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睦的港區(qū)日常
? 自從港區(qū)來了娜塔莎和米蕾拉這兩位人物后,原本清凈的港區(qū)變的熱鬧起來。雖不比街區(qū)鬧市,但絕對好過當初。
? 指揮官今天批完了文件就迎著標槍的邀請,在港區(qū)周圍轉(zhuǎn)轉(zhuǎn)。他當初隨意在那花壇子里丟的那一把種子已經(jīng)發(fā)芽了。僅幾天就顯示出來它們自己與雜草的不同。時間過得真快!他總認為自己沒來這港區(qū)幾天,沒想到時間快的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了。
? 就在這幾天的相處里,他發(fā)現(xiàn),艦娘跟總部的定義有很大的不同!總部更傾向于她們?yōu)橐环N活體兵器。類似有了意識的鋼鐵機械戰(zhàn)士。但就照他與她們的相處來看,這個說法是極其不準確的。因為他故意的叫標槍獨自去執(zhí)行任務,標槍會顯得很排斥,本來預計一個多小時的任務會被她拖到幾個小時!而就在下發(fā)任務時,Z23或是其他人,總會主動請求和標槍一起出動。就憑這點,他就認定了這些因塞壬出現(xiàn)的新生物絕對不是總部認為的戰(zhàn)爭活兵器。總部總讓她們了解人類的思維,可她們本身就是一種有思維,有智商的生物,又何必非要按著人類社會的某些觀點來看問題呢?
? 指揮官總是在給哈科夫的報告中指出這點。只不過總是沒有后信……那哈科夫口中的增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這小港區(qū)憑著目前這點實力,恐怕很難能抵擋得了塞壬吧?
? “指揮官怎么才到呀?”標槍似乎是對指揮官的遲到在表示著不滿。
? “啊……隨意走走,沒想到就耽誤了時間。”隨后他又拿出幾顆糖果,一部分給標槍,一部分自己吃了。
? 因為是小孩子,所以總不會計較太多的。更何況還有糖吃呢。
? “指揮官感覺總是很可靠呢?!睒藰屢贿叧灾枪贿吅恼f。
? 被女生夸贊的感覺還真不錯,雖然指揮官更喜歡光輝或是貝法那種類型的。但男人嘛,都是喜歡自己在異性心理中有個可靠的形象的。
? 他怕打破自己在標槍心中的這一形象,所以他也只是倚在老樹的樹干上笑笑不說話。
? “嗯……指揮官呀……”
? “嗯?”
? 標槍雙頰滲紅墊腳在指揮官的耳旁輕說: “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像光輝姐那樣成熟呢?”
? “……”
? “哪部分?”
? 標槍:“全部!”
? “……”
? 這倒是把指揮官給整無語了。因為他這位置更多的是協(xié)調(diào)艦娘與人的關(guān)系的,以他那淺薄的經(jīng)歷,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 想來想去,他只好照著東煌民俗里的一句“該來的總會來的”來應付標槍。雖然指揮官自己都覺得說應付有些勉強。
?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標槍的天真!他壓根就沒想到,來自皇家的標槍,根本沒聽說過這俗語!反而還夸贊指揮官學識淵博,有文化。
? “突然感覺有一種負罪感?。∵@也許就是為什么東煌人總看不起欺負小孩子的人吧……”指揮官在心里吐槽著。
? 既然標槍都覺得有道理了,那他不妨再多說些?好吧,就給她引申一點吧!
? 指揮官又說:“好多事都是無法強求來的。比如說是修仙企圖長生的那些王公老爺。古往今來,多少皇帝修仙求藥?可最后還不是化為塵土?總想打破規(guī)律,殊不知生老病死就是一種自然規(guī)律,他們或者說我們,也只能在歲月的痕跡中慢慢的消散?!?/p>
? 標槍:“可是……東煌不也是有好多的,都活到一百歲以上的了嗎?”
? 指揮官:“這就涉及到另一個方面了,在生老病死這個自然規(guī)律下的問題是具有普遍性和特殊性的,人會死這是普遍性,可死的時間不同,這又是特殊性。”
? “指揮官好厲害……懂的可真多!”
? 標槍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在指揮官向她闡述一些道理時,她總會問為什么,然后呢?這讓指揮官從心底里感覺自己頭一次在別人心中那么受重視。如果不是因為標槍是個女孩子還沒長大的艦娘的緣故,指揮官還是很想接近標槍的。
? “啊啊~小兔先生在這里呀?讓我一番好找!不會是在哄騙小女生吧?”
? 這聲音的主人很明顯是歐根。因為之前娜塔莎告訴他,鐵血對自己的心上人是有用小動物的稱呼來叫的習慣。
? 歐根此時側(cè)馬尾,左邊的發(fā)卡也許是昨天在搬她的時候不小心給弄丟在什么地方了……之后有空了也帶她去東煌的城市逛一逛買一買吧。
? “小兔先生真是狡猾呢!把我抱到宿舍后居然還要報酬的~”歐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看來是來找指揮官要發(fā)卡的。
? “什么?什么?歐根是指揮官抱回去的?歐根姐真狡猾!下次我喝醉了也要!”
? 歐根親王:“嗯……想讓指揮官抱可以,但小孩子不許喝酒的!指揮官!發(fā)卡?!?/p>
? “……那發(fā)卡我也給弄丟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了……但是我有這個!”
? 一根紅色的發(fā)繩呈現(xiàn)在歐根的眼前。這是昨晚他朝著娜塔莎要的。因為他估計歐根多半會因為那發(fā)卡的事來找他……雖然娜塔莎不在意。
? 指揮官把“孤傲”的立在歐根右側(cè)的發(fā)卡給輕輕摘下,然后輕挽起歐根那散亂的長發(fā),一把一把的匯聚在歐根的后腦處,一部分他給編成了類似貝法那樣的辮子,另一部分則拿著娜塔莎給的發(fā)繩,梳成了一個低馬尾,歐根的發(fā)質(zhì)很好,頭發(fā)沒有分叉,而且似鵝毛般柔軟。這個比喻是不太恰當,但對于缺少形容女子詞語的指揮官來講,那就是最貼切的了。
? 費的時間并不多,僅幾分鐘就給歐根梳好了頭發(fā)。不過歐根始終不讓指揮官看她的正臉。估計也是紅紅的……
? 這小惡魔原來也會害臊啊……
? “指揮官的手藝很好呢!”標槍在一旁夸贊著。
? “啊……嗯……這是我在軍隊里學綁扎鋼筋時練出來的。因為當初戰(zhàn)爭還沒開打時不敢保證一直會在軍隊里待下去,索性就多學點了。不過歐根的頭發(fā)優(yōu)于鋼筋很多!至少沒像鋼筋那么硬,那么粗糙……”
? 他還沒說完,看著歐根正對著他的眼睛他就知趣的閉了嘴。估計再講下去她都有可能開艦裝了……
? 標槍:“……”
? 如果說剛才歐根的臉是因為害羞才紅的,那現(xiàn)在絕對是給他氣的!
? 歐根扶著樹,一時她還站不太穩(wěn)。看來是酒勁還沒完全消散。
? “指揮官,還不快來背我?我站不住!”
? 標槍也學著歐根,把自己的頭發(fā)弄亂,要指揮官來給她梳頭。
? 指揮官:“好好……但咱得先把歐根大小姐送回去不是?”
? 說完,他背起了歐根。
? 背后兩處柔軟的觸感壓著他的后背,歐根不時吐出的熱氣仿佛是催著指揮官往她的宿舍趕……標槍拉起指揮官的胳膊,一路跳著笑著回去。過往的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的極長……
? 歐根:“我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哦~”
? 指揮官想到了那些鐵血的什么個著名的生物學家隨后開口說道:“你……你可別是是想像那些……鐵血的生物學家……等我死后要詳細解剖我來了下解人體構(gòu)造吧!”
? ……
? “木頭!”
? 然后歐根照著指揮官的臉旁,狠狠的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