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見光鉆的黑執(zhí)事想當優(yōu)秀素質的訓練員(0)
序·名為松永黑的少年
第一次被爺爺帶進里見家的莊園時,我還只有5歲。常年待在父親的道場中,從沒離開過小鎮(zhèn)的我,對面前這恢弘的建筑充滿了好奇。趁著爺爺沒注意,我悄悄離開了他的視野,在巨大的建筑里展開冒險。
正當我在長長的走廊里四處張望時,一個茶發(fā)的女孩迎面走了過來。她有些迷惑地看著我,好奇地問道:“那個……你是誰?”
“啊,我是……”“呀——松爺爺——”還沒等我說話,女孩就害怕地大喊了一聲,她的聲音穿過窗戶,傳遍了整個莊園。只過了短短幾秒,隨著一陣風聲,一個身穿燕尾服,表情嚴肅的老爺子從窗外一躍而入,攔在了我和女孩中間——這正是我的爺爺,里見家的總管家松永泰三。
“光鉆大小姐,出什么事了?啊……”爺爺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我,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狠狠地抓住我的頭,面色不善地說,“臭小子……我說了讓你別到處亂跑吧?”
“疼疼疼……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做啊!”我吃痛地想要掰開爺爺的手指,但是他的手指如同鋼筋一樣紋絲不動。
“松爺爺你認識他?”女孩好奇地看著我們一老一小的互動。爺爺有些抱歉地說:“光鉆大小姐,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孫子,讓你受驚了。”
“原來是松爺爺的孩子??!”女孩放心地笑了笑,緊接著又大叫一聲,“啊,糟了!爸爸有事找我,我先走一步。”
“光鉆大小姐,請不用著急,我們也正要去找治大人,一起走吧!”看著急匆匆想離開的女孩,爺爺笑著安慰道。
很快,我和女孩被爺爺帶到了一個特別華麗的書房中。房間的中間優(yōu)雅地坐著一個跟我父親差不多年紀的男人。女孩看到男人后,便一臉開心地叫了一聲“爸爸”,小跑著站到了他身旁。
“治大人,我把人帶來了。”爺爺恭敬地朝那個男人鞠了一躬,“這位就是我的孫子松永黑?!?/p>
“松永叔不必客氣?!蹦莻€叫治的男人擺了擺手,笑著說,“既然是你的孫子,想必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吧?”
“不敢當,如您所見,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罷了?!睜敔斢檬职醋∥业念^,胡亂地揉了一下,“單說身體素質的話,他毫無疑問是個天才,所以我想讓他在修行過后,作為光鉆大小姐的貼身隨從,保護大小姐的安全?!?/p>
“既然是松永叔推薦的,那我當然一百個放心?!蹦腥宿D過頭,輕聲呼喚了一句,“黛雅,自我介紹一下吧!”聽到男人叫自己,少女應聲走上前,在我面前輕輕提起裙擺,禮貌地說:“初次見面,我叫里見光鉆。”
“???哦……我叫松永黑,叫我?guī)炻寰涂梢浴锰?!”我隨口回答著,很快就被爺爺賞了一個暴栗?!氨康埃≡趺纯梢詫忏@大小姐這么失禮!”爺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反而是坐著的男人笑著擺擺手,示意不必在意。
“感謝治大人的寬宏大量。”爺爺再次鞠了一躬,對我說,“黑,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光鉆大小姐的預備隨從了。在你完成所有修行后,就會正式成為她的隨從,明白了嗎?”
一個5歲的孩子自然不理解爺爺的話意味了什么,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接受了爺爺對我的安排。在接下來的歲月里,我接受了父親的武道修行和爺爺的管家修行,并在里見光鉆10歲生日那天,正式成為她的隨從,負責照顧她的起居。正當我以為自己的一輩子就會這樣度過時,在15歲的一天,我突然接到了里見治的傳喚。
“治大人,您找我嗎?”我推門進入里見治的書房,恭敬地問道。
“黑,你來了啊?!崩镆娭畏畔率种械墓模⑿χf,“今天找你是為想聊一下黛雅升學的事情?!?/p>
“升學嗎?”我重復了一遍里見治的話。作為里見光鉆的隨從,我當然知道她即將進入特雷森學院。但那里是全宿制的馬娘學校,我是不可能跟去的。所以,此刻我不明白里見治的意圖,只好謹慎地問,“治大人,您的意識是……”
“你應該知道里見家族的夢想吧?”
“當然知道,我正是為此而考取了訓練員執(zhí)照,希望自己能為里見家出一份力?!?/p>
“既然如此,你就去特雷森當黛雅的訓練員吧!”
“誒?!”我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地說,“治大人,我覺得應該讓更有驚訝的優(yōu)秀訓練員來擔當此任,像黛雅大小姐這樣的原石不應該由我來……”
“黑,也許其他人擁有更豐富的經驗,但你毫無疑問是最了解黛雅的人。這些年你一直在協助外聘的訓練員鍛煉黛雅,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覺得由你來訓練她是最合適的。”
“可是……”我依然有些猶豫,但是里見治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不能推辭,“我知道了,我會盡我所能,幫助黛雅大小姐贏下比賽。”
“嗯,那就這么說定了。”
就這樣,我開始為前往特雷森而做準備,只是此時的我并不知道,里見光鉆對自己父親的安排有何感想,更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自己會和某個女孩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