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9版規(guī)則書豆腐塊2則


總之因為GW一直不更新每周一篇,我都好久沒發(fā)過東西了,隨手翻譯兩篇豆腐塊熱熱身……

傳奇故事:阿里安·帕爾菲力烏斯
我在這里寫下,阿里安·維斯帕先·瑪科里納·帕爾菲力烏斯(Arrian Vespaysian Macrina Porphyrius)的故事。他的光榮事跡的列表就如同他的守衛(wèi)之矛,名為“普拉西斯”(Praeses)的利器一樣長。但正是因為他加入了我們,守夜人(the Shadowkeepers),我現(xiàn)在才拿起記憶筆,在納米羊皮紙上寫下他的傳奇。盡管他已然逝去,因為在他最后的勇敢之舉中,歸來的希望為零。
但該從何處開始呢?他的盔甲第一次染上金色,還是第一次披上我們的戰(zhàn)袍?他在一千天里每天都向護鎖者(Lockwarden,守夜人的盾衛(wèi)連長)申請加入我們。他談論過鮮血游戲的勝利,也聊到了耐心、面對困難的覺醒,從目睹那些如此邪惡的生物和人工制品中吸取的教訓,那些邪物的自由絕對不能容忍。這確實引起了護鎖者的注意。
他通過了試煉。他盯著掘魂者的九只眼睛一天一夜,沒有眨眼。他在沒有手持長矛,身穿板甲的情況下?lián)魯×孙B骨之八。他停了一整天的六欲賜予者之音,然后不為所動地離開了。他呼吸來自七重天的煙霧整整三小時,并且沒有尋求休息。在數(shù)十次更多測試中他也成功了。
在一百八十三年中,他盡忠職守。是一位耐心的守護者,并讓大家都敬佩他的警醒。在最黑暗的日子到來之前,他只離開過穹頂一次,在回歸時他帶回了被鎖鏈鎖住的“卡拉卡拉的悲傷”(Sorrow of Karakalla)。它再也無法在群星中作祟了。大漩渦,在那個大多數(shù)靈魂都已經(jīng)迷失的地方,他去追尋那些在失去光明,獅門被鮮血淹沒時被奪走的秘藏。他所尋找的黑暗火焰之圣杯(The Chalice of Darkalabaster)被休倫的怪物的魔掌所掌握,但他從不放棄。他深入大漩渦的心臟,并且在他們逃跑時,他追了上去。

傳奇故事:格拉提翁·阿塔班(Grateion Artabane)
我作為冠軍服役了第63年,我是擔任該職務的人中最年輕的,并因此被稱作“光榮的衛(wèi)士”( Honoured Watchman)。我在他的面前侍立如此之久!對于我能夠有著這樣的職責,全銀河都塞不下我的感激之情。
唉,就像所有御前侍衛(wèi)(Hetaeron Guard)一樣,我無法永遠守望王座,我沒有那么強韌。最后,我會回來并進行更久的服侍,我發(fā)誓。
天鷹盾(The Aquilan Shield)在我離開王座時召喚了我,因為如果我不能保護帝皇本人,我可以保護那些完成他的使命的人。我閱讀了李克托蘭戒律(Lictoran Rites),接受了瓦蘭吉安誓言(Varanghian Oaths),并通過了巴爾塔吉克試煉(Baltadjic Trials)。我花了三個十年來學習末日預言者怎么解讀他們的話,其中什么是胡言亂語,什么事真相。我了解到過去的錯誤,以及如何成功保護我的使命。
我穿上盾衛(wèi)連的紫袍后的第一個任務,是保護一位虔誠的居民;他幾乎沒有經(jīng)歷過青春。在他所居住的地底巢都中,我們遠遠地保護他,直到黑色圣堂的星際戰(zhàn)士將他帶到他們的船上。那個男孩的名字叫赫爾布雷西特(Helbrecht,BT現(xiàn)任戰(zhàn)團長)。此后我還保護過許多人。其中之一是醫(yī)療修女瑪西亞·恩拉(Marcia Enra ),她治愈了襲擊卡塔德拉(Cataydrah)的七場瘟疫,在幾個月間我干掉了許多莫塔里安的崽子。
另一位是高領主維恩德(High Lord Veynd),我在紅剃刀起義中保證了他的安全,如果沒有他的努力,流淌的鮮血會是現(xiàn)在的百倍之多。不論貴賤,我會前往帝皇希望的地方,保證他的使命被完成。只要我還在呼吸,還能握得住長矛,我就永遠不會停止任務。
在行動中,我正是帝皇之手,沒有什么榮耀能比這更光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