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xial|桓易】Twelfth Night
第四案 鈞天謎案
易恩醒過來的時候,明晃晃的白熾燈讓他嘗試了好久才睜開眼。馬振桓坐在他的右手邊,還在削一個蘋果。
“你醒了”馬振桓抬頭看了他一眼,視線又繼續(xù)回到蘋果上
“啊,馬振桓你怎么又跑到我的夢里了,還是說天堂也有一個馬振桓嘛”易柏辰側頭看著他
馬振桓嘆口氣,手里的蘋果也削完了,放下手里的小刀,右手直接拍在了易柏辰的腦門上。
“說什么胡話,你現(xiàn)在在鈞天中心醫(yī)院”
易柏辰摸摸腦門,剛才那一下有點疼,還有點涼。
“我真的回來了”易柏辰整個人活起來,這才感覺到左手有點疼,膝蓋也是
“你不要亂動”馬振桓看了一眼,針沒有跑,讓易柏辰好好躺著
“等這瓶水掉完就可以出院了,醫(yī)生說你只是有輕微脫水,膝蓋也沒有大礙,過個四五天就好”
易柏辰搗蒜般點頭,眼睛一直不離馬振桓手上的蘋果。在馬振桓咬了一口之后,易柏辰憋不住了。
“馬馬我餓”
“不行”馬振桓看了一眼說到“這兩天你先吃流食就好,不然你這胃受不了的”
馬振桓很是清楚胃疼要命的感覺,還是不希望小孩胡鬧。
“我想吃雞腿”易柏辰水汪汪的大眼一眨,簡直讓讓人抵抗不住
“不行”馬振桓撇過臉去
“馬馬,我沒關系的啦,前兩天我還吃了他們送來的水和巧克力呢,現(xiàn)在我真的很餓”
“水和巧克力,誰送的”馬振桓立即問他
“不就是抓我的那兩個人嗎,一男一女,一直就是他們啊,后來他們好幾天沒有來看我,還好在我快要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水和巧克力”
“什么時候,你還記得嗎”
“應該是我被關起來的第十一天吧”易柏辰想了想
馬振桓心里算了一下,那一天杜鵬早就被抓了,季彩兒應該在醫(yī)院,現(xiàn)場經(jīng)過檢查呢,可以確定只有兩個人頻繁活動的跡象。所以,會是誰送去的。
過了一周,易恩已經(jīng)完全恢復健康,開始和彭彭Dylan在外邊打籃球。Evan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發(fā)覺到身邊有人過來,是毓埥。
“聽天璣王說你要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毓埥開口
“關于康瀾的尸檢”Evan開口,目光還是看著不遠處的易恩
“她怎么了”毓埥的語氣低了許多,壓抑著悲傷
“我重新對她的血液檢測,再根據(jù)從杜鵬那里繳獲的新型毒品成分比對,康瀾的確吸入過毒品,應該就在她死前的一個小時內(nèi)”
“什么”毓埥扭頭死死盯著他
“攝入量不多,但足以造成人的神經(jīng)錯亂,四肢乏力,當時杜鵬招供我就一直在疑惑就算康瀾是心甘情愿跳進水里,卻查不出什么掙扎痕跡,想必是攝入過什么東西”
“你怎么不早說”
“你覺得她是怎么接觸到毒品的,當時只有杜鵬一個人在現(xiàn)場,最后追捕歸案,死罪難逃而他又為什么說出一套康瀾自殺的供詞”
毓埥看著他,不敢開口。
“去問問他吧,等杜鵬明天上了法庭判罪,再見面就麻煩了”
毓埥果然立刻轉身離去,Evan長舒口氣,無奈感嘆“終是要結束的”
籃球場上的易恩貌似被彭彭和Dylan欺負了,一個球還沒進,Evan走了過去,趁其不意搶過Dylan的球,一個轉身投給易恩。易恩自然配合默契,三步上籃,進了。
“馬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易柏辰跳了一下,隔空給了Evan一個擊掌
杜鵬或許早就想到南宿王會來找他,一點也不意外。
“你是來問康瀾的事吧,這個名字還是她自己告訴我的”
“毒品是你給她的”
“準確的說,是她向我要的”
在當晚,毓埥離開后,康瀾一個人在天臺想了很多,她或許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杜鵬,直徑走了過去,朝他要來一支煙。
康瀾的調查已經(jīng)非常深入了,她知道這次的新式毒品有一批作為香煙包裝運轉。
杜鵬驚訝之余聽到了康瀾接下來的話,或許是說與他聽,但更像是自言自語。
“你知道他說了些什么嘛”
“我在懷疑我”康瀾望著天空,吐出一口白煙
“我那么愛他,甚至…”康瀾敷上自己的小腹“丟掉了很多東西,他卻懷疑我粘上了毒品”
“我追查的這段時間很辛苦,夜不能寐,我就只好對自己下手,結果就沒有了”
康瀾留下兩行清淚。
“他剛剛居然還再質問我,他都一點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康瀾手里的煙掉了,她無意識的踩了一腳,又走向蓄水池
“他說等一切結束,他會來娶我”康瀾在方形水池的邊緣走了一圈又一圈,口中哼著不成調的夢中的婚禮。
杜鵬什么也沒有做,看著康瀾轉了一圈又一圈,背過身去,清理了地上的煙頭,等他走到天臺的樓梯口,聽到了水花賤起來的聲音。
第二天,Spexial全員離開,偉晉被宏正一個電話叫到了另一個城市,其他人全部坐上回省的班機。
剛剛做到座位上,易柏辰眼前便出現(xiàn)一串手鏈。
“這是什么”易柏辰扭頭看著馬振桓
“這是偉晉做的,里面有GPS定位器,還有小型的通訊器,避免你哪一天又丟了,我們好知道你在哪”馬振桓說完,直接拿過來給他帶上
“怎么可能,這種事情我不會再犯第二次了”易柏辰抬手左右看看,黑色的,樣式也簡單,還是符合他的審美
坐在易柏辰后一排的風田看見了剛想要說話,被晨翔按住捂上嘴。
“唔耶熊藥”
“我知道你也想要”晨翔悄聲說到“但是Evan要求的太急,偉晉只能想做出那一副,等以后,偉晉會再給我們的”
“鈞天以后怎么辦”易柏辰想起此地的朋友問
“現(xiàn)在天樞的孟章因為身體原因暫時離開崗位,仲堃儀全權負責,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次天樞會填入新人,駱珉和艮墨池,天璇也招了一位叫顧十安的人才,天權也有子煜加入,南宿的毓埥自請停職半年,讓毓驍代位”
“天璣呢 蹇賓和齊之侃怎么樣”
“他們啊”馬振桓看向窗外“停職了,因為季彩兒意外死亡,而當時開槍的只有齊之侃一人”
“這怎么可以”易柏辰站了起來
“放心,其實說明白一點,只是對外界的消息,三個月后,他們就復職了,完全可以當作三個月的大假”
“這就好”易柏辰乖乖坐了回去“那子彈明明是不同于齊之侃的槍型發(fā)出來的,并且看季彩兒倒下的位子就知道是她跳出窗戶后被外人所殺,怎么可能是齊之侃動手的嘛”
馬振桓會心一笑,小孩終于會拿出一套理論分析了。
“那會是誰殺了槍殺了季彩兒,是不是和給我送吃的是同一人”
“季彩兒背后肯定會有更強大的組織,目前的關鍵就是杜鵬了,這件事鈞天會繼續(xù)查下去,也會和我們進一步聯(lián)系”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警局接到消息,杜鵬在監(jiān)獄自殺,墻壁用血留下百鬼夜行四個大字
“天璣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擔心,蹇賓才不會讓齊之侃受委屈呢,他們現(xiàn)在可能在哪里玩的開心”
“我也想要休假”易柏辰打了一個哈欠
“好,你想去哪里啊”馬振桓要來一張?zhí)鹤?/p>
“去花蓮吧,還有聽說最近十分流行一款游戲,叫什么終極三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