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同人】愿守盛世傾一生——第十章
第十章:情人節(jié)的故事
沒興趣看那里的青山綠水,好奇心強的瀟瀟把注意力放在了“奇聞異事”篇上,第一篇論文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天子山腳下出土奇異文物》
奇異文物?瀟瀟起了興致,不禁繼續(xù)往下看:
下面就是對這件文物的簡單介紹,發(fā)現位置,年代測定等,還附有多張照片。論文中寫道,這件文物雖可能屬于東晉,但通過研究其構造,發(fā)現其金屬的冶煉程度遠遠高于當時社會水準,通過聯系考古隊進一步研究發(fā)現,這件文物可能是一臺“機器”,且外殼竟然可拆卸,更甚者,發(fā)現了螺絲與電線!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件所謂的“文物”極有可能與一千六百二十一年前的那場隕石雨脫不了干系。
據推測,這件“文物”極有可能是當年隨同隕石雨一同落下的,極有可能是外來文明殘留在地球上的遺跡,只可惜當時研究了半天愣是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也是,這東西出土于12年前的2008年,以當時的檢測條件來說,還真有可能查不出來,后來這事就被擱置起來了,那件“文物”也被送去研究所封存,等到合適的契機再作研究。
話說那場隕石雨,瀟瀟在歷史書中見過,也在電視紀錄片里看過,更是聽虹貓藍兔講過,那年曾有一場巨大的超新星爆發(fā),古人沒見識過,便叫其天地大沖撞,大量爆炸后的殘骸化為隕石降落地球,就在張家界的天子山下,地動山搖,最大的那顆隕石更是直直砸向了玉蟾宮……藍兔現在想起還有些心有余悸,后面發(fā)生的事無非就是大祭司的飛天夢、七俠與天狼門和鼠族的恩怨情仇等等,更是有人妄想對隕石中蘊含的熱能加以利用,搞一些稱霸天下之事……
那場隕石雨,史稱“天外飛仙”。
經過這小一個月的相處,虹貓與虹貓、藍兔與藍兔的關系正在逐漸變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些血脈的影響——這是瀟瀟愿意看見的,畢竟如果他們能夠好好相處自己也省心。自己也和那兩個孩子相處的不錯,甜妞晚上回家大家也能夠其樂融融吃晚飯,也許他們能夠相識本身就是一場緣分。
所以說,既然經過了一個月的相處,他們之間從陌生人變成了朋友,有些事情也基本能夠放得開了。譬如這次,瀟瀟就想當然的把少俠宮主招呼了過來:你們對這件東西有沒有印象?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他皺了皺眉。
其實他從一開始就隱隱覺得這東西他是從哪里見過的,他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不過他有感覺,這件“文物”很眼熟,好像就是最近才見到的,他努力搜索自己的每一寸記憶,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兩對虹貓藍兔是一家人,這條線已經明朗起來,可穿越的原因,他貌似有頭緒,但又有虛無縹緲之感,他覺得有一些事的發(fā)生不是偶爾和巧合,這其中必定有一些關聯。
他有預感,這件“文物”,會成為一把鑰匙,解開穿越之謎的鑰匙。
讓少俠宮主離開后,他苦思冥想,終究還是暫時放了下來,他相信有些真相一定會浮出水面的。
另一邊,虹貓偷偷做了個小手工,他想哄藍兔開心。今天是個好日子,在全國眾多情侶迫于疫情壓力只能在網上視頻度日時,他很慶幸自己能夠獲得和藍兔相處的機會,每次想到這,他總會不自覺的偷笑。沒有辦法出去買禮物,他就自己做唄,反正自己以前也做了那么多發(fā)明……想到發(fā)明,他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唉,坦白來說,他有過很多的奇思妙想,也曾把其中的一些幻想變成現實,但時空穿越這件事是他投入時間精力最多的,沒有之一。愛因斯坦和霍金的著作他不知道讀了多少本,他不知道餓了多少頓飯只為攢錢買材料,沒有現成的他就自己做……可惜僅僅試驗了一次,還停了電,然后緊接著又在一場大火中消失殆盡……
藍兔陪他來北京的心意,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更想做些什么,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他也想讓她快樂、安心。
這一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推開房門,慢慢走近那個正在電腦前認真的少女,悄悄地站在距離她一步遠的地方,眼眸中倒映著她的背影,鼻息中充滿著她的微香,屏氣凝神的他不斷從心里安慰自己,終于,他說話了!
“虹貓,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他一回頭,便對上了少俠那張充滿疑問的臉,他嚇一哆嗦,手里的手工“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呃……沒,沒什么?!蔽胰?!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他怎么來了?
其實雖說大家認識的都差不多了,可每次少俠面對著那張酷似自己的臉,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適應,更何況他還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后人,心里總覺得……呃……反正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很……別扭。他剛剛從瀟瀟那里回來,正不知道該做什么的時候,眼睛一瞥,看見了虹貓那邊鬼鬼祟祟,便上前打了聲招呼,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現在,這么一搞,正專注于電腦的藍兔也回過頭來:“虹貓,怎么了嗎?”
“這個……”他撓了撓頭,害羞地說, “今天是情人節(jié),我給你親手做了一束情人節(jié)禮物,謝謝你在我傷心時的不離不棄?!彼哪樝窦t透的蘋果,感覺能滴出血來,藍兔第一時間有點愣,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少俠卻上前一步問道:“啥是情人節(jié)?”
空氣仿佛被沉淀了,鴉雀無聲的兩三秒鐘里,虹貓心里不知道罵少俠多少回了,好好的氣氛被他給毀得一干二凈,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給藍兔驚喜,可這是情人節(jié)??!
垂頭喪氣的虹貓壓著脾氣將情人節(jié)的來歷、含義等給虹貓講了一遍,為了活躍氣氛,藍兔半是打趣半是看熱鬧的笑問:“既然虹貓少俠得知今日為情人節(jié),那你是否會為冰魄劍主準備禮物呢?”
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沒想到少俠卻認真思考了起來:“唔……”
好吧,看他那樣子,他已經開始認真起來了。
藍兔隨即轉過身來,對虹貓微笑,:“謝謝你送我禮物,虹貓,咱們是同學,幫助你走出困境是我應該做的……”她的視角慢慢下移,嘴角開始抽動起來,“可是,我問一下,你做的,這是什么?。俊?/span>
“這是我親手為你折的紙玫瑰……”虹貓才反應過來,說著便要彎腰將其撿起,結果如雷劈般呆在原地——那束花,在地上放了這么長時間,早就被自己一腳踩爛了!看著此時已經不成樣子的花,此時的虹貓欲哭無淚!
“虹貓!”瀟瀟的聲音傳來,“你來一下!”這場插曲以虹貓的悲哀和尷尬而落場。
暫且拋開被叫走的虹貓不提,少俠已經思考有段時間了,“禮物……驚喜……”他喪氣地撓頭,他仗了這么多年的劍,雖說對藍兔宮主有些懵懂的感情,可哪里有那么多的時間讓他考慮兒女情長?也就是在鳳凰島上他才有很多次的真心流露,結果上船時被小貍扒出來還遭到兄弟們的嘲笑……一想到兄弟們,他也嘆了口氣,不知道現在的他們怎么樣了。
應該會沒事的吧,他想。
可以這么說,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穿越過來,他一定會發(fā)瘋似的尋找回去的辦法,問他為什么如此著急的時候他一定會說擔心自己的兄弟們……可穿越過來的不是他一個人。所以,上一秒還在擔心的虹貓,下一秒就在專心想禮物了。
藍兔繼續(xù)回頭注視電腦,給少俠留下了一抹神似宮主的背影,但少俠神情專注,完全沒有在意,緩緩走向屋外。
要送她什么好呢?她會喜歡什么呢?嗯……他煩躁地抓著頭發(fā),如絕望般仰天大吼:“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節(jié)日啊!”
“你喊什么呢?”屋內傳來藍兔宮主的聲音。
“沒……沒什么?!焙缲埻蝗皇艿搅梭@嚇,慌張回了一句。
“真是的,今天的你有點怪怪的?!彼{兔宮主嘴上嘟囔著,重新翻開剛才自己正在看的說明書,她需要學習一些東西以便在這個社會里立足,同時,在甜妞不在家的時間里,她也可以給大家做一些午飯——前提是她學會如何使用冰箱、電飯鍋等這些高科技東西之后。譬如現在,她就正在研究燃氣灶。
在以前,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不敢抱怨,因為他們是七俠,擔負著拯救天下蒼生的使命與責任,那時候他們常?;孟肴绻麄兩硖幪绞⑹罆窃鯓拥囊环跋螅F在,虹貓與藍兔可算真真的體驗到了——說好聽些叫清閑,說難聽的話叫無聊——瀟瀟說過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一份工作。
她承認,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也曾望著這番歌舞生平的景象而迷茫,自己的存在究竟還有什么意義。但是,當瀟瀟告訴她,現在這個盛世也不是完美的,仍然存在問題,但我們也像當年的你們一樣去守護的時候,她的心里也釋然了:曾經她以為,只要沒有戰(zhàn)亂、沒有邪惡勢力,老百姓過得安穩(wěn)就是自己的愿望;后來她來到了這里,覺得這里的一切都很完美,感覺自己沒有用武之地,她就輕易的迷茫了。怎么能夠這樣?她輕笑了一聲。
每一個時期都會有屬于那一特定時期的內憂外患,哪里有百分百完美的世界,只不過是時間在一直推動、人們解決的問題越來越多而已,然而,人類的勇氣與堅毅,不正是在一次又一次對問題的解決之中體現的嗎?犯了錯誤就改、走錯路了就變,不斷向著更美好的生活前進,這才是人類吧。而自己的守護,又怎么會毫無意義呢?那是前人為后人留下的成果,無論是熱血、生命還是什么代價,而守護世界,不正是在呵護這些來之不易、讓人們更加幸福的成果嗎?
想到這里,她重振信心,又一次投入到對燃氣灶的研究之中……
“有啦!”少俠貌似終于想到了什么思路,興高采烈地去尋找材料了。
甜妞家雖大,但卻在村子的邊緣,村子旁是一條河,河旁是一片小竹林,他手起劍落,幾棵青竹應聲倒地,隨即他踏水而行,在岸邊幾經尋找,找到一塊猶如筆筒般大小、容易打磨的石頭,之后他回到甜妞家中,隨手拿出一塊絲布來,把自己關在屋里不出來了。
這一天,藍兔與虹貓調試好了電腦,明天他們的高中老師會嘗試直播講課看效果,虹貓自從在瀟瀟那里出來就有些心神不寧,貌似在想什么事;宮主正在操持著家務,刷刷碗、掃掃院子什么的,自己是借住者,不能給主人添麻煩;瀟瀟和虹貓一樣,也有些心不在焉,剛剛和羊博士打了一通電話,羊博士說讓他們等消息,雖說事關重大,可大疫當前,她必須緊急向上級請示,具體的事由將在下一章說明。少俠則是窩在屋子里呆了一個半天。
轉眼間就到了下午。
“藍兔!”虹貓的聲音響起,劃破了這難得的寂靜。
“我在!”
“什么事?”
兩道聲音同時從不同角落響起,伴隨著兩道聲音,藍兔與宮主一同出現在院子里,隨后又愣住了——這種事情是第幾次發(fā)生了?
兩人第N次相視,尷尬一笑。然后又一次同步轉頭,想看看是哪個虹貓又這么大喊大叫的,只見少俠拿著一個手制的風箏放飛在天上,那風箏上畫著藍兔的畫像,正在空中迎風飄揚,腳下還放著一塊小石雕。雕的是藍兔宮主,如同鳳凰島上的浮雕般栩栩如生。
其實少俠本來是想把石雕綁在風箏上然后飛到藍兔窗前的,可惜那石雕沉了些,沒飛起來,不得已才臨時改變了方法,把宮主叫出來欣賞。
藍兔望著正在天上映著陽光的風箏,心里回想起小貍曾說過的“你掉入海里那段時間,虹貓仿佛像失了魂一般,他在竹林子里做風箏,然后風一吹,那些風箏迎風而起,險些將虹貓帶下崖去……”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少俠將風箏緩緩放下來,拿起石雕,走到宮主面前:“藍兔,今天是情人節(jié),這是我的禮物,希望你情人節(jié)快樂。”他故意別過臉去以掩飾臉上少有的害羞表情。
因為在回憶風箏的故事,宮主愣了許久,直到一旁的藍兔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她才回過神來,眼中充滿的驚訝隨即被喜悅取代:“你……你說什么?”
“藍兔宮主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是情人節(jié),簡單來說就是情侶之間共同甜蜜的一個節(jié)日,在這一天,千千萬萬對情侶都會互送禮物以表達愛意?!彼{兔上前解釋。
“是……嗎?虹貓,難道你?”藍兔宮主有些不可思議,難道虹貓少俠真的?
“什么?!”虹貓少俠大吃一驚,怎么會?明明虹貓說過……
“藍兔說的沒錯,情人節(jié),顧名思義,本來就是情人過的節(jié)日,情當然指的是愛情而不是友情。”瀟瀟從另一個房間中走了出來,“怎么?就算是你經歷了這么多可以算作當局者迷,難道在醫(yī)院里看了那么長時間的《虹貓藍兔》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心意嗎?”虹貓畏畏縮縮躲在他身后,一臉害怕的樣子。
瀟瀟當年也曾癡迷過《虹貓藍兔》,最起碼是在自己的父母被那場大火吞噬之前。他也曾是堅定的“虹藍黨”之一。其實,雖然他一開始對他們的到來感到震驚,但在星海市的那段時間,自從確認了他們的真實身份,他就一直在有意無意間撮合他們,只是可惜他的一番好意,他們都沒有勇氣去戳破那層窗戶紙。他一直在尋找機會,而如今,當虹貓跑去告訴他給少俠開了個玩笑的時候,他就明白機會就在眼前,他有什么理由不去抓住它?
另一邊,少俠氣的想拔劍,實際上他已經拔出來了。正在這時,藍兔宮主攔下了他,她只問了一句話:
“小貍和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她的臉湊的很近,帶有少女氣息的白霧直接打在了少俠的臉上,隨后在臉上鋪散開來,如同被一只溫暖的手撫摸,少俠的臉越發(fā)的紅潤,心跳也逐漸的急促起來。他窘迫地咽了口唾沫,說了聲:
“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若是的話,我會非常感動,同時會非常慶幸我有一個如此關心我、在乎我的伙伴,我也愿意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她將兩臂交叉,“而如果不是,若回去我會質問小貍和水叮當他們,若回不去我就去尋找證據,不論是去兩家還是聯系付老師,當然最后的結果是與不是,自然你我心知肚明,不過到那時候……”她轉過身去,傲嬌般閉上眼,“我不希望與我一同出生入死的伙伴中會有一個騙子?!?/span>
“藍兔,你……”
藍兔宮主的心中又何嘗沒有感覺?在不斷的歷險中,她也漸漸發(fā)覺她對虹貓的感情已經開始漸漸超出友情的范疇,她恢復記憶后,第一眼看到的可是他啊,可她一個女兒家,怎么會先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她又何嘗沒有看出來虹貓對她的情感變化?如果,如果他們沒有來到這里,在那個充滿紛爭的年代,那把劍、那擔責,怎可輕易說放就放?可,可如果是現在,在現在這歌舞生平的盛世之中……
“我怎么了?”她笑著轉頭回答,她的笑容,使少俠如沐春風,倒一時語塞了。
“別磨磨唧唧的啦!你們兩人之間的那些事兒,我們全國人民早都知道了,事到如今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旁的藍兔看不下去了。左手攥住少俠,右手拉上宮主,往自己的胸前一搭——
“牽手成功哦!”她笑著說道。
這一下,兩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臉紅了,但絕對是他們最害羞的一次臉紅。此刻的他們,渾身緊張,猶如有電流穿過他們的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包括那雙互相觸碰到的手。
“我回來啦!你們……在干啥呢?”甜妞一進家門,便看見院子里這曖昧的一幕。
“噓~”瀟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甜妞安靜。
“咳咳,我說藍兔,你……你覺得我怎么樣?”最終是少俠先開了口。
“你……是個好人?!彼{兔宮主也是緊張到說不出話了,憋了半天才蹦出這幾個字來。
“我說你們兩個在這里拉鋸呢?不是我說你們,你們說在戰(zhàn)場,呃,說戰(zhàn)場不合適,你們說在江湖上那么雷厲風行有勇有謀的七俠怎么一到這種時候就結結巴巴,沒有應屬于七俠的氣概了呢?”甜妞在一旁終于沉不住氣了,此話一出,仿佛世界都靜止了。
此刻,幾乎一切的聲音都被屏蔽了,只有這兩個人的心臟規(guī)律地跳動著,傳遞出規(guī)律的心跳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此時,正如白樂天所言:無聲勝有聲。
……
后來,當瀟瀟回憶起這一天時,發(fā)現他竟不知道2月14號的下午和夜晚是怎么過來的,只知道自那以后少俠與宮主的感情就升溫了,而且升得很快,就好像把一只溫度計扔入沸水之中。看著經歷過一次又一次劫難的兩人背影緩緩走進民政大樓時,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欣慰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