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周】寶貝,請到碗里來?。ㄊ模?/h1>
? ??于是,倆人便暫時在橘子洲頭的橘子客棧住了下來,甄衍的傷不算很嚴(yán)重,時不時還能拉著周子舒走一個,(都洞房了,還能有什么傷)幾天后,他淤青和鞭傷就剝……哦,不,是消了下去,剛開始兩天,倆人還小心翼翼,吃喝都在客棧,用的假名字。
? ? ?五六天后,周子舒終于憋不住了,他心想再不出去,估計要死床上了。
? ? ?“阿衍,我們能出去逛逛嗎?”他眼巴巴地望著窗外,街上很是熱鬧,人來人往的,剛走過一個賣糖葫蘆的,街邊還有一個小販正煎著香噴噴的蔥油餅,隔壁攤正還煮著又甜又滑的杏仁甜茶。
? ?“好吧,阿絮,這幾天都是風(fēng)平浪靜的,我們小心點,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甄衍點了點頭,他也尋思,在客棧呆著老懶床也不行~小坤澤經(jīng)不起天天的折騰,再說,自己在阿絮眼里不能像個情色狂似的,老想做那事兒,自己可是清澈如水的神醫(yī)谷小醫(yī)仙哇。
? ??于是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甄衍也沒想到,這一點頭,他的阿絮就像一只脫了韁的小野兔,一發(fā)而不可收拾。要知道江南最不缺的就是靚麗的風(fēng)景與精美肴饌。?
? ??客棧的小二推薦他們?nèi)チ碎僮又揞^,說現(xiàn)在是金秋十月,正是游湖好季節(jié)。洲頭三面臨水,橘山金燦燦恍如夢如幻,橘香環(huán)繞,令人心馳神往,仿佛來到了仙境。
? ? ?兩只便好不猶豫地直奔傳說中的橘子洲頭,果然是風(fēng)景怡人,充山隱秀、湖山真意、十里芳徑、洲頭上的酒樓更是讓倆人大飽口福。
? ? ?甜甜的風(fēng)枵茶,咸咸的熏豆茶,當(dāng)季的桂花酒。還有人氣超高的爆炒昆侖紫瓜,鮮嫩美味賽蟹羹,別具特色的八寶豆腐,還有江南獨有的羊菜三絕:蒜爆羊肉,羊肉燒麥,大片羊湯!
? ??玩了幾天后,倆人覺得不夠過癮,倆人合計了下,反正鬼谷的人還沒追上來,逃難的時候,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好好的在江南玩一玩,于是倆人休息一晚后,就一路南下賞玩起來,枕水而眠的東遷縣留下了他們悠閑的身影,杭州的樓外樓里有他們品鑒西湖醋魚,龍井蝦仁的笑聲,波光粼粼的太湖,倆人一邊搖櫓,一邊品嘗太湖美食,還有那著名的夜半鐘聲到客船的楓橋夜泊,他們也沒有錯過!
? ??哎呀呀,我有點寫不下去了,這兩只哪里是在逃難……根本是在度蜜月撒狗糧??!~~臭情侶!!
? ? ?不過該來的總歸還是會來,也許是兩只玩的太嗨了,在蘇州,夜游完滄浪園,回到客棧已經(jīng)子夜,倆人都喝了點小酒,暈乎乎的,周子舒嘴里還嚼著鹵汁豆干,兩只都沒注意周圍安靜的異常,大大咧咧步伐不穩(wěn)地進(jìn)了客棧,剛要上樓,甄衍突然用搖搖晃晃的手指指向二樓平臺上吊著的物體說,阿絮,你看這是客棧剛剛新買的布偶娃娃吧,紫色的,那么大,像不像我家的那個阿湘?。??
? ?“哎,阿衍,你別說,還真像!”周子舒也瞇著眼睛仔細(xì)觀察著平臺上掛著的布偶娃娃,“這娃娃怎么還會動??”
? ??周子舒心里疑惑極了,手上的豆干也沒心思吃了。放到一旁的桌上,他要走上去看個清楚。
“唔……唔唔!”掛在上面的被蒙著嘴的布偶娃娃,看到周子舒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急的奮力掙扎,提醒下面兩個人。
? ?“阿絮!這分明就是阿湘?。 彪m然有幾分微醺,甄衍對阿湘的聲音還是很熟悉,他頓時警覺起,一把拽住了周子舒。
? ??“阿湘?”走近幾步的周子舒也看出來,這不是大娃娃,是個大活人??!于是他抬起頭沖著阿湘喊道:“阿湘,你何要自掛東南枝啊???”
? ??“阿絮??!阿湘不是傻子!”甄衍提醒道。
這時,四周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二樓便很快鋪滿了帶著鬼面的鬼奴,手上都拿著刀劍,氣勢洶洶地注視著樓下的倆個人,他們已經(jīng)無處可逃。
? ??“阿衍……阿湘是被鬼谷的人抓來吊著的?”周子舒的視覺和聽覺讓他即可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 ??“哈哈,周小公子,甄大夫,兩位最近的小日子過得不錯么!”紫唇無常鬼在二樓平臺上探出了身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 ??他身后還跟著千巧和黑白無常。
? ? ?甄衍給了對方一個白眼,毫無懼色地開口道:“趕緊放了阿湘,你要干什么就直說!”
? ??“甄大夫,您是在我們鬼谷殺了人,怎么可以說話那么大聲!”無常鬼的三角眼都快瞪出來了?!拔铱蓻]見過那么囂張的人!”
? ?“今天你不就見到了??!”還沒等甄衍說話,周子舒先懟了回去,喝過酒的他,臉上紅通通的,雙手叉腰瞪著清澈的眸子。
? ?“哎~你們兩位!真是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當(dāng)我們鬼谷三千門生都是死的嗎?”周子舒的話,氣的無常鬼嗓子都吊起來了!!
? ?“那你們想干什么?劃下道來!”甄衍怒目瞪視!他擋在了周子舒的前面!又繼續(xù)對著無常鬼說道:“但是你要清楚,鬼主是我殺的,有什么就沖我來,不得傷到我身邊的人!”
? ?“別激動,我們鬼谷是名門正派,絕對不會牽扯無辜??!”無常鬼一本正經(jīng)地回道。
? ?“哈哈哈??!阿衍,他……他說他們鬼谷是名門正派!”周子舒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
? ?“笑什么啊,你不是遲早要嫁……,”話還沒說完,無常鬼看到了甄衍殺人般的目光直刺過來,嚇的他急忙捂住了嘴。幸好,周子舒只顧著彎腰抿嘴笑,沒聽到無常鬼在說什么。
? ?“嗯……嗯~”無常鬼很快調(diào)節(jié)了下情緒,清了清嗓子:“甄大夫,其實我們也是很好溝通的?!比缓笏e手示意。
? ??這時一個鬼奴,捧著竹托走下了樓梯,來到甄衍和周子舒面前,竹托上放著一把匕首和一個用紅布蓋著的正方形物體,周子舒手快,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扯開了掉了紅布,一方青綠色的四面刻著精致鬼面的玉璽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 ? ?兩只都詫異地看著竹托上的東西,不明白無常鬼的意思。
? ??“是這樣的,甄大夫,匕首和鬼璽任君自選,我們的鬼主不能白死,選匕首,請您償命,選鬼璽,就由您來代替我們的鬼主!作為賠償!”
? ?“什么???當(dāng)鬼主!做賠償?。?!”甄衍和周子舒異口同且不可思議地問道,這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的奇葩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