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屬
他們相互相信著,或欺騙著彼此,不,有一方可能到最后的最后才會稍稍有一點改變的,那一方始終是相信著的。那么預(yù)言者應(yīng)該怎么判斷呢……
我……失敗了嗎?……一定會這樣?!一定會這樣……或許只能履行余下的一種了……
可是她們曾說過一定會如此的,而她們似乎也一直是這樣做著的……
她們給過我保證的……
我們的相互保證啊……
這是我第多少次坐地鐵了……記不清了。
好了,列車來了——
再見了——
“加——……”
這天,我正刷著短視頻,突然看到了一個新聞,“北京一地鐵站有乘客……地鐵……意外” 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的新聞怎么連男女都不放了?總不可能會是連人都沒找出來吧?真是可笑?,F(xiàn)在這社會,無個人又怎么了?也不過如此了。畢竟人心都如此冷漠。而公共場合賣慘的,唯有網(wǎng)上傳播的快,才能得到更多的援助吧,最好是大家自愿的轉(zhuǎn)發(fā),所以才應(yīng)該去那些人最多的地方??戳诉@條新聞也就知道是無了個人了。什么信息都沒有。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寫著他自己跳進(jìn)去了吧。男女也不寫出來,可能是自無就不想網(wǎng)上的人因為什么性別而爭吵。
就只是知道那里地鐵站,發(fā)生了一個什么意外,好像是有人跳下了站臺吧,還是意外跌落……
其他信息也沒有了……
也許自始至終是從來就不會有什么預(yù)言者的,他們只是這樣強(qiáng)烈的希望著,他們覺得這么多一定就可以做到的,可惜我什么也不知道,如果缺了我也可以的話就好了,她們這么強(qiáng)的意愿,他們自己去做到就可以了……
可悲的是不行啊。那么或許我又會等到什么所謂的變化呢?……也許一無所有。
但是也終于恒定了。
他,可能是用什么來進(jìn)行過交換吧,也許是現(xiàn)世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完全第三方,都只是自行其論……
這一切說也說不清,所有的例子和可能性舉也舉不完。都是不甚恰當(dāng)?shù)拇嬖?。存在于世間的萬千種可能性啊。
可是啊,那激蕩的思想,適于睡夢中激蕩了起來,那么一定會在某日于睡夢中重新歸于沉靜吧!所共有的一切,最終也一定不會遺忘些什么,只是再也無法……看到自己了……
這樣長久的做著……
止是等待的那個時候。
“我承諾我一定會回到這里,我承諾這一切……但是也請你們保證一定要幫我隱瞞這個事實。而且要停止他所做的相關(guān)禁忌……”
我改變了,我不想再這樣做了,她們?!他們又如何!欺騙一下就可以了,反正他們什么也不知道。一開始我就是這樣決定的,或許吧。而且相關(guān)的規(guī)則也是正好適用于相互欺瞞的。雖然她們那么愚蠢基本是不會改變的。但是我不一樣啊。
預(yù)言者,他們相互承守,或是單向欺騙。
她們怎么變化,我又如何改變呢?我所知道的只是最后的最后那一點點的短短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