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巍】仲夏迷夢101一桌麻將(he)
? ? ?架空/病弱巍/私人醫(yī)生啾/雙結(jié)局/he

? ? ?是夜,風(fēng)狂雨驟。
? ? “巍巍,你把盤子用水沖干凈就可以了,我來擺,你別抻到。”陳一鳴把手里的碗盤刷干凈擺到一邊,身旁的沈巍自然的接過去放在水龍頭下沖洗。
? ? ?陳一鳴看著沈巍,西褲熨帖的包裹著臀部,勾勒出好看的弧度,暗色的領(lǐng)帶在身前掃來掃去沾了些淺淡的水漬,白襯衫的袖口翻卷著,露出白皙瘦長的小臂,上臂黑色的襯衫臂環(huán)還沒來得及解開,上學(xué)期好像比現(xiàn)在要緊些,一側(cè)有些下滑,松松的搭在肘關(guān)節(jié)處。
? ? ?別扭,好想扶正…陳一鳴忍住用濕淋淋的手抓上沈巍白襯衫的沖動。
? ? “水涼不涼?”陳一鳴試了試沈巍那邊的水,“笨蛋,這么冷,不知道要調(diào)熱一點嗎?”一個爆栗彈上沈巍腦門。
? ? ?沈巍捂著腦門可憐兮兮的看著陳一鳴,“我正在調(diào),調(diào)反了嘛!”
? ? “笨死了,手這么冷,去把衣服換下來,我放在床上了?!?/p>
? ? ?沈巍撅撅嘴跑去臥室。
? ? ?小啾和小啵拍拍翅膀飛到陳一鳴頭上,尖尖的小嘴一通亂啄,陳一鳴很習(xí)慣一樣頭頂著兩只鳥把圍裙解開掛在墻角,轉(zhuǎn)身去冰箱里取了水果。沈巍換好衣服回來,一盤切好的橙和洗得晶亮的葡萄已經(jīng)擺在桌上。
? ? “手還冷不冷?”陳一鳴抓過沈巍的手,微涼的溫度貼著皮膚傳過來,自家愛人的體溫讓人想起蛇,冷血動物。手被塞進懷里,手指不安分的撓來抓去,大貓一樣。
? ? “巍巍不許亂抓,不然等下嗯哼!”陳一鳴清了清嗓子,視線往下移了移,“你這個拱火的可要負責(zé)?!?/p>
? ? ?沈巍抽出手轉(zhuǎn)身就溜,被陳一鳴一把拉住衣領(lǐng),“去哪兒?水果還沒吃,或者我的巍巍是想直奔主題?”
? ? “我…忽然想起還沒備課,對,沒備課!水果等下吃!”
? ? 沈巍又要溜,被陳一鳴拽著衣領(lǐng)拉到餐桌前,一把按在椅子上。
? ? “你之前都是把一周的課提前備好的?!?/p>
? ? “你怎么知道!”沈巍有些驚訝的看著陳一鳴坐在身側(cè)。
? ? “這是你的習(xí)慣。”陳一鳴把剝好葡萄塞進沈巍嘴里,笑意從眼睛散發(fā)出來。
? ? ?沈巍怔住,咬著葡萄看著陳一鳴,忽然一把拉住陳一鳴的衣領(lǐng),把自家小孩拉到近側(cè),手指了指嘴里的葡萄。
? ? ?
? ?? 各位乘客,通往幼兒園的小車車已經(jīng)走丟了,欲知后事如何,請聯(lián)系狗up。
? ??
? ? ?絨球蜷縮起身體趴在客廳的狗窩里,兩小只拱進絨球脖頸處厚厚的毛里,互相依偎著睡著了。
? ? ?窗外的雨點噼里啪啦的拍打的窗戶,燈火驟熄,偌大的庭院與暗夜的雨簾融為一體。

? ? ?校園里的櫻花被雨水打落大半,滿地都是零落的花瓣,鋪成一條緋紅的絨毯。
? ? ?時間還早,陳一鳴和沈巍手拉著手在校園里散步,腳下是沙沙的輕響。
? ? “一鳴,你看你看,這條路,好像…婚禮的紅毯一樣哎?!?/p>
? ? “巍巍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有點像,你喜歡櫻花嗎?婚禮的話用櫻花好不好?”
? ? ?沈巍搖搖頭,夢里常出現(xiàn)的幽香好像不是這種,總覺得是很讓人懷念的花香,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聞到。
? ? “一鳴,聽見什么聲音沒有?!鄙蛭⊥O履_步。
? ? “嗯?”陳一側(cè)耳聽了聽,手指了一個方向,“巍巍,好像在那邊?!?/p>
? ? ?沈巍有些心急,往陳一鳴指的方向跑了兩步,被陳一鳴拉住護在身后,“別急,注意安全?!?/p>
? ? ?兩人來到一處茂密的灌木叢,枝杈深處傳來類似“嚶嚶”的叫聲。
? ? “貓?小狗?鳥?都不太像…”
? ? “巍巍你別動,我去看看?!标愐圾Q脫了外衣,躬下身體,小心的鉆進灌木叢里。
? ? ?沙沙的輕響。
? ? ?沈巍后退了兩步,忽然反應(yīng)過來,腳下也是沙沙的輕響。
? ? ?沒來由的有些恐懼,可是…為什么?
? ? ?沈巍捂住耳朵。
? ? “巍巍你來看~”陳一鳴的聲音從灌木叢里傳來,隨后一個翹臀露出來,陳一鳴的身體探出來,懷里抱著一個臟兮兮的小家伙。
? ? “這是個什么神獸…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泥猴子?”
? ? “屁個泥猴子,看好了,這是只小狐貍。小寶貝,你媽媽呢?該不會是走散了吧?”陳一鳴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狐貍的鼻子,小家伙驚慌失措的把頭拱進陳一鳴懷里,前爪滿是血跡,狼狽不堪。
? ? “嘿?!你給我轉(zhuǎn)過來,這個人是我的,你能不能不要…”沈巍氣鼓鼓的看著渾身發(fā)抖的小毛球,“算了,不跟小孩子計較,過來一鳴,我去食堂買些牛奶,看看這個小混蛋喝不喝?!?/p>
? ? ?牛奶分分鐘見了底,小狐貍的肚子鼓起來。陳一鳴從車里取了醫(yī)藥箱,給小狐貍的爪子上了藥,又用繃帶包扎好,這會兒正蓋著沈巍午休的毯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呼呼大睡。
? ? “學(xué)校里怎么會有狐貍?”沈巍蹲下身,手指點了點狐貍爪子。
? ? “我估計”,陳一鳴用手指摸了摸下巴,一臉嚴肅的看著睡得正香的小家伙,“跟某人一樣,風(fēng)雨夜走丟的?!?/p>
? ? “走丟就走丟,你這個某人該不會說的是我吧,你直接報我身份證得了。那個…一鳴,我們可以再養(yǎng)一個嗎?”沈巍站起身,人有些眩暈,被陳一鳴一把拉住抱在懷里。
? ? “沒什么不行,只要你開心。這都夠湊一桌麻將了,來來來諸位請用牛奶結(jié)賬?!?/p>
? ? “一鳴,這個小混蛋你帶回家好嗎?不知道家里的幾個會不會接納它?!鄙蛭】吭陉愐圾Q懷里緩了緩。
? ? “放心,金毛是大暖男,也是大渣男,一般來說來者不拒,小偷進門都能笑臉相迎再熱情送出門。那兩只小的更好解決,只要你喜歡,它們也會很快接納的。問題是這只,應(yīng)該是野生的,也許不會很適應(yīng)家養(yǎng),過幾天傷好了就回歸自然了也說不定,到時候你可不許哭鼻子?!?/p>
? ? “嗯,我知道的。只要…只要你在身邊,就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