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是兄弟53(samyu同人文)
YU悲慘的發(fā)現(xiàn),子閎的生日他又在日本。他發(fā)誓今年無論如何他也要親自在臺灣為林子閎慶生。自從他們認(rèn)識到現(xiàn)在,除了他們在劇組拍戲時他為他點燃過生日蠟燭外,之后的兩年他都沒有認(rèn)真的為他慶過一次生。“沒事啦?!绷肿娱b的大度讓YU更覺愧疚,“不要。我一定要回來?!薄昂美玻植皇切『?。”“不行,你今年30歲?!薄澳隳懿荒軇e提年紀(jì)?”林子閎對著視頻里的YU鼓了鼓眼睛?!岸啻蠖紟洝!盰U笑瞇瞇,林子閎立即嘚瑟了:“必須的?!薄拔視@邊溝通時間的?!盰U認(rèn)真道,林子閎笑起來:“實在不行,我去日本唄?!边@讓YU又想起去年他的生日,不由得臉微微一紅:“這邊太擠?!盰U現(xiàn)在的公寓也是短租的,和之前那個差不多地段和大小。林子閎怔了怔,馬上明白,他嘿嘿賊笑道:“我覺得挺好啊,疊著睡?!薄傲肿娱b?!盰U的臉更紅了。即使他們在一起這么久,YU依然會臉紅,依然會害羞,可是真做的時候,YU卻開放得判若兩人,他身上糅合著很矛盾的氣質(zhì),寧靜里帶著狂野,羞澀里含著奔放的激情,而這一切只有林子閎才看得到,他就像一把鑰匙能打開完全不同的YU。林子閎又有點呆了,如果他是YU的鑰匙,那么YU則像一把鎖,將林子閎所有關(guān)注點,所有的愛戀都鎖在了他的身上??吹搅肿娱b樣子,YU噗嗤笑出聲:“乖乖等我回來?!薄班??!绷肿娱b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了。
9月30日,YU安排好了所有工作,準(zhǔn)備回臺灣。上飛機前他給林子閎發(fā)去短信:“我登機了?!睂⑹謾C調(diào)成飛行模式后,YU準(zhǔn)備登機。
“子閎,日本飛臺灣的一航班出事了。YU是不是今天回?”林子閎接到姐姐的短信,手機啷一下掉在了地上,“不會的,絕對不會?!彼共蛔☆澏兜膿炱痣娫?,立即撥打這YU的手機,無法接通。眼淚在云集,他立即上網(wǎng)搜尋航班號和時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绷肿娱b拿起車鑰匙開車直奔機場,“乖乖等我回來。”YU的話還在耳邊,他要趕回來給自己慶生,不會是那個航班,絕對不會是。林子閎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趕到時,機場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他奔向服務(wù)臺,查詢航班信息,當(dāng)他聽到Y(jié)U的名單時,耳朵頓時鳴響不已,他只看見四周亂糟糟一片,人們在呼天搶地的叫喊著什么,他卻什么也聽不見。這不是真的,是做噩夢了,林子閎使勁晃了晃腦袋,對,噩夢,醒了就好了。他居然開車回了家,躺在床上閉上了眼,他要睡覺,可是他的電話不停的在響,是他的姐姐?!安灰夙懥?,我求你!”林子閎將手機扔到了房門外,可它依然在響。他忽的起身,準(zhǔn)備狠狠踩手機幾腳,手機居然不響了,屏幕里是他和YU在海邊時一起照的照片,他們笑的如陽光般燦爛。林子閎拾起手機,他機械般撥著YU的手機,依然是無法接通。世界變得極其的安靜,林子閎忽然有種一切都變輕了的感覺,他仿佛漂浮起來,他仿佛在空中看到了房間里呆滯著的自己。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林子閎身體一僵,如靈魂入竅。這是YU的專屬鈴聲。他的手抖得幾乎劃不動接聽鍵,當(dāng)聽到Y(jié)U完好的聲音傳來時,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宇騰,是你嗎?宇騰?宇騰?”他的聲音由小心翼翼變得越來越急越來越大,“是我,子閎,是我,對不起,對不起?!绷肿娱b握著手機,感謝著他知道的所有神明。
YU回來了。林子閎狠狠的抱著他:“我差點就死了。混蛋。”YU也緊緊擁抱著林子閎:“我也是?!彼鹗挚粗鵁o名指上的戒指含淚微笑。原來遞登機牌時,YU忽然發(fā)現(xiàn)他把戒指落在了公寓,于是他毫不猶豫的停下了登機的腳步,回公寓拿戒指。沒帶戒指估計會被林子閎罵死,他到日本工作后,就把戒指放在了枕頭下,出門時又忘記了。林子閎吻了吻戒指,他親吻著YU的手無比真誠的說道:“謝謝你的丟三落四?!盰U呵呵笑了:“謝謝你無時無刻的儀式感?!彼H了親林子閎含淚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