輻射4:趙船長的回家路(1)
“我!老趙,中國海軍趙船長,我駕駛著長江31號核潛艇,我美麗的船?!?/span>
“來吧,訪問者,我的長江號上沒有寶藏,她早已被洗劫一空,但是……但是請你不要傷害她,我的……長江號?!?/span>
劫掠者罵了幾句,踢踢打打的爬出了長江艦的瞭望塔。
趙船長嘆了一口氣,回到了狹窄的艦長室,小桌子旁。
“2077年,4月6日,劫掠者數(shù)量:3,損失:無,核電機組運行狀況:異常,船員情況:……”
趙船長哽咽了一下,認(rèn)認(rèn)真真地用正楷填上:“正常。”
他(請不要叫“它”)顫顫巍巍的在記錄欄上畫了個叉。
他已經(jīng)畫了32年叉了,一萬多個,他把畫滿叉的A4紙認(rèn)認(rèn)真真的疊好,放進桌膛。
趙船長環(huán)顧四周,他對自己收拾的小空間非常滿意。
雖然狹小,但是頗有家的味道,讓他回憶起他的臥室,以至于他的家庭,賢惠的妻子,精靈古怪的女兒。一個典型的“家有軍人”的中國原生家庭。
“琳琳,40多歲了吧?”
他拿起照片,照片上的一家三口突然讓他感到那么陌生,他照了照鏡子,那張因輻射而腐爛的,蒼老的面容,讓他感到害怕。
他不只是一個軍人,也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當(dāng)妻子,女兒看到丈夫,父親是這樣一副可怕的容顏,她們會怎么想?
趙船長不敢想了。
“今天……不會來人了吧?”趙船長脫下軍裝,躺在干干凈凈的小床上。
長江號,這只沒吃飽的大藍鯨,靜靜的趴在波士頓南邊,三葉草包裝公司的港口里,和她的主人度過了一個難得的寧靜夜晚。
趙船長的床頭掛著一幅書法:
“誰知道,明天會是一個怎樣的開始?”
明天,4月7日,將改變他和她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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