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星空——穩(wěn)住
穩(wěn)住
?“不管心里有多慌亂,面上是一定要穩(wěn)住的,如果連面上都穩(wěn)不住,那不等于告訴敵人你已經(jīng)不行了嘛,那還不如直接投降呢,就算心里什么計劃和想法也沒有,也要讓所有敵人都以為你胸有成竹,馬上就要干掉他們了”
——《女戰(zhàn)法坦:艾安》
就在三人對事情表達出不同態(tài)度的同時,又是“轟”的一聲,一道身影直接降落在了廢墟之上,“我是王都派遣準貴族——女戰(zhàn)法坦——艾安!”清脆的聲音響起,“這里難道不是應該是關押重犯刑獄使的地方么?”不等幾人吃驚于為何艾安不僅不逃走反而回到案發(fā)地還自報家門的暴露身份,就聽見艾安反客為主的詰問幾人到,“這里什么情況?你們難道不應該保護好重要人證的么,現(xiàn)在這連樓都被移位一片平地的情況就是你們所謂的保護么?”說完指著妖艷女子的鼻子提高聲音的指責到,“當初我們說了讓我們來保護是誰信誓旦旦的拍著那一對臭不要臉的大胸脯向所有人保證絕對萬無一失的?還是白老先生力不顧反對的挺你這個妖艷賤貨的,你現(xiàn)在就交出這樣一份答卷么?就不知道白老先生看上你這騷女人哪一點了?!”
“什么?!你......你剛才......”艾安一通連消帶打,將自己的急智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一邊把自己從事情中摘出來,一邊又拼命的將屎盆子往其他然身上扣,還順便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把白老給拐帶了進去,“哈?這里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不應該問你和你的伙伴么?”
“你在說什么鬼玩意兒?,完全聽不懂哎!”艾安皺著眉頭一臉的困惑不解,演的跟真的一樣,歪著腦袋企圖萌混過關“我才剛剛到這里,而我的朋友更是在老遠的地方,你是不是腦子被炸壞掉了,推卸責任也沒有你這種胡言亂語的?。 ?/p>
“哈哈哈,你這種謊言也敢亂說的”不僅妖艷女人笑的花枝亂顫,就連盔甲大漢和隱身刺客雇傭兵也表現(xiàn)出了看不懂的神色,“你不會沒想到每個主要城市都有空中監(jiān)測的機制吧,你一旦進行高空飛行,那么飛行軌跡肯定會被記錄下來”仿佛是對艾安的說辭表示不屑,“諾爾斯城還不算嚴格的禁飛區(qū),你從王都來居然不知道要是在王都上空亂飛是會直接被擊斃的么?”
“我去過王都”隱身刺客雇傭兵摸了摸下巴,“也不是整個王都禁飛,畢竟王都太大了,下城區(qū)那些犄角旮旯倒是可以亂飛”說完撇了艾安,“呃,你大概是從那種地方走出來的吧!”
艾安其實一頭霧水,并不清楚其中情況,但是既然對面說是那就是吧,雖然對于飛行軌跡被記錄這件事情感到不安,但是面上卻是一片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依然維持著自己是沖沖趕到現(xiàn)場的樣子:
“哼,我是哪里的出身要你們管??!”艾安先是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然后面不改色的繼續(xù)扯謊,“你們愛怎么查就怎么查,反正我就是剛剛來而已”表面上穩(wěn)如老狗,其實心里慌的一逼:“怎么辦?怎么辦?趕緊先糊弄過去,好回去找肖恩老哥商量啊,他肯定能相處辦法來的!”這就是艾安此時的心理活動
“哼,我當然要查!”妖艷女子冷哼了一聲,“再說旁邊這位雇傭兵還有那位北劍閣的外事弟子也可以作證,你剛剛就在這兒,尤其是北劍閣的外事弟子剛剛還在和你打呢!”
“???有么?我怎么不知道!”艾安繼續(xù)裝傻,一邊抬頭看天一邊說道,“大概是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吧?”
“呃......我說一句?。 笨状鬂h也就是北劍閣的外事弟子突然插嘴,“剛才的確是一個有著全身盔甲的靈性具象物的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和我打了一架”借著他攤了攤手,“不過我沒有看到那個人的長相,所以我其實不知道那到底是誰來著”
“怎么說呢!”這個時候隱身刺客雇傭兵也開口了,“剛才又一群人刺殺刑獄使,不過具體是誰的確沒確切的證據(jù),反正我的任務結束了,我可不想再參合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說完似乎起了確認一下,“那個什么刑獄使是自殺的啊,自己用靈性炸彈想拉人同歸于盡,說起來我還是受害者呢,看看這一片狼藉的現(xiàn)場就知道了嘛,不能算我沒有保護好?。 ?/p>
“你...你們...”妖艷女子看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兩個人幾欲吐血,“我現(xiàn)在就去查禁空監(jiān)視,我一定會為白老抓住你們的破綻的”
“去去去,趕緊去”艾安巴不得她趕緊走,順便不枉損一句,“也不知道白老頭兒是你什么人,你左一個為了他,又一個為了他,真是舔狗?。 ?/p>
“你給我等著!”妖艷女人氣呼呼的離開,“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在漸行漸遠的聲音中盔甲大漢北劍閣的外事弟子和隱身刺客雇傭兵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聳了聳肩膀背道而馳的離開了現(xiàn)場,一個自然是回去稟報,一個大概是去交任務去了,看到所有相關人員都已離場,艾安松了一口氣,“唉呀媽呀,嚇死本姑奶奶了”拍了拍胸口,“不行,得趕緊回去找肖恩老哥商量一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圓謊了??!”說完便也沖沖離開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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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出了一點以外??!”斯力普瑞城主看著遠處升起的蘑菇云回頭看向一臉平靜似乎毫無波動肖恩,“這隔夜仇似乎是塊硬骨頭啊!”
“沒事,我相信我的人能夠解決好意外”肖恩不動聲色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坐在這里,必須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示意斯力普瑞城主坐會椅子上,“不要太關注那邊的動向,我們兩人現(xiàn)在一到是被重點監(jiān)控的對象,一舉一動都會被解讀出意思來,我們越表現(xiàn)的不關心那邊的事情,就越說明這些發(fā)生的事情是和我們無關的,到時候才越好撇清關系,所以無論如何咱們、尤其是我們兩不能自亂了陣腳??!”
“你說的有道理”斯力普瑞城主點點頭走回桌前坐下,“只不過還是有點擔心,畢竟......”
斯力普瑞城主話剛說了一半就被急匆匆推門而入的艾安給打斷:
“不好了,不好了,老哥你得幫我想想辦法圓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