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星空——事中有事
事中有事
?“戰(zhàn)斗不是簡單的局部戰(zhàn)場拼接,不過如果差距太大的話,那就無所謂了,反正哪一點都能絕對碾壓,合起來自然也是完勝的了”
——《肖恩語錄》
然而敵人這種回光返照一般的強(qiáng)勢奮起并不能改變什么,戰(zhàn)場的大局依然掌握在肖恩一方的手中,這使得拼死一搏的對手更像是無謂的垂死掙扎,照理說這種情況下完全沒有必要,老大被擒,旗艦淪落也是遲早,非要賭一個能夠打贏拿人后翻盤完全不及直接投降認(rèn)輸來的更合理,更何況看似反撲的勢頭其實不過是像煙火一樣的曇花一現(xiàn),很快就會被撲滅,除了多廢一些手腳時間以外,并不會對肖恩等人造成太多困擾
首先開始破局的是作為已然自由之身的克拉拉,她就近選擇了支援肖恩(就是就近原則,沒有別的原因),長鞭如蛇,緊貼地面,一舉捆住了明顯狀態(tài)不對到連生死都顧不上的容嬤嬤,即使被這樣五花大綁,容嬤嬤依然掙扎不休,口中毫無意義的嘶吼著,想要撐開長鞭的纏繞,儼然就是一種瘋魔的狀態(tài);而沒有了軟綿綿的干擾,肖恩也打算速戰(zhàn)速決,大部頭精裝筆記本雙面一合,精準(zhǔn)的夾住了想要在空中跳芭蕾的飛葉快刀,這一夾非常的緊,叼草哥使出渾身解數(shù),吃奶得勁都用上了也掙脫不出來,靈性具象物被捕獲,這讓叼草哥大驚失色,心神松懈的一瞬間,大部頭精裝筆記本上的血寶石一閃,一道精神沖擊波呈扇面沖擊進(jìn)了他的腦海,作為一個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叼草哥的精神抗性還可以,只是恍惚了一瞬間,但是高手過招這一瞬間足夠致命,當(dāng)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肖恩的靈性具象物上的羽毛筆拖著長長的筆鏈洞穿了自己的胸膛,然后一陣劇痛襲來,眼前一黑,就再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之后凱特和史迪克也開始發(fā)力,原來二人都已經(jīng)成為了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其中凱特的靈性具象物是連環(huán)雙刀,兩把刀從刀柄處相連向螺旋槳一樣旋轉(zhuǎn),相連用的鐵索“嘩嘩”作響,就這樣雙刀變成了四刀,凱特也是戰(zhàn)法雙休,靈性具象物一出手,形式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原本勢均力敵的平衡被打破;眼看凱特大展神威,史迪克也急了,他將T型警棍往腰間一掛,大叫一聲,“呔,看我金箍棒來”便也具象出了自己的靈性具象物,卻是聽了肖恩的《西游記》后突然靈感爆發(fā)結(jié)合自己擅長的棍子具象出來的靈性具象物,只見金箍棒忽長忽短,時細(xì)時粗,卻在史迪克的手上靈活的轉(zhuǎn)動騰挪,起到了分割局部戰(zhàn)場的作用,這讓需要緊密打配合的使用子午鴛鴦鉞的雙胞胎兄弟非常難過,逼迫他們只能各自為戰(zhàn),長處被抑制,而敵人又紛紛爆發(fā),使用子午鴛鴦鉞的雙胞胎兄弟很快就支撐不住,苦苦堅持不敵,雙雙重傷倒地
眼看其他人都開始發(fā)力,刀客也就不打算在留手,碧血影帶起破空之聲,殺入斬馬刀間,只聽見兩聲脆響,就見作為靈性器具的斬馬刀和普通的破刀片子沒什么兩樣就從中間斬斷,卻是刀客準(zhǔn)確的砍在了它的薄弱之處,加以刀客磅礴的靈性,這柄上等的靈性器具沒有撐過一個回合就報銷了;另一聲卻是打散了靈性具象物,這就是赤裸裸的靈性壓制了,即使刀客沒有動用靈性具象物,他任然擁有足夠的實力做出刀劈他人靈性具象物的事情,只要看到這位使斬馬刀的大內(nèi)公公蒼白無血的面色就知道,這一擊是硬碰硬的砸碎了他的靈性具象物,是毫不掩飾的絕對實力的碾壓,就這樣刀客這一局不出意料的輕松拿下
最大的反轉(zhuǎn)出現(xiàn)在特瑞普這兒,持傘書生正在瘋狂輸出,壓的特瑞普抬不起頭來,卻不料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呵呵,是不是所有人都忘了我也是一個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只見特瑞普緩緩的從盾牌后方直起身子,而持傘書生的腳踝處被套索牢牢套住,然后倒拖著吊了起來,“真以為我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成病貓耍,你特瑞普大爺可也是一個靈性具象物持有者,不要忘記了這一點!”被吊上了半空的持傘書生拼命掙扎,但是沒有什么卵用,特瑞普舉弩就是一箭,射中了他持傘的右手,先將人繳了械,然后失去威脅的書生就變成了風(fēng)干臘肉,被掛在半空中隨風(fēng)飄蕩,勝負(fù)反轉(zhuǎn)就在這一瞬間
似乎是感受到了驟變的氣氛,本來小打小鬧的艾安也開始發(fā)力,罩住她的帽子開始被一股巨力由內(nèi)而外的撕扯,不斷的有鼓起的包鼓開始在靈性具象物帽子的表面鼓起游走,反觀帽子君,臉色青紅交替,灰白相間,嘴角抿成一條線,牙齒緊咬到牙齦出血,但是這并不是拼盡全力就可以彌補(bǔ)的差距,“刺啦”一聲仗劍捅破了帽子,帽子君一陣搖晃,扶住了一旁的桅桿,然后就見艾安的一雙無情鐵爪從破口中伸出來,抓住兩邊,組織力企圖恢復(fù)的靈性具象物,然后就將其雙臂一震,兩手用勁,向著兩邊一扯,靈性具象物帽子就被撕開了一道足夠一人進(jìn)出的口子,然后艾安施施然的走了出來,與之相反的便是帽子君疼的死去活來的嚎叫和從嘴角、眼角、耳洞、鼻孔流出來的紅色液體,真可謂七竅流血,恐怖異常
眼見事不可為,采花賊開始跑路,“別以為事情就這樣了,你們完蛋了”仗著輕功了得,采花大盜,踏著海面向其他船只渡去,“你們仔細(xì)看看周圍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陷入包圍了,哈哈哈哈,只要把你們拖住一段時間在船上,我們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接下來看你們怎么和這么多大船巨炮抗衡!”肖恩舉目四望,發(fā)現(xiàn)周圍的敵艦調(diào)轉(zhuǎn)炮口,全部對準(zhǔn)了自己的旗艦,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咳咳”寧加.佐伊刀刃下的“匪首”這時候終于開口說話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我都是棋子,被人利用,再被人拋棄罷了,都是無從選擇的人和操蛋的人生??!今天注定是你我忌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