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上飛的青梅竹馬不可能被特別周告白(十八)
聽著草上飛這無比低沉的聲音,我立刻明白——她真的生氣了。自從我跟草上飛認識以來,她真的大動肝火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是每次都會像摧枯拉朽一般,把我折騰掉半條命。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我也必須立刻把誤會給解開。
“小草,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然而話到嘴邊,我能想到的解釋只剩下這一句話。
“誒——我想的是哪樣啊?”草上飛輕輕把高跟鞋扔到地上,瞇著眼睛看向我,“說出來聽聽?!?/p>
“這……”我一時語塞,總不能說草上飛此刻腦子里在想什么黃色廢料吧?可是,在草上飛看來,我的遲疑毫無疑問是心中有鬼?!鞍?,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你對斯佩醬一點興趣都沒有,原來早就心有所屬了!在我聯(lián)系不上你,一大早就趕來看你的時候,你卻和不知道哪里的女人在快活嗎?”說著說著,草上飛的眼中閃出了盈盈淚光,聲音也變得嗚咽起來。
瞧我這張嘴,怎么就這么不會說話呢?我有些痛恨自己,此刻看來只有打開天窗說亮話,才能平息草上飛的怒火了。所以,我趕緊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說道:“小草,我向你保證,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只是昨晚哈嘍桑喝醉了,我又不知道怎么送她回家,所以就讓她在我家住了一晚?!?/p>
“哈嘍……老師?”草上飛怔怔地看了看地上的高跟鞋,又轉頭看向我,“真的嗎?理事長說昨天你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難道那是因為……”
“嗯,我本來想向秋川阿姨打聽一下哈嘍桑的住處,但是她一直沒接電話。后來我的手機沒電了,也就把這茬給忘掉了?!蔽艺f草上飛為什么會大清早過來,原來都是昨晚我自己造的孽。
“龍君,我可以相信你的話嗎?”聽了我的話之后,草上飛看上去冷靜了一些,但是依然沒有完全相信我,“哈嘍老師現(xiàn)在在哪里?”
明明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樓上卻沒有任何動靜。我無奈地抬頭看了眼二樓,回答道:“我讓她睡在你的房間里了,不過昨晚她喝得爛醉如泥,現(xiàn)在看上去還沒醒吧?”
“這樣啊……知道了,那我上去叫醒她?!辈萆巷w完全不問我的意見,徑直走向二樓,我也連忙跟了上去。
進入客房,草上飛看到依然裹在被子里酣睡的萊特哈嘍,便悄悄走過了,輕輕搖了搖她:“哈嘍老師,哈嘍老師……”
“唔——”很快,萊特哈嘍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微微睜開了眼睛,“嗯?草上飛同學?”
“嗯,是我。哈嘍老師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抱歉,我的頭好痛,大概是昨晚喝醉……嗯?”萊特哈嘍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歪著頭問,“這里是哪兒?”
“是我家?!蔽疫B忙出聲解釋,“哈嘍桑你還記得嗎?昨天舞房給我開歡送會,你喝得不省人事,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就把你帶回來了。”
“誒?…………誒——”萊特哈萊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是掀起被子看了看自己,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完整地穿著衣服時,臉色這才好轉過來。
見到萊特哈嘍的舉動,草上飛的神色也不像剛才那般嚴峻了,她輕輕撇了我一眼,嘆氣道:“你看看你,要是今天我沒過來,你打算如何向哈嘍老師解釋?她說不定會直接報警哦!”
關于這點,我確實無話可說,只得賠笑道:“哈哈哈……確實多虧了小草你,昨晚我也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想想,自己確實挺大膽的?!?/p>
“哼!”草上飛看來心情已經好轉,她不再理我,而是把萊特哈嘍從床上扶起來,關切地問,“哈嘍老師,宿醉一定很難受吧?我?guī)闳ハ磦€澡,順便把身上的酒氣也洗洗掉?!?/p>
“嗯,抱歉,麻煩你了?!比R特哈嘍扶著額頭,身體不穩(wěn)地站了起來,在草上飛的攙扶下,歪歪扭扭地離開了。
“呼……”我看著兩人離開,脫力地坐在了地上。這暴風雨一般的清晨讓我有些心力憔悴,我決定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都埋在心底,打死也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草上飛。
可惜,人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會發(fā)生什么。就在我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草上飛突然“噔噔噔”地跑了上來,拿著一條沾滿了紅色唇印的襯衣質問我:“龍君?能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的衣服正面有那么多唇印嗎?”
啊,糟了。我感到兩眼一黑,眼前這件衣服正是昨晚我換下來還沒洗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