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覺得這次的劇情食之無味,棄之亦不可惜
其實從新版本放出,再到比安卡新形象披露之時,我內(nèi)心的驚喜似乎就從很早開始就被一種憂慮所取代,而這種憂慮也的確并不是我杞人憂天,新版本的劇情也同樣印證了比安卡這個人物形象弧光的缺乏及kl對她偏頗的商業(yè)定位。
首先我們談談主線整體,從觀感上梳理一下。在指揮官也就是我們和比安卡一同在博物館溯原搜查的時候,的確是互動滿滿,甚至劇情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讓我們和她有親密互動以及配合協(xié)同,同樣也無意間拔高了我們的期待感。但隨后接踵而至的比安卡掉線和后篇章大篇幅的多線戰(zhàn)斗則無疑會讓期待更多互動的玩家感到失望,因為之前的互動也就是這篇章僅有的互動。先不論這是否是劇情需要或者要兼顧想看正面大戰(zhàn)場的玩家之類的因素,就從這個先揚后抑的處理來看,難免會讓人有落差感。如果這些互動放在章節(jié)最后,我想章節(jié)末尾也不會有那種一口氣提著上不來的感覺了。
其次,我們再談談這章節(jié)指揮官的作用,其實這方面我倒是覺得瑕不掩瑜的。本篇章指揮官是絕對的戰(zhàn)場指導核心,也是戰(zhàn)場的中流砥柱,可以說后半段劇情雖然好像大家都有出場,也有群像的感覺,但都被指揮官這顆齒輪牢牢相連,指揮官和構(gòu)造體們的合作也是這章最大的亮點所在。然而,如果追溯到劇情前半段,也就是和比安卡在博物館的那一段劇情,你還是可以發(fā)現(xiàn)指揮官這個角色的工具屬性,具體的內(nèi)容也不過多贅述,但我認為指揮官的存在并非是他真的需要在這里,而是需要充當比安卡的攝像頭,推動劇情的是比安卡及溯源裝置,指揮官的作用遠不如后邊半段劇情那樣大放異彩,因此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割裂感。
好的,終于來到正題了,現(xiàn)在再聊一聊比安卡本篇的塑造和著墨點。其實一談到比安卡,大家似乎腦海里便會浮現(xiàn)出修女、魔女、信仰和矛盾之類的字眼,而這些也是這個角色似乎可以挖掘出精彩劇情和人物弧光的光點,但回過頭來我卻感覺,劇情有不少內(nèi)容都是一些似曾相識或者懂得都懂的詞句和話語,因為這些東西,其實早在零度和真理這兩個機體時便已經(jīng)探討過了。接納不堪回首的過去,擁抱真正的自己,似乎早在真理之時,就已經(jīng)是這個人物的主題,真理被他人認作魔女,卻仍舊堅信自己并試圖找尋自己道理,而深痕的塑造點卻在于是否要為顧全大局拋棄人性,前者的核心詞叫做接納,后者的核心詞則為取舍,所以這就產(chǎn)生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那便是魔女其實要映照的并非是人性的取舍,而是關(guān)乎接納曾經(jīng)的自我,而這一點….恰恰應該放到真理機體才對,而這次的深痕卻拿魔女作為主題大做文章,這不免讓我思考,是否真理才是真正契合魔女這一主題的構(gòu)造體呢?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在觀看新劇情的時候,總感覺比安卡擁有雜糅的兩個主題,但很遺憾的是….這次的劇情并沒有捋細了好好闡明,而是作為“成長”的要素堆砌在比安卡身上,而由于接納自我成為魔女這個主題其實真理篇就已經(jīng)有過這樣的立意,因此比安卡這次的塑造,總感覺匱乏了令人驚喜或者共鳴的點,比較平淡無瀾。
拋開接納這一詞,我們再談談這章本該全力塑造的取舍。其實這方面的塑造,劇情采用了比較常用且討巧的方法,那就是塑造一個對立面,而千子則成了比安卡的對立面作為映照,而這種映照強到了何種程度,我認為強到千子這個角色就是比安卡內(nèi)心的另一面,是為塑造比安卡而生的人物。她們在很多時候都是相反的存在,在一些私人時光都會親密相處,這種像是巧合的境遇與親密的交際難免會給人一種虛無感,那就是這個人物有些刻意,會讓人不免覺得….她之所以有相反的境遇以及和她親密無間,是因為她就是比安卡的另一面,她不再是一個單獨的個體,而是為了反映比安卡的矛盾而割離出的一個真實的幻影,她們對話,其實僅僅是比安卡內(nèi)心的掙扎而已。
那么,這種處理方式好么?我認為有好處,它直觀地反映了殘酷和仁慈的矛盾,又巧妙地將殘酷和仁慈都最終殊途同歸,殘酷也是一種仁慈,仁慈也亦可殘酷,當兩方的交談談盡,深痕也便應運而生。或許有人會說,這其實也是一種接納的表現(xiàn),即接納了內(nèi)心的殘酷和無情的一面,但我認為比安卡的內(nèi)心從來都沒有殘酷的一面,就像前文說的那樣,殘酷也是一種仁慈,而有時我們不得不為了眼前而暫且放棄仁慈,這也便是取舍這個主題所要表達的含義。
然而,壞處和隱患也很明顯的。劇情為了直觀而且戲劇性地表明比安卡的成長,將她內(nèi)心的一種想法作為千子這一形象分離出來,那么比安卡這個人物形象也就不能再作為一個獨立主體再著墨,換句話說,她已經(jīng)被千子這個人物所綁定,離開了這個角色,似乎比安卡之后的一切也就喪失了一份意義。如果比安卡今后再有什么突破或者出場,那她勢必不能很獨立地沉呈現(xiàn)出來,或多或少都會帶著千子的影子?;蛟S有人不懂我的意思,那么我舉個例子,如果這次深痕的秘聞或者語音沒出現(xiàn)千子,那勢必就會與主線產(chǎn)生割裂感,如果今后的劇情閉口不談千子,那么勢必就會與之前的劇情割裂,這便是人物與人物的綁定所帶來的影響。而比安卡今后的劇情,不出現(xiàn)也不會有任何塑造上的割裂感的角色是誰呢?恰恰正是指揮官。
談了這么多劇情,那我們再來說一說比安卡這個角色對kl究竟意味著什么,或者,kl是怎樣對待這個角色的吧。比安卡作為一個主線伊始就已經(jīng)存在的老角色,但她個人本身卻并沒有多少戲份可言,這也和她本人的工具屬性密不可分。
或許有人會懷疑,為什么比安卡會是工具人,其實我認為這可以從兩方面來解釋。其一是劇情,她作為一個注定不搭配一個對手好像就塑造不起來的人,出現(xiàn)的目的除去引出清理部隊這一概念后,就是為了反襯出遺忘者這一陣營的所謂正當性存在的,而作為拉攏開服玩家入坑的cp要素,她也更是責無旁貸。
其次便是商業(yè)角度,真理作為一個專屬版本劇情孱弱,且多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角色能有三套特效皮也是十足的排場,但如果考慮進她是首個擁有輔助機、皮膚池以及生賀沒有賀圖的角色這些要素的話…..似乎她的商業(yè)定位也不言而喻了。即作為一個擁有一定人氣、試驗新內(nèi)容風險可控的花瓶角色,她不如冷門角色那樣沒有吸金力,也不像高人氣角色那樣如果苗頭不對就會有海量節(jié)奏,因此她總是承擔著試驗者這一角色,至于為什么這么多特效皮,當然也是純粹因為身材好,不然又為了什么?劇情多么?
而這次深痕的主題被定為魔女同樣也是歸根于她的花瓶屬性,正如前文里探討的那樣,魔女其實并不適合深痕的劇情塑造,但她仍舊被拿來當作門面裝點,其實也正是因為大家對這些要素喜聞樂見,外觀好、特效好、動作好便足矣,至于劇情塑造,那都是讓位于這些的要素。而這次,她也的確吸引了很多人,帶去了很多流量,作為門面或者花瓶,比安卡深痕這個角色真的很成功,大家也都非常滿意,我也認為…從商業(yè)角度上這的確是上策。
有人說,二次元游戲角色就是這樣,所謂的人設是先于塑造的,劇情也是為身上的標簽服務的,大家不在乎劇情的合理性留存多少,更不在意這樣的塑造是否能更好的展現(xiàn)人物的魅力,展露人物的弧光,即明明可以做更好,我們卻為了標簽將其舍棄掉,其實如果說得更直白點,這不和行房前的情趣cos似乎也沒什么區(qū)別,外在的“印象及人設”是最能引發(fā)欲望的,劇情似乎也只是次要的存在。我本來想說為了這點醋硬包餃子,但我又仔細想了想,或許對于玩家而言…..什么是醋什么餃子,或許還真不如像我一廂情愿所想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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