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請寵我04(忘羨)
(云深不知處)
侍:“藍氏家規(guī)新編,不可……不可……”
啟os:本來是看侄媳婦的…硬讓他給我整成家規(guī)聽訓…
侍:“凡三千條,為諸子戒?!?/p>
啟os:沒事…大不了都給曦臣…
渙os:媳婦在下面看著…我要表現(xiàn)好…
軒os:旁邊這位想必就是藍二公子……
澄os:我看看到底是哪個拐走我弟弟……
桑os:父親在爹爹面前難得雅正……
嬰os:為什么我要離夫君這么遠……
湛os:這是誰排的座位……
侍:“蘭陵金氏拜禮?!?/p>
軒:“蘭陵金氏金子軒拜見先生?!?/p>
離os:這只雌蟲很合我意……
嬰os:我想和夫君在一起……
湛os:寶貝兒是不是累了啊……
啟os:眉來眼去的…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嬰:“夫君,要抱抱?!?/p>
湛:“來吧,過來?!?/p>
眾os:什么情況……
魏嬰蹭到藍湛身邊,緊緊摟住藍湛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乖巧溫順的像只小奶貓。
藍湛一臉寵溺的看著魏嬰,臉上的笑容難以掩映。
眾os:不是說藍二公子是個大魔頭嗎……
這么寵嗎…我也想嫁給他…
軒os:我一定要嫁給藍湛……
聽學開始,魏嬰一直笑盈盈地看著藍湛,還時不時戳戳他的臉,摟摟他的腰,握握他的手??傊?,沒有一刻是老實的。
湛os:小家伙這是膽子大了……
啟os:眼不見心不煩……
啟:“忘機啊,家規(guī)既是你定的,也沒什么好聽的,帶魏嬰出去玩吧?!?/p>
湛:“那我們就先走了?!?/p>
藍湛抱起魏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眾os:好羨慕啊……

嬰:“夫君,我們?nèi)ツ陌???/p>
湛:“去寒潭。”
嬰:“那里好冷,我不想去?!?/p>
湛:“沒事,有我陪你。”
嬰:“一定要去嗎?”
湛:“寒潭結(jié)契之后,我才是你真正的夫君?!?/p>
嬰:“好吧?!?/p>
(寒潭)
藍湛打開了寒潭的封印,又用抹額栓住魏嬰,兩人慢慢向洞內(nèi)走去。
湛:“寶貝兒,慢點兒,不急的?!?/p>
嬰:“嗯嗯?!?/p>
嬰:“好漂亮的琴啊?!?/p>
湛:“我們就是用他結(jié)契了?!?/p>
藍湛帶著魏嬰來到古琴前,輕輕撥動琴弦,靈識對影成雙,一抹幽幽的藍色牽動著整個云深的靈力。

(雅室)
啟:“這是誰結(jié)契了?”
渙:“那我都站在這兒了,只能是忘機了?!?/p>
啟:“胡鬧?!?/p>
“怎么能這么隨便?”
渙:“你也管不了人家,有空多補補血吧?!?/p>
藍啟仁剛要回懟,就眼看著藍氏結(jié)界恢復(fù)原樣。
啟:“嗯?好像沒結(jié)成?”

(寒潭)
翼:“你二人不可結(jié)契。”
嬰:“夫君,她是誰?”
湛:“先祖靈脈?!?/p>
翼:“我世代在此守護藍氏姻緣?!?/p>
“你二人性情相差甚遠,并非良配?!?/p>
湛:“你倒說說,何處不配?”
翼:“你脾氣暴躁,他膽小柔弱,如何相配?!?/p>
嬰:“你…你…你胡說。”
“我夫君特別溫柔,哪里暴躁了?”
翼:“也就你這么以為?!?/p>
嬰:“也只有我要嫁給他,我以為就夠了?!?/p>
湛os:我家乖乖什么時候會還嘴了?
小臉氣鼓鼓的還真可愛……
翼:“他總有暴露本性的時候,你不怕受苦嗎?”
嬰:“夫君不會讓我受苦的。”
魏嬰轉(zhuǎn)過頭扯扯藍湛的袖子,眨巴著大眼睛,一板一眼的問
嬰:“是不是,夫君?”
湛:“自然?!?/p>
“沒人能欺負我家寶貝兒,先祖也不行?!?/p>
說完,一擊弦殺術(shù),藍翼口吐鮮血,靈力越來越弱,最后消散。藍湛拿走了古琴,抱起魏嬰。
嬰:“我們這樣可以嗎?”
湛:“怕什么?有我呢。”

(雅室)
侍:“先生不好了,先祖靈脈被二公子打散了?!?/p>
藍啟仁一口老血還是沒忍住。
渙os:省著點兒吐哇…現(xiàn)在藍氏不能殺生…都沒地方補…
啟:“魏嬰不在他身邊嗎?”
“怎么沒攔住他?”
渙:“叔父還是操心自己吧?!?/p>
“往后估計有的吐血呢。”
藍啟仁又一口血噴出。
渙:“剛說完,又吐?!?/p>
啟:“沒法活了?!?/p>
“一個兩個都這么對我?!?/p>
(靜室)
夜色撩人,魏嬰回到靜室,藍湛居然還在。
嬰os:夫君不回去睡覺嗎……
魏嬰靜悄悄走到藍湛對面坐下,接過藍湛遞過來的杯子,湊到鼻前聞了聞。
嬰:“是酒?”
藍湛點了點頭。
嬰:“你不是不讓我喝酒?”
湛:“跟我在一起,可以喝?!?/p>
魏嬰有些欣喜,一飲而盡。藍湛不停地給他倒酒,魏嬰一杯接一杯地喝,不一會兒就兩眼水汪汪的,小臉也紅撲撲的了。
嬰:“夫君…我好喜歡你…”
“特別喜歡你…”
湛:“我知道,該睡了?!?/p>
藍湛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魏嬰抱到床上,而是直接站起身來。魏嬰一把拽住藍湛的衣擺,嘴里還嘟嘟囔囔。
嬰:“夫君…不走…不走…”
湛:“要我留下來陪你嗎?”
嬰:“要陪…要陪…”
湛:“好,以后我們都一起睡,好不好?”
魏嬰也不知是聽沒聽懂,就傻傻地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