肯定是騙人的!我和幸村一樣在擅長的領域也有屬于自己的驕傲!心里難免也會對那些更勝一籌并且還隱藏自己的人感到不愉快。但我已經不是去年那個莽撞的我了,已經能將心比心去理解他人的想法。而且我已經決定用自己的方式成長,這部分別人要怎樣也無所謂?!?/p>
須藤斗志昂揚地攥緊了拳頭,眼睛中好像燃燒著熊熊烈火。
“再說了,在籃球方面我應該也算是更勝一籌吧?如果你想練習籃球的話,我可以隨時奉陪哦!”
“這就算了,我可不想當沙包!”
友誼的小船依舊穩(wěn)如老狗。
“其實我今天找你就是想拐彎抹角地確認寶泉那件事,不過我不會告訴別人。但我能最后再確認一件事嗎?”
須藤突然神色認真地盯著綾小路,后者只是點了點頭。
“你跟鈴音——”
“我們沒有交往。”
綾小路回答這句話沒有任何猶豫。
其實他本來想過分地說一句那種冰山女人肯定會孤獨終老的,但為了不打擊須藤的自信……
他真的,我哭死。
“但是鈴音她最近沒收了我擁有的你房門的鑰匙,而且最近你們兩個也開始親密地互稱名字了……”
須藤完全沒有察覺到綾小路的“體貼”,反而是質疑地盯著他。
原來鈴音那妮子的鑰匙是從你這里得來的?。?/p>
綾小路憤憤地想著,須藤的身影在他的眼中也不再偉岸。
兩人就這樣互相瞪著對方。
果然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那個、我不是在叫你不準和她交往,畢竟和誰交往是鈴音的自由。但是我請求你在這件事上不要瞞著我……”
須藤的態(tài)度率先軟了下來,雙手合十拜托著綾小路。
“行吧!我答應你!”
鈴音那女人喜歡上自己哥哥以外的男人恐怕是天方夜譚。
而且自己現在的女朋友是惠,這種事想必是不會發(fā)生的。
綾小路這樣想著,完全不把對須藤的這個承諾放在心上。
“雖然身為春樹的朋友,這樣好像很冷淡,但幸好你沒有在班級投票時被退學。要以A班為目標,你無疑是必要人物。待會兒見啦,綾小路?!?/p>
須藤說完便加快腳步走向教室。
唉,世態(tài)炎涼,山內姥爺這樣都能遭到迫害!
2(第三視角)
這夏天還沒完全到,而且還是早晨,怎么把空調溫度開得這么低?
綾小路清隆剛進教室就感受到徹骨的涼意,便不由自主地這樣想著。
但是他偏頭掃了一眼后才發(fā)現,空調根本就沒有打開過的痕跡。
難道說是……
綾小路條件反射地看了看他座位旁的同桌,果然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其實這學期的開端是換過座位的,綾小路依然保留在最后一排靠窗的黃金劃水位,堀北一開始是換到前面去了,但不久后還是換回原位繼續(xù)擔任同桌一職,美其名曰“監(jiān)督綾小路清隆以防止其擺爛”。
而眼前這個女人已經讓綾小路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針”。
前面一系列無緣無故的行為他也懶得回憶了,但這幾天明明都沒有交集,哪里會有什么“罪過”讓她生氣呢?
“啊啦,腳踏四只船的渣男君還敢來上學啊~”
堀北嫌棄地偏了偏腦袋,但余光還是停留著綾小路身上,聲音也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
但綾小路還真就掰起手指數了起來。
“我的女朋友現在只有惠一個啦!而且算上謠言中的帆波和坂柳,那也才三個……難不成鈴音你把自己……”
“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看得上清隆你這個到處風流的花心男!我說的是A班的坂柳同學,B班的日和同學,C班的一之瀨同學,還有我們班的輕井澤同學!”
堀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手“刃”了綾小路一下,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臉上也抹過一陣緋紅。
但綾小路并沒有注意到這一切,他只是心疼地盯著自己側腹的“傷口”,輕輕地撫摸著。
唉,幾日不見,鈴音手刀的功力又更上一層樓了??!
“所-以-清-隆-你-就-完-全-沒-有-想-要-解-釋-拉-黑-我-的-原-因-嗎?”
堀北一字一頓,把每一個字的讀音都說得十分清晰,手里也不知道何時多出了锃亮的圓規(guī)。
壞了,我說這幾天總覺得忽略了什么!我忘記解除對鈴音的拉黑啦!
綾小路暗道不妙,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
“手、手滑點錯了……”
“哦,原來是這樣?。 ?/p>
堀北眉頭舒展了一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左手也嫻熟地開始轉動著圓規(guī)。
“我就善解人意地原諒你吧!畢竟我也有可能手滑嘛~”
堀北壞笑了一下,把左手稍微往綾小路那邊接近了一下,意有所指。
“話說鈴音你是怎么和日和成為朋友的???我聽你剛剛也稱呼她的名字了——”
綾小路盡管覺得寒毛豎起,但還是從容地轉移了話題。
沒想到堀北愣了一下,手中的圓規(guī)也掉在地上。
“我的人際交往跟你有什么關系?。 ?/p>
她臉色微紅,嬌嗔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羞恥的事情,之后迅速撿起了圓規(guī),繼續(xù)注視著自己桌上的課本,一副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的樣子,不再理會一旁一臉懵的綾小路。
她總不能說因為綾小路把她拉黑了,她為了裝作偶遇,這幾天一直泡在圖書館看書學習,這才和同樣成天呆在圖書館看書的椎名熟絡起來了吧!
啊,堀北鈴音為什么要那么拐彎抹角啊?她不是有綾小路房間的鑰匙嗎?
主要是學生會也加入了,她感覺也沒什么見綾小路的借口……不對,是正事!如果她直接在房間蹲點,那綾小路誤會她對他有意思那怎么辦呢?
如果選擇在宿舍樓下蹲點,顯得又比較刻意,還是很容易產生誤會。同時她也不是很清楚綾小路假期喜歡去什么地方。
這不就想起了上次加入學生會前去綾小路房間與輕井澤的“撞車”嗎?當時輕井澤就提到了綾小路會經常去圖書館和椎名看書。
安靜的圖書館,一個適合學習和看書的風水寶地;而作為女友的輕井澤也說了綾小路會經常去,“官方”認證,那總不能后面四天的假期綾小路一天不去吧?
那這樣就可以完美實現不被誤會但又能“偶遇”綾小路的戰(zhàn)略方針。
然后她就在圖書館超額完成了自己定下的課程預習計劃和課外閱讀任務。
那這么說來難道還是綾小路清隆不分青紅皂白拉黑別人的錯咯?
其實也不然,他這次還真不是故意疏遠堀北的。
你們換位思考一下,當時全校都流傳著你和?;ǖ木p聞。
這時候你的女同桌和你的女朋友每天都給你打很多個電話詢問,占線時間長,并且兩人還是錯峰來電,嚴重威脅了你假期的享受。
難得的假期你能浪費在這打電話上嗎?
但是把兩個都拉黑了又顯得不太好。
那么是時候在你的女同桌和女朋友之間做出選擇了。
綾小路就十分老實地選擇了女朋友,所以拉黑了堀北。
畢竟關于一個高中生如何和多個女孩子相處的技巧,已經完全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qū)。
不要說他這一期的White Room學生根本沒有學習關于社交方面的課程了,就算是他在那里面有印象的女孩子也只有一個而已。
之所以對她有印象,因為她那一期學生中最后一個出局的女孩子。
并且,與平時樂此不疲完成課題的她完全不同,她倒下的那一刻,哭得撕心裂肺。
白茫茫的世界中,存在著兩個孩子。女孩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出悔恨的眼淚;而男孩云淡風輕地屹立在原地,不為所動地俯視著這一切。


失敗者的命運怎么樣他不知道,不過他想以那個男人的性格,恐怕會進行完全銷毀吧?
3(第三視角)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同學們,下課!”
這里是一年C班的教室,時間來到下午的放學時刻。
“椿,那我就先去學生會幫忙了!”
說話的是一個不茍言笑的英氣男生——宇都宮陸,盡管他外表看上去不像寶泉或須藤那樣虎背熊腰,但體內蘊藏的能量絕對不輸后兩者。
“宇都宮同學,我姑且確認一下——”
被喚作椿的是一位看上去有些慵懶的少女,只見她左手拿著棒棒糖,右手手機的界面停在了一條“據小道消息,綾小路清隆已經被叫去了學生會辦公室,即將會受到正義的制裁”的評論上。
“你加入學生會該不會是別有用心吧?”
椿這一句拷問中似乎隱藏著殺意,讓宇都宮有些冷汗直冒。
“怎、怎么會呢?我只是想更好地帶領班級前進了!”
“那聽說你假期和二年B班的學長有所來往,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和我這次特別考試的搭檔二年B班的金田悟學長師出同一所國中,我們同樣也是要好的朋友。記得最開始的時候我的學習可是一塌糊涂,多虧了悟學長的輔導呢!對了,這次特別考試你能和二年B班的諸藤梨花學姐組隊,也是多虧了悟學長的引薦呢……”
宇都宮滔滔不絕地敘述著,但眼神還是有些躲閃。
“那、那我先走了——”
見椿若有所思的樣子,宇都宮心虛地離開了。
“那個,波田同學,能過來一下嗎?我有事情告訴你?!?/p>
椿朝一位帶有文弱書生氣質的眼鏡男孩招了招手,他正是一年C班另一位加入學生會的同學——波田野。
“你說什么?!現在的情況是南云會長計劃陷害綾小路學長?如果事情敗露讓宇都宮君來充當替罪羊?”
在椿向波田耳語了幾句之后,后者失聲喊了出來,前者則是把手指豎在嘴前示意他安靜。
“可是學生會里我也看到了南云學長和宇都宮君很要好???南云會長沒有理由坑害宇都宮君???”
“學生會長大概只是把宇都宮同學當狗腿子,具體我也不多評價??傊F在宇都宮同學打算獨自抗下這件事情?!?/p>
“那怎么辦?宇都宮君可是班級的中流砥柱,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宇都宮君受到南云會長的栽贓陷害??!”
波田感到有些憂心忡忡,反觀椿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
“你別著急。首先學生會長陷害綾小路學長的目的不一定會失??;其次,退一萬步,就算他的陷害計劃真的失敗,需要宇都宮同學當替罪羊,你到時候就這樣說……”
椿再次湊到波田耳邊低語了幾句,后者臉上的表情也由驚訝轉為了驚嘆。
“椿同學,該不會你其實是一個很厲害的女孩子吧!”
“和他相比的話,我大概只能算一個普通且自信的女孩——”
椿悵然若失地望著窗外的遠方,有些自嘲地說道。
“沒事,我覺得你和宇都宮君其實挺配的。”
波田似乎會錯了意,但椿并沒有打算糾正他。
錯過這次機會,以后讓綾小路君回“家”的希望就變得更加渺茫了呢……
椿失魂落魄地思考著。
(注:宇都宮陸和金田悟的校友關系為本文增設,原著并未有相關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