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待你心里不挪窩 | 第64章 來嗎

? ? ? ? 易胭到邊伯賢那邊住收拾的東西也不多, 不過是些衣服。
但這次過來收拾東西,易胭才發(fā)現(xiàn)邊伯賢屋子里隨處都是她影子。
沒有生活氣息的房子突然有了煙火氣。
邊伯賢平時總是干凈整潔,易胭也習(xí)慣整潔,但每次見到邊伯賢這么規(guī)整,她就忍不住手癢弄亂,東西也故意隨手扔,雖然每次邊伯賢都默不作聲幫她收好。
換作以前易胭收拾東西離開他家邊伯賢肯定不會同意, 但這次知道事情原委他沒什么意見。
易胭進(jìn)主臥沒往衣柜那兒去, 邊伯賢原本在客廳,在她身后進(jìn)來。
易胭反身往邊伯賢身上貼, 雙手環(huán)上他脖子“不想動, 你幫我收行李?!?/p>
邊伯賢低眸看她。
讓邊伯賢收拾東西相當(dāng)于讓他接觸自己的貼身私密物, 易胭是故意的, 邊伯賢當(dāng)然也看得出來。
易胭問“不行?”
邊伯賢拿下她手, 朝臥床揚(yáng)了下下巴“過去坐著。”
易胭笑了聲, 湊去他唇角吻了下“邊隊,違抗命令會怎樣?”
邊伯賢“不怎樣?!?/p>
話雖這么說,聲音一如既往冷淡, 但邊伯賢看她的眼神明顯不是那么一回事。
視線涼薄,帶著警告。
易胭看懂他的意思,稍踮腳靠近他耳旁“你真的很不誠實?!?
她跟邊伯賢鬧過很多次,也不聽他話很多次, 無一例外都會被他折騰回來。

易胭被迫使昂頭。
邊伯賢低下身,親了她一口,嗓音清冷“你說呢。”
易胭回家晚了點(diǎn)。
原本說的來回四十多分鐘,硬是兩個多鐘頭后才回來。
易檬來給她開的門,她拖著行李箱進(jìn)來。
易檬雖然平時情商一般,但畢竟也經(jīng)歷過男女歡愛,大概也猜出易胭這么晚回來是做了什么。
況且易胭身上還換了套衣服,明顯洗過澡了。
易檬難得一次沒問易胭怎么這么晚回來。
易胭行李箱推至臥室,脫了衣服窩進(jìn)被窩里睡覺。
其實她在邊伯賢那邊睡覺也可以,但易檬估計會怕,她這母親膽子真的挺小,不管曾經(jīng)多喜歡那個男人,被他哄得多開心,后來一知道身邊人是毒梟,她便拼了命逃跑。
干凈到是非分明,最終卻被黑暗侵害。
易胭沒睡多久,一個多小時后被易檬叫起來吃外賣。
坐在餐桌前還沒睡醒,易胭上晚班隔天白天補(bǔ)覺的時候中午很少起來吃飯。
易檬“你胃現(xiàn)在好點(diǎn)了沒有?”
易胭今天胃口還行,不消一會兒吃了半碗米飯“還行?!?/p>
“騙鬼呢,”易檬說,“一看胃就沒好過?!?/p>
“你從小就很難養(yǎng),我和你爸爸”說到這里,易檬頓住了。
易胭手上筷子沒停,抬眼看了她一眼。
易檬沒說話了,繼續(xù)吃飯。
這些年她們被毒販逼得無路可退同時也知道了不少事。
那個表面不一的男人因病去世了。
販毒的人一般不會吸毒,他們自身都清楚這東西害人。那個男人,還有映沙,都只販毒不吸毒。
他單純因為生病,英年早逝。
后來易胭甚至想過如果他沒去世,他會不會放任映沙逼迫易檬吸x,她們這些女兒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但易檬對他來說或許不是。
不過也可能只是或許。
她們沒再說什么,過了一會兒,易檬開口“你是不是找警察了?”
易胭手里筷子一頓,她再次看向易檬。
易檬原本是隨口一問,卻沒想易胭是這個反應(yīng)。
她這反應(yīng)明顯不對勁,無意中肯定了易檬的詢問。
易檬怔住了,手里筷子沒動,有點(diǎn)不肯定“你真去了嗎?”
易檬不是勇敢的人,甚至是懦弱,面對映沙那般殘忍的人,她想到的只有逃,與她對峙或者報警會讓她們的下場更凄慘。
易檬都明白的道理,易胭當(dāng)然也清楚,她也知道易檬是如何想的。
沒見易胭回答,易檬有點(diǎn)焦急“你明知道報警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p>
她話沒說完,被易胭打斷“沒報警。”
或許是想讓易檬心安一點(diǎn),易胭鬼使神差改口“沒找警方說什么?!?/p>
易檬松了一口氣。
經(jīng)過這么一問,易胭也差不多吃飽了,她放下筷子回房“吃飽了?!?/p>
躺在床上,易胭睜眼看著天花板。
她永遠(yuǎn)記得有一次她試圖報警的下場是什么,她不過剛有這個企圖,前腳剛走,后腳映沙便強(qiáng)行讓易檬吸x。
映沙在一步步擊潰她心理防線。
她不會讓她痛快死,而是慢慢凌遲,奪喜贈悲,映沙最鐘情的戲碼。
易胭狠狠閉上了眼睛。
目前她配合警方,但并不代表她便洗清嫌疑,畢竟誰都沒見過另一個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連續(xù)幾天無事發(fā)生。
易胭隱隱不安,但生活又的確格外平靜。
這天她上白天班,臨近傍晚下班時她去辦公室,那幾位同辦公室的醫(yī)生在討論。
“通知不是說明天走嗎怎么又推遲了?”
一位下班后在吃零食的醫(yī)生道“不清楚,好像是說那邊在修路過不去畢竟那么深山老林的地方就那么一條寬敞路。”
易胭上班時沒看手機(jī),這會兒在辦公桌后坐下才拿出手機(jī)。
上面有通知郵件下來,原準(zhǔn)備出發(fā)去鄉(xiāng)下的日子推遲了幾天,易胭看了眼收起手機(jī)。
還有同事在說“能慢點(diǎn)就慢點(diǎn),還有幾天吃好喝好呢,過去那邊估計要瘦個幾斤,說不定還有大堆蚊蟲。對了,大家記得帶驅(qū)蚊的啊?!?/p>
“我倒是想早點(diǎn)過去,早去這事兒早結(jié)束,要不然心里總梗著個事兒,難受得不行。”
近幾天邊伯賢很忙,基本上沒時間陪她吃飯。
今天傍晚也沒辦法過來接她。
下班后易胭開車回家,順路買了飯,要她和易檬自己做飯是不可能的,母女兩個做飯一個比一個難吃。
回家時易檬沒像平時那般很快出現(xiàn)在門后,房子里很安靜。
易胭警惕看向玄關(guān)鞋柜,鞋柜里沒有多余的鞋,易胭在旁邊蹲下來,盯著地上一塊灰塵看。
正出神,易檬出現(xiàn)在客廳。
“回來了?”
易胭轉(zhuǎn)頭就見易檬臉色有點(diǎn)蒼白。
她起身“你怎么了?”
易檬摸了摸肚子“吃錯東西了,中午叫了個蝦粥?!?/p>
這的確像是易檬會做的事“對蝦過敏還喝蝦粥?!?/p>
易檬“這不想看會不會有例外嘛?!?/p>
客廳沙發(fā)上堆一條毛毯,仿佛在解清易胭疑惑似的,易檬走過去坐下,拉過毛毯蓋上“拉了一下午肚子,跑廁所跑到腿酸?!?/p>
“你倒是活得挺滋潤,”易胭走過來將飯菜放桌上,“吃藥了沒?”
“吃了?!?/p>
易胭脫了外套“我去洗個澡,你先吃?!?/p>
易檬在沙發(fā)上擺擺手,唇色有點(diǎn)蒼白“你去洗吧,我胃口都被下午拉沒了,現(xiàn)在吃不下,等你出來一起吃吧。”
易胭嗯了聲,進(jìn)了浴室。
浴室花灑水滴淅瀝,砸在瓷磚上分崩離析。
易胭閉眼仍水流沖刷臉龐,長發(fā)貼著光潔后背,前凸后翹。?
可任水流如何沖刷也沖不掉腦內(nèi)紛亂思緒。
不知過了多久,易胭伸手關(guān)了水,很久沒動。
玄關(guān)鞋柜邊瓷磚上的灰塵,是一個男人的腳印。
自從邊母住進(jìn)來后邊伯賢便沒來過,鞋碼不對,不可能是邊伯賢。
易胭心臟一悸,還閉著眼,眉心痛苦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