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掌中之物16(陰鷙質(zhì)子湛x太子羨)
前世這人就這么叫他,他都聽習慣了,方才竟然沒察覺出不對。
藍湛笑:“殿下?!?/p>
魏嬰欲言又止,看著藍湛那虛弱的面色,想到剛才他為自己拼命的模樣,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能暗暗地加快腳步,偏偏藍湛就拖著身子,一點力也不使,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魏嬰身上。
魏嬰停下腳步,偏頭看著唇瓣蒼白的藍湛:“你故意的?”
藍湛抬頭,愣愣盯著魏嬰的臉看,不說話還顯得委屈。
“你這樣他們會追上來的?!蔽簨朐噲D和他講道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講得通。
藍湛垂下眼瞼,虛虛的離開魏嬰半分,睫毛如同殘翅的蝴蝶煽動,“沒有騙你,殿下可以將我丟在這里的,我又不會怪你?!?/p>
魏嬰……
真是抓狂,他本身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前世藍湛幾乎是強硬霸道的闖入他生活中的一切,將所有都占領(lǐng),他便也能強硬的面對那人。
可如今的藍湛竟然看上去有些軟乎,特別現(xiàn)在的他還稚嫩,臉頰有些小肉,委屈的時候不說話,就巴巴看著,要么就低頭,拿著圓乎乎的腦袋對著你。
好像濕漉漉的小狗。
魏嬰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把現(xiàn)在的藍湛和他前世的藍湛分裂開來。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已經(jīng)不是同一個人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到天黑,魏嬰才找到一處破舊的小屋。
他讓藍湛靠在柱子上,“你等等,我去問問有沒有人。”
說完就要放開藍湛。
藍湛拉他的手,手指蹭過他的手心,虛弱極了:“好。”
屋內(nèi)沒有人,桌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主人應該是離開不久的。
他又重新出去找藍湛,剛剛要去碰那人的手,人就搖搖欲墜地要倒下去了。
“唉唉唉,藍湛!”
“嗯?”藍湛虛弱的掀開眼皮,“殿下?!?/p>
一觸碰到藍湛的肌膚就感覺到滾燙,魏嬰嚇了一跳,“怎么回事?”
“不知道?!彼{湛搖了搖頭。
“你自己的身體你不知道?哪里難受?”
魏嬰的手胡亂在藍湛身上摸著,想要找找他受傷的地方,摸到他腹部之時,兩個人都愣住。
藍湛腹部肌肉明顯的收縮一下,呼吸是滾燙的。
魏嬰頓在那里,若無其事地把自己的手收回來,看向別處,“里面沒有人,我扶你進去休息一下?!?/p>
“好?!彼{湛喉嚨干澀,緊緊盯著魏嬰的臉,“殿下不用擔心,這些傷死不了的?!?/p>
“別為我難過?!?/p>
魏嬰低著頭,“你話好多?!?/p>
藍湛眼睛微眨,不知道為什么脫口而出一句話:“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殿下能原諒我嗎?”
魏嬰身子一僵,猛地抬頭看著藍湛,看那雙眼眸,沒有黑暗混濁的墨色,這時藍湛眼里還是有光的,有所期待。
不是藍忘機,不是前世的他。
魏嬰忽然就松了一口氣,神志放松下來。
被審視的那一眼,藍湛被狠狠地抓住心臟,害怕從那雙眼眸里看出什么,后背泛著冷意,在魏嬰離開目光后,藍湛才敢小心翼翼的呼吸。
那一刻的害怕說不上來為什么。他有些慌亂了,胡亂地找借口:“我開玩笑的?!?/p>
“嗯…”魏嬰悶悶的回應他。
藍湛臉色又白一方,可是這次什么都不敢再說了。
將藍湛扶到床榻休息的地方,魏嬰正想抽身起來,卻被人抓住指尖,“羨羨!”
藍湛似乎要極力辯證什么,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只能憋著一句:“別走,好不好?!?/p>
――
透個劇:藍湛會恢復記憶,但不是現(xiàn)在,在很后面很后面,他恢復之后這篇也就結(jié)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