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筆記之夏洛克福爾摩斯探案集:血字研究第一部分,第1章

本小說的敘述者約翰·H·華生醫(yī)生,回顧了他作為一名年輕醫(yī)生的職業(yè)生涯。1878年,他在倫敦獲得醫(yī)學博士學位后,繼續(xù)學習成為一名軍隊外科醫(yī)生。當他被派往印度為第五北伯蘭兵團服務時,第二次阿富汗戰(zhàn)爭已經開始,該兵團現(xiàn)在位于阿富汗。他從孟買出發(fā)前往坎大哈,到達阿富汗后作為一名助理外科醫(yī)生加入了他的團隊。最終,他被調到了皇家伯克郡團。在伯克郡團隊中,他參加了邁萬德戰(zhàn)役,在那里他受了重傷,幸虧他的勤務兵默里的英勇行動才得以避免被俘。
(評論:道爾將小說設定在英國帝國主義暴力統(tǒng)治的時期。華生剛從第二次英阿戰(zhàn)爭中歸來,該戰(zhàn)爭始于英國入侵阿富汗以防止俄羅斯在印度擴大其影響力。雖然英軍在1880年的邁旺德戰(zhàn)役中被擊敗,但他們最終贏得了這場戰(zhàn)爭,并在阿富汗獲得了領土。)

華生和其他受傷的士兵一起被送到巴基斯坦白沙瓦的一家醫(yī)院治療,他的健康狀況開始好轉,直到他患上了傷寒。經過數(shù)月的病痛后,華生身體垮掉了,沒有家人或朋友可以依靠,他被送回英國。盡管他幾乎沒有財富,他搬到倫敦,與“慵懶者和閑人”一起生活,住在一家豪華酒店中,過著“毫無意義的不安逸的生活”。不過,不久之后,華生意識到他無法維持這種昂貴的生活方式,并決定完全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
(評論:華生將自己描述為懶惰、縱容自己和過著毫無意義的生活。盡管這些特點可能是由于他的健康狀況和社交孤立所致,但也可能是由于他在戰(zhàn)時經歷的壓力。)
就在華生決定改變生活方式的當天,他在Criterion酒吧遇到了老同事斯坦福。盡管他們不是特別好的朋友,但華生很高興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并邀請斯坦福在Holborn餐廳與他共進午餐。兩個人聊了聊,華生透露他正在尋找一個價格不太貴但舒適的住所。斯坦福說他在醫(yī)院實驗室工作的另一個人當天早些時候告訴他,他正在尋找一個室友。
(評論:盡管華生剛決定過更節(jié)儉的生活,但他卻在Criterion和Holborn等昂貴的地方消耗時間和金錢。華生在看到老朋友時的高興表明他很孤獨,這加劇了他覺得生活“毫無意義”的感覺。)

得到這個消息后,華生興奮地告訴斯坦福他很樂意有一個室友,因為他不想獨居。盡管斯坦福說夏洛克·福爾摩斯“足夠正派”,但他顯得有些謹慎,說華生可能不想成為福爾摩斯的室友。他開始描述福爾摩斯是一個在某些科學領域很有造詣、對神秘學科非常了解、有時沉默寡言、有時健談的人。華生宣稱他更喜歡“有學術和安靜習慣”的室友,要求在午餐后讓斯坦福介紹他們認識。在前往醫(yī)院實驗室的路上,斯坦福和華生進一步討論了福爾摩斯。斯坦福說這個人“有點太科學化,接近于無情”,并告訴華生他曾看到福爾摩斯用棍子打尸體以研究尸斑模式。
(評論:華生通過斯坦福得知了福爾摩斯的許多古怪行為。斯坦福將福爾摩斯描述為“冷血動物”,這成為福爾摩斯性格的一個重要部分,特別是與華生的溫暖和人性相比。福爾摩斯為了科學研究而毆打尸體的冷酷無情表明了他對謀殺案的癡迷,他各種各樣的研究結合起來預示了他后來關于“大腦閣樓”的解釋及其對他工作的用途。)

華生和斯坦福到達醫(yī)院的化學實驗室時,被一個興高采烈的福爾摩斯所接待。福爾摩斯向斯坦福宣布他已經發(fā)現(xiàn)了一種檢測血紅蛋白的精確方法。斯坦福介紹華生給福爾摩斯,福爾摩斯立刻察覺到華生曾經在阿富汗。福爾摩斯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他的實驗和演示,宣稱這是“多年來最實用的法醫(yī)學發(fā)現(xiàn)”,并且給出了“血跡的不可錯判的檢測方法”。福爾摩斯聲稱他的發(fā)現(xiàn)超越了舊的檢測血液的測試,可以幫助抓住數(shù)百個逍遙法外的兇手。然后福爾摩斯開始列舉了一些可以應用這個測試的案例,直到斯坦福引起了他的注意,并解釋說華生和福爾摩斯都在尋找公寓。
(評論:雖然福爾摩斯表現(xiàn)出極高的智商,但他也很自負,喜歡有聽眾。他幾乎沒有向第一次見面的華生作介紹,就開始了漫長的演講和演示,并且起初似乎對他們拜訪的原因不是很關心。福爾摩斯第一次在小說中展示了他的非凡能力,可以推斷出有關人們的信息,同時也傾向于戲劇性地拖延解釋他的推理原因。)

非常高興的是,福爾摩斯告訴華生他在貝克街找到了一處住所,然后他們開始討論彼此的缺點以確定他們的兼容性:福爾摩斯抽煙,做化學實驗,有時會陷入長時間的沉默期,而華生由于受到震動神經的影響,反對大聲的噪音,隨時起床,而且“極度懶惰”。盡管如此,兩個人同意第二天再次見面,去看公寓。和斯坦福一起離開實驗室時,華生大聲想知道福爾摩斯怎么知道他曾經在阿富汗。斯坦福表示,福爾摩斯神秘地了解許多人的事情,引起了華生對他新室友的興趣。
(評論:盡管福爾摩斯和華生在態(tài)度和個性上有所不同,但他們似乎是相互補充的室友。雖然福爾摩斯非常勤奮和精力充沛,但華生卻“極度懶惰”并容易疲勞。福爾摩斯長時間的情緒低落暗示著他可能有抑郁癥,而華生的神經震蕩可能是由于在一戰(zhàn)期間所稱的“炮彈休克”或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