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猶憐(九辮向)
ooc預(yù)警私設(shè)預(yù)警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本文未授權(quán)轉(zhuǎn)載
本篇為(九辮向),后續(xù)為(辮九向)
介意的謹(jǐn)慎下翻哈~
——————————
東瀛。
剛剛經(jīng)過一場暴風(fēng)雨的洗禮,臨海的驛館搖搖欲墜,窗紙殘破,地板稍微一踩就會發(fā)出被雨水泡過的“咯咯”聲,若是被暴曬過還好,可此時天還沒亮,地板透著海水的潮濕陰冷,像是將大海中最神秘恐怖的詛咒帶上了岸一般。
“砰”的一聲,驛館的大門被人撞開,一個男人如同奴隸一樣被拎著扔到驛館的房間中,又是砰的一聲,男人的肩膀后背撞在地板上,地上的雨水洇濕了他身上的衣服。
“咳咳……”
從角落里偷偷看,男人的裝束并不像是東瀛人,反而更像是海的對岸,天朝上國人士,身上的綢緞很高檔,即便是被粗暴對待,也只是稍微有些拉扯變形,并未撕裂開。
房間中點(diǎn)了蠟燭,燭光恍恍惚惚的,并不能給人帶來半點(diǎn)安全感,反而襯得驛館像是個勾欄院。男人光著腳沒穿鞋襪,側(cè)身趴在地板上喘息著。此時他顧不上地板陰冷,燭光恍惚,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血沫落在地板上,很快被雨水沖淡。
男人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十分狼狽,身上深紅綢緞的外衫已經(jīng)濕透,連帶著里面白色的褻衣也被雨水淋濕,衣領(lǐng)敞開著,腰間的腰帶不見了,只靠兩個挽著簡單扣子的細(xì)繩支撐。
他又咳了兩聲,胸中的淤血已經(jīng)盡量咳了出來,過濾掉雨水和海浪的聲音,他的喘息不再急促,也有力氣從地板上爬起來了。
本就是有預(yù)謀的。
踉蹌著剛站起來,他就看見過道的最里面走出來一個東瀛人,腰間別著刀,像是將軍又像是武士,可此時在男人眼里,那東瀛人就是個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沒有武器在手的他隨便抓了旁邊的燭臺,蠟油掉在他的手上,燙出一串水泡。他無暇顧及,抬手就將燭臺帶著火星扔了過去。
“鏘——”
男人下意識閉上眼睛,心中已然知道,一個小小燭臺打不過對方,鏘鏘聲一定是鋒利的刀刃將燭臺一分為二。
當(dāng)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東瀛人卻是身首異處。男人大驚,他并不知道驛館還有第三個人,踩著“咯咯”的地板快步過去,沒等他走近尸體,就被一把刀抵在了脖子上。
“腰牌…”
對方一路跟過來,顯然受了些傷,不過傷在胳膊,包扎的也齊整,看似并不大礙??赡腥巳越柚鵂T光,看出對方的精神不濟(jì),像是中了毒一般,如此還能記得找自己要印證身份的信物屬實不易。
男人的腰牌早就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可他有比腰牌更能證明身份的東西——腿間的一枚胎記。
【后文移步ai發(fā)??】專欄頭圖來源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