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X天魔)十
“你與天魔談完了”琴魔邊吃飯邊問白無垢 “嗯,算是吧”白無垢也算心里有了底,讓人拿了碗筷準(zhǔn)備跟他一起吃 “回花凋是好事,難得天魔大度”琴魔道 “最近你老為他說話”白無垢聽了有點不喜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身在局中,我總怕你會因此和天魔產(chǎn)生不必要的誤會”琴魔給他夾菜 “什么誤會,都今天了”白無垢難得嘟囔,那平凡的模樣倒為他添了幾分可愛 琴魔看的好笑,連忙安慰“不誤會,不誤會,你這么聰明肯定不能誤會” “你這是打趣我”白無垢生氣道 “看你這脾氣大的,我哪敢??!誰不知道你在魔界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琴魔難得演戲般的揶揄他,裝作勢利眼油嘴滑舌的強(qiáng)調(diào)。 白無垢看他為了哄自己做出的姿態(tài),噗的忍不住笑了出來,又正色道:“什么一人之下,如今還有圣母” “好,那兩人之下”琴魔比了個二,白無垢伸手隔著小圓桌拍他,當(dāng)然沒拍到。 嘻嘻鬧鬧之間一頓飯就過去了。 元初因為天魔傷神的緣故想帶他離開魔宮去凡世散散心。于是兩人便裝出行,街上依舊很熱鬧,遠(yuǎn)處今天有一只迎親的隊伍,排場擺的很大,鼓樂手在前方吹吹打打,新郎騎著高頭大馬一路寒暄,后面是喜娘和花轎,再后面是新娘的嫁妝。 鞭炮噼里啪啦響了一路,彩紙紛飛,風(fēng)一卷落到圍觀之人的身上,好像都跟著他們一起沾了喜氣。 “要不咱們也去喝喜酒”元初看著沒走多遠(yuǎn)的隊伍對天魔道。 “胡鬧”天魔說他,但眼睛也看著前面的人群。 “什么胡鬧,咱們隨禮不就完了嗎”元初不像他矜持,說干干啥就干啥,便轉(zhuǎn)身尋了一家店買了幾把扇子裝進(jìn)了禮盒,拉著天魔一路去了新郎家。 新郎確實是這天魔宮管理下的大戶,秉著來者是客的原則對賀喜的人不管認(rèn)識不認(rèn)識都禮儀周到,看元初與天魔相貌不凡,出手闊綽便把二人往上領(lǐng),做到了離主席不遠(yuǎn)的地方。 二人在席上看著新郎的父母與新郎敬酒祝詞,甚至還跟著一群人看了一回鬧洞房。 天魔看著那撒的滿地都是瓜子花生桂圓,新郎新娘被逼著吃蘋果,想起了他和圣母結(jié)婚時的莊嚴(yán)肅穆。二人平日里雖也是相敬如賓,但比起眼前的凡人終究少了一份溫情,更多的是規(guī)矩和禮儀。 他看的沉浸沒發(fā)現(xiàn)旁邊的元初也看的興致勃勃,好像在觀研一樣。 入了中夜,人群漸漸散去,熱鬧的婚禮已然結(jié)束,二人踏著月光回到了坊市的宅子里。 洗漱過后,天魔有些疲倦的想早些入睡,誰知元初不知從哪扯了一塊紅布就要往他頭上蓋。 天魔一個哆嗦,往后退道:“又發(fā)什么瘋” “這叫做情調(diào)”元初不放過他繼續(xù)逼近,直把人逼到了床的最里側(cè)。 天魔推著他的手:“你敢,本座對你不客氣” “等完事了隨你不客氣”元初太明白天魔此時累的也掙不了幾下了,于是把紅布往他頭上一蓋 天魔氣的不行,元初卻沒動靜,他靜靜的站在窗邊借著月光觀賞著蒙著蓋頭的人,直到天魔耐心耗盡的催促:“你看完了嗎” “真是著急的新娘子”元初變出一把喜稱,輕輕的把蓋頭一掀露出了天魔略帶薄怒的臉。 兩人互相望著對方,不知是不是紅布的作用,心底竟然都生出了不好意思,又同時錯開眼。清了清喉嚨,元初又倒了兩杯酒,把其中的交給了天魔。 天魔的表情在隱約的光亮看不太清,只聲音朗俊的埋怨道;“看來以后不能帶你出來,省得你再冒出什么古怪想法往我身上使”但手臂卻很配合的與元初交疊在了一起。 一杯酒下肚,天魔心里有一種不為人道的荒誕以及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