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這全新的開始

? ? ? ?又下雨了,一場說小不小的暴雨,一切都被濕透,我站在走廊,夜曲還在繼續(xù),已經(jīng)沒有人的學校,只有這種時候才會平靜得清閑,我不討厭這樣的閑暇時間,相反只有這種時候才會使我更加活躍。
“什么人!趕緊離開那里!”巡邏的安保人員打著手電筒看到了我,夜晚是不能隨意進入學校樓層內(nèi)的,我是偷溜進來的,當然我并不是閑著沒事干,只是小說用的稿子落在教室了,我得去拿回來。
真是麻煩。帶著這樣的想法我轉身走進背后教室,躲進了儲物柜里,儲物柜沒鎖,好在因為生病減了肥,不然儲物柜都裝不下自己了,這是哪間教室我也不得而知。
“噔噔噔”,混亂的腳步聲,從教室外靠近,隨后很快便漸漸遠去。
“空欄を埋め,完成した定理?!蔽液咧枨?,不慌不忙地打開儲物柜。
“正しい筈なのに,ひらりひら からまわる?!弊叱鼋淌?,只有雨聲做伴奏,空曠毫無疑問,我戴上帽子朝安保人員相反的方向走在走廊里,窗外的月光淌著銀潭在地面上,看了一眼窗外,也真是夠冷清的。
“今なんだ,こんなレプリカは いらない?!蔽依^續(xù)哼著歌,到達了自己所在的教室。
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直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想到,照亮黑暗的那一刻,我和她…………相遇了,毫無征兆、毫無頭緒,像窗外飛過的流星一樣迅速,一切都悄無聲息的發(fā)生,我手足無措地和她打招呼。
“嗨、嗨,我、我這個,不是,那個?!蔽艺f話的語氣顯得有些混亂。
那個女孩,或許除了八幡身邊那些女孩,我就沒有見過如此好看的女生了,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雪之下雪乃是紫羅蘭,由比濱結衣是桃花,那么這女孩就是風信子,白色的風信子。
“你沒看見對吧?!迸l(fā)話了,面無表情地盯著我,眼神像是在看實驗課上的人體模型。
我愣在原地,這女孩長著人畜無害的可愛臉,一身都是白色的服裝,然而眼神卻那么恐怖,恐怖到雙眼沒有色彩,我一時間有些驚愕,好吧,這女孩的內(nèi)在其實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沒、沒有?!蔽抑幌肽弥业男≌f稿離開,卻注意到了女孩手上的信封,本該普普通通的一封信,卻在封口粘上了一顆愛心。
……………又是青春戀愛幻想,八幡,葉山…………
“你是打算向葉山表白?”我淡淡的看向女孩,沒錯,現(xiàn)充的生活就是如此,我對此無感,既沒興趣也不討厭,因為這從不是我需要考慮的東西。
“如果你敢多說幾句,我饒不了你?!迸χ野l(fā)狠。
“放心,我不會。”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女孩,走到自己的桌前取回小說稿,青春就是該如此活躍,你喜歡他,他喜歡她,努力在青春幻想中掙扎,真是…………好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