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們,今天秀恩愛了嗎?
切勿上升蒸煮
lofter同名
學(xué)生發(fā)展處主任高峰,在早讀巡班的時候,總是在一班后門站很久,什么也不干,就凝視著一班班主任——欒云平。并美其名曰:檢查工作。
一班班主任表示,堅決擁護并支持領(lǐng)導(dǎo)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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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班物理老師謝金,愛拖堂,拖到打上課鈴的那種,又因為輩大所以靳老師,朱老師也不敢說什么。
在二班班主任李鶴東,第n次接到來自各任課老師以及同學(xué)的匿名舉報時他決定去整治一下這種“不良風(fēng)氣”。
據(jù)二班同學(xué)回憶當(dāng)時是這樣。
謝金:喲,下課了,沒事兒,咱們下節(jié)體育課,把這個題講完的,然后咱們再拓展一下。
李鶴東:行了,沒日子講了,怎么著?下課,都麻溜兒去操場,上體育課
謝金:行吧,那咱們晚自習(xí)再講。
李鶴東:不行,明兒上課再講。
謝金:好的,奶東。
之后發(fā)生了啥,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只是第二天,李鶴東的數(shù)學(xué)課莫名其妙(理所應(yīng)當(dāng))上成了謝金的化學(xué),并且謝金代理了一天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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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班的生物老師叫~朱~鶴~松
靳鶴嵐的課常常跟朱鶴松的課連著。一般這邊一打下課鈴,靳鶴嵐就過去了!
靳鶴嵐:可以了,朱老師,別講了,下課吧!我這兒等著上課呢!
朱鶴松:你怎么這么著急,你是不是得了一種等著上課的病?
鶴嵐:你快點吧!好家伙,每次接你,這班上都沒幾個清醒的,你讓學(xué)生們洗洗臉,喝口水,休息休息,行不行?
朱鶴松:行,你上吧,你上吧,我找九良去了。大課間課代表去數(shù)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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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鶴嵐:你們能聽懂天津話嗎?
“可以”
鶴嵐:你們下次讓朱老師拿天津話給你們講課。
“為什么?
靳鶴嵐:他在家跟我說天津話,嘴快著呢!
那么問題來了
“您怎么知道他在家說天津話”
“什么叫跟您說天津話?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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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班班主任閻鶴樣作為一個理科班的語文老師,上課跟講文綜一樣,為什么這么說呢?
只要你認(rèn)真聽課,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在壯壯老師的語文課上學(xué)了政治、歷史、地理知識,而且江湖傳聞,閻壯壯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理科男。
鬧鶴祥的語文課常年有位數(shù)學(xué)老師老師郭麒麟在后旁聽,并且有時候閻老師會提問這位旁聽生。
“郭老師,你為什么來聽語文課啊?”
“其實嚴(yán)格來說,我應(yīng)該算是你們學(xué)長,六年前老閻是我班主任?!?/p>
以至于,倆人公開的時候,四班同學(xué)紛紛表示,閻壯壯,你個傻面賊心的東西(干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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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四班的語文課是知識集錦,那么聽五班的語文課,就跟做語段壓縮一樣。你要從曹老師的話里邊,提煉出關(guān)鍵信息。
五班同學(xué)紛紛表示“曹老師的嘴太碎了!”
當(dāng)然,眾所周知,吐槽曹老師,不能在燒老師面前,因為他會罰你跑圈,累到不想再說話的那種。
眾所周知,五班生物老師,張九齡特別黑,以至于有一次晚自習(xí),突然停電,,,,
張九齡:大家不要慌,應(yīng)該是停電了。老師在這兒,不要害怕。
“老師,您能把嘴閉上嘛!您的牙太白了,我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九齡頓時臉就黑了,當(dāng)然同學(xué)們看不出來。
第二天,全班同學(xué)就感受到了來自數(shù)學(xué)老師的王九龍的關(guān)愛。
還有一次,晚上張九齡和王九龍在操場上跑步,沒有人跟張九齡打招呼,直到有個學(xué)生,問了一句
“王老師,您也來跑步啊!張老師沒跟您一起啊?”
后來張九齡在操場上,追了那位同學(xué)三圈,愣是沒追上。
那位同學(xué)表示我就是說曹老師嘴碎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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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
七班名義上的班主任是孟鶴堂,但真正掌握實權(quán)的是周九良。
七班日常
“孟哥,早上吃了嗎?”
孟鶴堂:沒呢!
“剛好我們買的包子有多的,來一個?!?/p>
孟鶴堂:行,來一個素的吧!
“給,這個就是?!?/p>
周九良進班的時候就看見,孟鶴堂在學(xué)生群了,討論豬肉大蔥好吃還是牛肉粉條好吃。
周九良:咳,干什么呢?
孟鶴堂:咳咳咳,我跟他們討論阿房宮賦呢!
周九良:哦~~~~包子什么餡兒的?
孟鶴堂:什么包子,沒有包子?
周九良:哦,豬肉大蔥好,還是牛肉粉條好?
孟鶴堂:豬肉大蔥。
不到三句話,就露餡了。
周九良看了一眼學(xué)生“快點吃,高老板從一班出來了。”
又伏在孟鶴堂的耳邊說了一句“知道昨天晚上,你累著了,早飯我給你放桌子上了,趁熱去吃,我先幫你看著班?!?/p>
眾所周知,七班英語特別好,好到什么地步,平均分輕輕松松甩別的班七八分。
為什么呢?不光是因為七班同學(xué)自身得努力。更是因為七班的神仙英語老師——尚九熙,一個倫敦腔和東北話自由切換的奇男子。
九華接九熙課的時候,??匆妼W(xué)生們都在揉臉。
何九華:上節(jié)是尚老師的課吧?
“嗯”
何九華:下次上完課,不用揉臉了,揉脖子吧!
“為什么啊,老師?”
何九華:因為頭都給你們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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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尚九熙:你又給學(xué)生們說什么了?
何九華:什么也沒說啊!
尚九熙:那為什么,他們都管我叫斷頭臺,還說是你說的!
面上冷靜的一批,實際內(nèi)心慌得不行的何九華
何九華:那我怎么知道???你問他們?nèi)グ。植皇俏医痰模?/p>
尚九熙:行吧,行吧,這要是讓咱校長聽見還了得!
何九華:哎,文博兒,下次我去聽你的英語課吧!你斷頭,我在旁邊監(jiān)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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