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為強(一百三十二)
實在抱歉停在這個地方,后面會勤快些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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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柱眾指導·十??動起來的鬼?
“魘夢...”
“在,大人。”
“種植你的血鬼術(shù),然后把‘主導權(quán)’交付于我。”
“是,請您稍等?!?/p>
蒼白的手向前伸出,灑出一把絨球。
長著小細腿的絨球們快速竄上下首不斷抽搐的孩童身上。
“大人,可以了?!?/p>
無慘擺擺手,魘夢便躬身退下。
再睜開眼睛時,無慘控制著小身子晃晃手,抬抬腳。
好在他有過做小孩子的經(jīng)驗,并不陌生。
不一會就可以順利操控身體了。
“既然是潛入,那還叫‘俊雄’吧?!?/p>
無慘,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他‘俊雄’了。
小小孩童瞳孔緊緊一縮,桃紅色的血絲蔓延又收回。
“鳴女,送‘他’去...”
“是?!?/p>
傍晚,華麗的宅邸中。
受主人邀請的客人們坐在中廳,閑聊的話題從最近風頭正盛的奇貨商人,和他帶來的諸多精美奇特的貨物,變成了佳和先生新收養(yǎng)的孩子身上。
“這可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呢~”女士掩袖笑道。
佳和先生聽到有人夸贊自己的孩子,雖擺擺手表示不值一提,可是話里話外都是夸贊。
“哎呀,我也是因為沒有孩子正愁眉不展呢,來了這么個好孩子可算讓我松了口氣。雖無父子之實,但有父子之情。我會讓俊雄繼承家業(yè)的。”
旁人好奇道:“您是怎么遇到這孩子的啊。”
佳和先生笑道:“這還多虧了那位奇貨商人呢?!?/p>
“誒?”
“您說的是月彥先生?”
佳和先生點點頭道:“是啊??⌒凼乔靶┤兆拥卣鹬械墓聝?,月彥先生前不久剛路經(jīng)那里,看他可憐便救了出來帶在身邊。這好恰逢我想收養(yǎng)一個孩子,這就開了口。只是這孩子患了皮膚病,白天沒法到戶外走動。月彥先生幾經(jīng)周折找到個古方子,我正打算讓我的公司以此研發(fā)特效藥?!?/p>
“哪怕早一天也好呢?!?/p>
“哎呀,真是可憐呢...”
話題中的孩子此時正安靜地端坐在書房中。
小小的身體費力地翻動厚重的書頁。
突然間那孩子一動不動了。
黑色的右眼瞬間被桃紅色充滿,左眼整個倒翻,露出篆刻著‘壹’的內(nèi)面。
再一眨眼,雙眼都恢復(fù)正常了,好像剛才的詭相并非發(fā)生。
無慘輕輕挪動下眼球。
用這個身體操控鳴女的視線還有些費力,不過視野已經(jīng)清晰不少了。
無慘放下書,放任小小的身體陷進厚實的軟墊中。
地底實驗室中的花苞即將綻放,其貌不揚的筆頭花已經(jīng)開始吐露瑰麗的青色花絲。
把那女人推向鬼殺隊也過了六年了,這些年來他“送”出去的雪也夠多了,想必那邊也應(yīng)該初見成效了。
如今又有了佳和藥業(yè)這一西方成分介入,自己又多了一個選擇。
無慘合上眼,思維跳躍到禰豆子身上。
照常理來講,擁有越多他的雪,成為鬼之后的能力也就越強。
當然這也伴隨著風險。
挺得過去出鬼頭地,挺不過去化成一灘雪水。
但是上輩子的禰豆子只是傷口沾染上他的雪而化為鬼。
不僅擁有了“爆雪”這種精準操作的血鬼術(shù),還在不經(jīng)意間突破極限不再懼怕陽光。
這究竟差在哪?
無慘苦思冥想不得其解。
這時前廳的人的一句話傳了過來。
“最近怎么不見金井先生?”
“你說的可是金井貿(mào)業(yè)?”
“正是?!?/p>
“快別說了,他家出事了。”
“怎么?”
“金井先生寵愛孩子都出了名了,可是卻養(yǎng)出個禍害來。染上了怪病不說還翻臉不認人。你說哪那么大的恨啊...脖子都咬斷了呢…”
后面的話無慘沒有聽進去。
是啊,上輩子和這輩子已經(jīng)不同了。
上輩子自己奪走了炭治郎一家的命,獨獨留下炭治郎抱著恨意執(zhí)著追著自己。
他的妹妹禰豆子雖然一直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想必也是心懷恨意的。
雖然不知道她是通過什么方法克制住世人的谷欠望并開發(fā)出血鬼術(shù),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恢復(fù)了一定神志,并且把某種信念定為首要目標并執(zhí)行。
為此不惜犧牲一些東西。
那支撐著這種變化的必然是“對自己的恨”。
可是這輩子無慘是從小把灶門兄妹虜來并抹去、吞噬、掩蓋住記憶。
以至于禰豆子現(xiàn)在是出于“未開智”的狀態(tài)。
而炭治郎更是完全屬于自己。
想到這,無慘捂住額頭,輕輕笑了出來。
“人類,感情,真的是很有意思啊...”
桃紅色重新充滿眼睛,幼童臉上的笑容扭曲而詭異。
無限城中。
無慘睜開眼睛吩咐道:“鳴女,集合上下弦月!”
“是!”
一聲弦響,十七個身影出現(xiàn)。
全部單膝跪地。
“參見無慘大人!”
無慘擺擺手道:“我見到了產(chǎn)屋敷耀哉,鬼殺隊的當主?!?/p>
“誒?!”童磨一臉驚奇,“大人您能全身而退毫發(fā)無傷嗎?”
猗窩座拳頭摁得“嘎嘎”響。
黑死牟輕輕撫摸劍柄道:“那您...有何打算?”
無慘招招手把炭治郎叫過來。
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家伙,無慘笑道:“半年之后,日落之時,我要鏟除鬼殺隊?!?/p>
“黑死牟、童磨、猗窩座,你們?nèi)齻€準備出戰(zhàn)?!?/p>
“是!”
被點到名字的上三弦立刻跪拜領(lǐng)命。
回想下上輩子的無限城之戰(zhàn),無慘又道:“產(chǎn)屋敷耀哉指不定又在琢磨什么鬼主意,我不介意你們打團戰(zhàn)。我只要結(jié)果,不看過程?!?/p>
“多對一?”童磨忽地撐開扇子,“黑死牟閣下一個人就能橫掃他們所有人呢~”
黑死牟輕輕頷首。
雖沒言語但是帶出了態(tài)度。
黑死牟的招式大開大合極具殺傷力,更不要說童磨和猗窩座了。
無慘輕輕拍拍炭炭的小身子把小崽子哄著了,淡淡開口道:“蟻多咬死象。鬼雖然強,但也不是絕對無敵。更何況是千年來的敵對,你們單人出戰(zhàn),指不定會吃大虧。還是謹慎著好。”
底下的童磨和猗窩座面面相覷。
無慘大人這是怎么了?
話不對味啊…
黑死牟依舊撫摸著刀柄,回應(yīng)道:“您的意思…我們也…上團戰(zhàn)?”
扭頭看看已經(jīng)溜號到無限城外的下弦們,無慘點點頭,說道。
“這些日子帶著崽子們一起吧。帶或不帶你們自己決定。別壞了事就行?!?/p>
“是!”
無慘把睡著的炭炭遞給累,擺擺手揮散了上下弦月。
上弦們拎走自家的崽開始團隊協(xié)作。
無慘呢?
他在溜號,不,那叫思考。
思考什么?
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