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重案組 雙黑太中 文豪野犬
ooc預(yù)警?。。。?!??
無異能設(shè)定注意!???
是甜的,信我。?
?是長篇?。?!預(yù)計30張左右,但是我應(yīng)該是不會棄坑的,信我。??
?內(nèi)含主cp太中,副cp芥敦,少量福森。??????
有私設(shè)人物出現(xiàn)?。。。。?!??????
有血腥場景描寫,雷者慎入。?????
「舌尖上的愛」
“劍忍?”中原中也一時間有些怔愣。
“是我?!崩跎^發(fā)的少年沖著他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你怎么來了?”中也捋了一把自己因為這一路上的忙叨而翹起來的頭發(fā),問。
“錄筆錄啦,錄筆錄。中也先生又是去干什么呢?”劍忍掃了一眼中原中也手里抱著的各種單子,歪了一下腦袋,“開會?”
“……嗯?!敝幸猜牭介_會這兩個字感覺自己的頭都要大了,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即將受苦的肚子。
又要餓肚子了。
“好慘?!眲θ掏铝送律囝^,“餓肚子開會什么的?!?br/>
“……你怎么知道我沒吃飯?”中原中也反應(yīng)了一會兒問。
“噗?!鄙倌晷ξ闹噶酥钢幸舶丛诙亲由系氖郑爸幸蚕壬脑挷惶赡軙刑厥馇闆r吧?那就只能是餓的咯。你也太慘了,要是誰給你買飯了的話就嫁了吧啊,我查過你是有胃病的?!鄙倌昀燮ぷ隽藗€鬼臉。
“……真是可怕的洞察力和行動力?!敝幸蔡裘肌?/p>
“在孤兒院練出來的嘛?!眲θ梯p聲說,“ 畢竟在那種地方的話,不會察言觀色可能會死的哦?”
中原中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被逼的嗎……
“不過沒關(guān)系了哦?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劍忍輕輕的說,像是在說一些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然后他伸手拍了拍中也的肩膀?!拔蚁脒^了,其實從新再來也沒那么難。有的時候,你所不愿意面對的東西不過是你膽小鬼的一面而已。他看上去很可怕,就像……就像……法式焗蝸牛,它看上去很恐怖,但是只要你嘗過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它其實沒有那么難以接受。所以……嘗試著去接受它怎么樣?”劍忍聳了聳肩膀,意有所指地說,劍忍看著中原中也臉上的怔愣不禁搖了搖頭,“啊,時間不早了,我得去錄筆錄了,回見~”
“……額……嗯?!敝性幸材救坏狞c了點頭,“回見?!?/p>
男孩回頭給了他一個燦爛的有點悲傷的微笑,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試試看,或許不是那么難以接受……嗎?
中原中也摸索著手里那支鋼筆光滑的筆蓋,陷入了沉思。
法式焗蝸?!€真是個貼合那家伙的比喻,不對,那個混蛋才不是蝸牛,他明明就是條沒有腦子的青花魚。
不過不用試的吧……接受什么的?
中也苦笑了一下。
是啊,接受一點都不難,照太宰治這個行動方式來看,中原中也現(xiàn)在敢說,只要他中原中也敢張開懷抱說可以處一個試試,他太宰治就能瞬間點頭撲過來又抱又蹭,然后用五分鐘把從玫瑰、鉆戒到潤滑劑byt這類玩意兒全都置辦好。
接受一點都不難,因為太宰治現(xiàn)在的意圖就是讓他接受,中原中也現(xiàn)在接受也就是遂了他的愿,一句“混蛋青花魚再來一次嗎?那我勉為其難的接受你好了。”既不會尷尬又不會顯得太掉價。
不過……
四年前的他是主動把自己送上去那個,然后太宰治走的時候甚至都沒回頭再看他一眼,四年后的他憑什么又必須答應(yīng)那個回心轉(zhuǎn)意,我行我素從來不考慮自己的感受的混蛋的求愛?!
為什么?
說白了,中原中也都討厭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優(yōu)柔寡斷,別扭的像個被長輩戲弄了的孩子。
他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很丟人。
因為別人在胃痛的時候渡過來的一片藥一口水,因為只言片語的曖///////昧話就覺得留戀,就沒辦法拒絕,但又恐懼著怕被這種支離破碎的溫柔里裹著的刀片再次劃得遍體鱗傷的樣子,很丟人。
優(yōu)柔寡斷。
扭扭捏捏。
中原中也在內(nèi)心唾罵著自己。
不過……
劍忍的話卻還是多多少少的讓他有了幾分動搖。
真的不會那么難以接受嗎……?
中原中也想要抓住的愛,是長久的,像是神靈的眼睛一樣或亮或暗但是至少是一直存在著的愛,他不想要那種像螢火蟲一樣的愛,那種東西美好卻短暫,就像他四年前就死掉的愛情。
四年的時間他已經(jīng)把那段回憶忘得差不多了,他本以為他們沒有可能了,但是太宰治回來了。所以如今他又被送回了原點,站在了接受或拒絕的路口上。
要接受一段可能是雨后彩虹那樣被脆弱的水滴折射出來的光彩卻短暫的愛嗎??
如果接受的話,當(dāng)那道彩虹消失了,他還能那樣從容的接受自己嗎?
中原中也覺得那個問題不是在說,太宰治可能不是那么難以接受,重燃的愛情可能不是那么難以接受;而是在說接受再次被拋棄可能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被拋棄的感覺實在是難以接受,難以接受的讓中原中也覺得再來一次這種感覺自己就要崩潰了。但是……萬一呢?萬一這一次太宰治是認(rèn)真的呢?
萬一太宰治這一次沒想在拋棄他呢?
萬一……
“中也君?”忽然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不舒服嗎?”
中原中也一愣趕緊抬了頭,站在他面前的是森鷗外。
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一手拽著他那個八九歲的外甥女愛麗絲,一只手伸向了自己。
中原中也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蹲了下來——大概在思考的時候不自覺地吧?
“我沒事?!敝幸残α艘幌氯缓缶椭t外伸過來的手站了起來。
“是嗎……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是遇到什么難事了嗎?”森鷗外的精明程度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完全不輸太宰治,他簡單的掃了兩眼中也的表情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屬情緒似乎不太對勁。
“我沒事,只是在想案情而已。”中原中也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塵。
“可是你剛剛臉上的表情就好像被拋棄了的小貓一樣誒?!敝赡鄣耐暡迦肓藘蓚€男人之間的交流,愛麗絲拽住了中也的褲腳仰著頭說。
“……”中原中也一時語塞。
“說什么呢。”跟著過來的尾崎紅葉拍了一下愛麗絲的腦袋。
“大姐好。”中也乖乖的行禮。
“嗯,中也君中午好啊?!蔽财榧t葉彎了彎眼睛。
“啊,快到點了。首領(lǐng),大姐,請?!敝性幸采焓执蜷_會議室的門,然后示意自己的兩位長官先進去。
會議桌上,森鷗外沒說話,倒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尾崎紅葉示意對方說點什么。尾崎紅葉也很無奈,這個案子跟她幾乎沒關(guān)系,所以她完全不了解這個案子,于是她只好轉(zhuǎn)頭看向了技檢科的代表,而技檢科的代表又轉(zhuǎn)頭看了DNA鑒定的小哥……這一行人就像擊鼓傳花似的互相看,誰又都不肯說話。
不幸的是,中原中也坐在了擊鼓傳花的最后一個位置上,于是他只好輕咳一聲打破了會議桌上尷尬的寂靜。“痕檢科今天跟我說他們發(fā)現(xiàn)兇手的筆跡墨水有問題。”
痕檢科的石田九夏心說嗚呼哀哉這死問題果然最后到了他身上,但是他是新來的顯然不適應(yīng)這么多人的會議,于是他一邊在心里給自己壯膽,一邊頂著所有人的凝視硬著頭皮說”是的,確實有問題?!?/p>
“是這樣的。我們查了這個墨水并不是常規(guī)配置的墨水,不是那種廠家大規(guī)模生產(chǎn)然后拿出來賣的,這種墨水的配比很少見,我們比對樣本之后發(fā)現(xiàn),這種墨水是定制的?!?/p>
“所以?”中原中也問
“這個墨水現(xiàn)在只用于幾家醫(yī)院?!?/p>
“說名字?!?/p>
“好吧……分別是霍爾西斯醫(yī)院,普爾醫(yī)院,A市第一醫(yī)院,腫瘤專科醫(yī)院?!?/p>
“等等?!敝性幸舶櫰鹆嗣碱^?!捌諣栣t(yī)院……?”
“嗯。怎么了?”石田九夏疑惑的問。
“……好耳熟啊,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敝性幸舶戳税醋约阂驗榭焖偎伎级行┨鴦拥奶栄?。
“哦?”
“普爾醫(yī)院……普爾醫(yī)院……”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鄙t外沉聲應(yīng)道。
“啊,不好意思我好像遲到了呢?!边M來的認(rèn)識太宰治——準(zhǔn)確的說是拎了一兜子外賣上來的太宰治。
飯菜的香氣在一瞬間就掙脫了薄薄的包裝袋飛的滿屋子都是,餓肚子開會的人一下子眼睛就開始冒藍光了。
嘰里咕嚕的胃腸蠕動聲音不絕于耳。
太宰治似乎猜到了這件事,所以一點都不奇怪的扯嘴笑了。
“看起來大家都很餓了呢。我可以進來嗎森先生?”
“……進。”森鷗外說。
然后太宰治堂而皇之的拎著那一兜子外賣坐到了中原中也旁邊。
眾人的目光也隨著他的行動而轉(zhuǎn)動著——除了中原中也,他根本沒意識到太宰治回來了,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普爾醫(yī)院,直到對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遞給他一個熱狗。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劍忍的那句“誰給你買吃的就嫁了吧”,心跳霎時間漏了一拍……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
一桌子的人都餓著,中原中也怎么好意思接那個冒著熱氣的熱狗?雖然他已經(jīng)咽了一口口水了。
“快吃,我可不想半夜領(lǐng)著你掛胃腸科。”太宰治吧熱狗塞到他手里,然后粗聲粗氣的命令道。
“等等……胃腸科?對了,太宰治你知道普爾醫(yī)院嗎?”被這么一說中原中也立馬就想起來了自己剛剛思考的事兒,趕緊問道。
“普爾醫(yī)院……?”太宰治被問的一愣,他想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知道啊。不就是上次孤兒院的案子里,給悠之的妹妹做手術(shù)的那個醫(yī)院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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