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方舟同人-凱爾希」[七夕特供]
警告:存在ooc 文筆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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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電視機里像往常一樣播報著每日的新聞,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坐在沙發(fā)上睡覺,他睡得很死電視機的聲音都沒有把他吵醒。?
「博士,困了就去臥室里睡?!?/p>
一位菲林女性晃了晃他的肩,把他叫醒。她看起來很年輕,最多也就二十來歲。他們看起來是一對父女其實他們是相伴大半輩子了的夫妻。只不過她沒有變老罷了,
「嗯?嗯…不用了。咱先去吃早飯吧?!?/p>
最近他總是突然犯困,像這樣不知何時睡著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不止一次了。雖然他總把這歸咎于睡眠質(zhì)量不好,但他年輕時是醫(yī)生,他自己也隱隱約約的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早飯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吃過了。你怎么忘了?」
「剛睡醒嘛,迷迷糊糊的?!?/p>
他忘了,他的記憶一天不如一天,反應(yīng)也變得遲鈍。他不敢面對這個問題他很害怕自己忘掉她,忘掉那個凱爾希的女孩。
他走進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水流從中噴涌而出。他用手舀起水潑在自己臉上,冰冷的水讓他瞬間清醒。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鏡子,投過鏡子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
「啊,失禮了??腿?,請問你是什么時候到的?」
他擦掉臉上的水珠,對著鏡子里的人說。其實鏡子里的人就是他自己,可惜他沒認出來。
「博士,你在干嘛?」
他說話的聲音引起了凱爾希的注意,她站在門口目睹了剛才的一幕。
「哦,這有個人。是你請的朋友嗎?」
「博士,那個人是你自己。」
水龍頭仍在放水,他們都沒有說話,不清楚該說些什么,水聲充滿了整個屋子。
「你居然信了,我不可能傻到連自己都認不出吧」
他企圖用幽默來掩蓋。安慰妻子同時也能安慰自己。她不傻,她年輕時也是羅德島出名的醫(yī)生。雖然她不敢相信,但她明白他肯定病了…阿爾茨海默。
「這么大個人了,還那么幼稚」
她一聲不吭的走開,留下他一個人在鏡子前。他舉起手,鏡子里的他也舉起手。他凝視著鏡子里的自己,打量著他的樣貌。
「你真的是我嗎?」
他對鏡子伸出手,觸碰到平滑的玻璃。他試圖在記憶的大海中找到有用的信息,可不論他怎么努力他都已經(jīng)忘了。
他來到魚缸前向里面的金魚喂食,褐色的糧食浮在水面,水中的金魚紛紛前去爭奪。這次投食似乎不夠,他想再添一點??上乱幻?,金魚不見了,只剩下了空蕩蕩魚缸。
「凱爾希,魚呢?怎么都沒了」
「它們一周前全死了」
他放下魚食坐在沙發(fā)上,新聞仍在播放,左下角的日期確實過了七天。他知道這是記憶斷層…這一周他沒有任何記憶,仿佛一切都在剛才。
「你在干嘛?」
他知曉自己的問題,拿出一張紙,在上面畫了個太陽沾在燈的開光上。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保存記憶]的辦法,即使他也不清楚這么做有沒有用
他用同樣的方式做著,幾乎貼滿了整個屋子。當他再次坐下時,周圍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了椅子和他。無數(shù)張有標記的紙從頭頂飄落,它們堆積在地上。有一位女性在他身后打掃
「你是保潔嗎?」
「是的,我同時也是你的醫(yī)生,廚師,保姆?!?/p>
這人就是凱爾希,可他沒能認出來。他腦海中凱爾希的樣貌已經(jīng)被這些紙所遮擋,但他仍然記得她的眼睛很漂亮。
「您的眼睛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那是誰啊」
他搖搖頭,他忘了一切,腦中一片空白??删退悴挥浀?,他的初心依舊在萌動。
「您會跳舞嗎?」
「會…有人教過我」
這個教她跳舞的人正是他。開始的動作,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來、又像是往。是那樣的雍容不迫,又是那么不已的惆悵,實難用語言來形象。
「別放開我」
她的聲音在顫抖,明知對方肯定會忘記,但她沒說[別忘了我]而是說[別放開我]。他們彼此摟著對方,在令人眼暈的旋轉(zhuǎn)中,化作了他記憶的露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