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推的阿爾圖羅
“用無敵笑容將觀眾擊潰,
用不為人知的秘密構(gòu)造神秘感,
連冒失的模樣也是她所精心策劃,
清淺地笑著完美的你便是那
天才無瑕少女偶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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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圖羅姐姐憑一己之力,掀起一整個社區(qū)為她爭論“好與壞”的問題。
我不想單純下一個定義,也不想拿是否上島,來框住角色的命運。
在這里,我想梳理出姐姐的性格,行事動機,以及她所背負的爭議。
討論向,不站隊?。?!
孩子很想討論和理解不同視角下的姐姐!
跪求平和地交流?。?/p>
您的評論我會好好看和回復的。

故事定調(diào):
首先姐姐在不在,事情都會變成這樣子的。他們積怨已久。
故事的一開頭,已然定調(diào):
阿爾圖羅 ???那么這樣說吧,請您不要在意我,我可以承諾絕不會干涉這里的任何事,當然,也不會干擾您做任何決定。
阿爾圖羅 ???我不過是一名旅人,被這里的故事吸引而駐足,祈禱著能看到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
阿爾圖羅 ???需要我指著光環(huán)發(fā)誓嗎?
修道院主教 ?你是個狡猾的人,阿爾圖羅。
修道院主教 ?......但我相信你的語言。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HE-ST-1 奉上冠冕

姐姐的性格:
都說姐弟倆性格宛若鏡像的雙子,嗯,從故事構(gòu)架上來說很合理,
但是,我有異議!
他們實質(zhì)上都只是,“堅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只是,在對待這一份心態(tài)上,他倆其實大差不差:
阿葬聽不懂也不是很想聽別人的心聲和訴求,姐姐日常覺得自己“理解了“,但其實并沒有完全理解。
所以,真正可怕的不是姐姐是壞人,可怕的是姐姐其實是“好孩子”。
姐姐自幼便很執(zhí)著,尤為追求真實。
她不會因為母親追夢而懊悔,只因這是母親的理想;
她在葬禮上原原本本地呈現(xiàn)出所有人的心聲,無論好壞;
她被弟弟追了很久,但是她依舊堅持著自己的理念;
而這份執(zhí)拗,甚至沒有因她行走大地遇到的苦難而動搖分毫,反而愈發(fā)堅實。
因為在她眼中,這些苦難的來源,在于大家不愿相信自己的力量;
而她要做的,就是,“釋放自我”!
“嗚——走我的路!
假面騎士! 貞貞貞——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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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阿葬:
阿葬,無論當事人喜歡與否,他都在維護“律法“,將秩序貫徹到實質(zhì)。
因此,他會在一開始想“正面圍攻“這座可疑的城;
任務優(yōu)先,因此倒塌的圣像作為次要因素可被舍棄;
受理“縱火嫌犯”的事務,因此哪怕脫隊也要來到花匠面前質(zhì)詢,并最后完成對他的送葬;
杰米德事件過去以后,他不再追究,只認為他是“獵戶“,并愿意跟少年約定后會有期。
以上,一切任務為首位,秩序為原則。至于這對別人來說意味著什么,阿葬不關(gu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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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行為:
姐姐,一個流浪的歌者,漂泊在這片大地。她目睹許多動人的故事,迅速地感知并趕往現(xiàn)場。
她自幼便認為:我是主人公,我要幫助巨人掙脫枷鎖。所以她這么做了。
但是,她似乎沒有意識到,大多數(shù)人其實還不是“巨人”,太弱小了~沒有力量!
對于這樣的人而言,枷鎖,更多的是一種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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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里寫了她太多的“光輝事跡”,這里就不再贅述。
只是,每一次,姐姐都是且僅是“過客”;
每一次,她只是為萍水相逢的人們演奏;
她甚至不是這些“巨人”的朋友,甚至不會同他們踏上哪怕短暫的旅行,她不知道他們的過往,她不關(guān)心他們的未來……
唉,會出打亂子的呀。
其實姐姐的視角一直局限在故里事的人物。但是這可是他們那的“現(xiàn)實”,他們有著深厚的過去,有則晦暗不明的未來。但是姐姐沒有往深里想,通通歸結(jié)為:被束縛的過去,對自由的向往。而對于他們的命運,姐姐確實精準抓住其大方向;但是,無論是誰的未來,都無法被簡簡單單地完整概括。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啊,姐姐。
(退一萬步講,如果事情真有這么容易解決,這片大地也就不會全是苦難)
姐姐的行為,高情商:好心辦壞事;低情商:手賤幫人反害人。
揠苗助長,欲速不達。
枷鎖未必只是束縛,也可以是保護。
就像剛成型的羽獸,必須通過自己的力量破殼而出,這是母親也無法介入的,獨屬于它的人生考驗。它必須學會經(jīng)受空氣漸弱、體力下降、看不到光,它必須靠自己活著的意志完完整整地啄破一圈蛋殼,最后頂破殼。才能真正降臨于這片大地。
不能親手撕碎枷鎖的孩子,難以在這片大地上存續(xù)。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接下來客觀地,上帝視角地思考,她所背負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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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爭議:
Q1:姐姐是樂子人嗎?
A:看定義?
按照“以別人苦為樂”的定義,姐姐根本談不上是樂子人。
因為她主觀上不是為了讓這些人受難為自己增添樂趣,并且,她不會主導以及主動制造事件。她給自己的定位很明確:看客。正如一開頭所言。
按照“做了這些事她會很開心”的定義,她算是樂子人。這些事就是她的理想。在她心里,做這些事就跟雷鋒助人一樣,令她由衷地感到自己的價值,也令她由衷地感受到人們的生存意志,更加激勵她不斷向前,繼續(xù)“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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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姐姐做的事,是壞事嗎?
A:是不太好。揠苗助長,不符合客觀規(guī)律。
具體來說,短期內(nèi)是跟打雞血一樣效率超級高,但從長遠來看不利于發(fā)展甚至存續(xù)。
姐姐的弦音加強了人們“想要實踐”的欲望,而不是加強了他們對這件事的進一步深入思考。
比方說,假如我這篇文聽著姐姐的音樂五分鐘搞定,但這個解讀極可能ooc到姐姐想砸了孩子的電腦。
(事實上孩子已經(jīng)改版好多次+廢稿好多次,差點胎死腹中。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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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3:姐姐是好人/壞人?
a:是好孩子。她沒有主觀害人的意思,而更多是想幫助他人。
她自幼便朝著她心目中的主人公方向努力,“解開巨人的枷鎖”。
所以她游歷大地,處處“助人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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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4:姐姐和弟弟的沖突是否有調(diào)合的可能?
A:有,太有了。這倆互相補全視角。
阿葬對于秩序的要求很高,但并非死板僵化。
姐姐她本質(zhì)上是想幫助他人。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路線出現(xiàn)了方向性的錯誤,自然會回頭的。
阿葬的可塑性很高,以秩序為底層邏輯的他,現(xiàn)在也開始學著去傾聽別人的訴求。
并愿意付諸實踐:把辦公室門口的地雷換成電網(wǎng)(咳)
姐姐她行走大地,別的不說,見過的故事不算少,而紛爭與戰(zhàn)亂更是故事高產(chǎn)的勝地。她喜歡欣賞故事,聆聽那或悲傷或喜悅或堅定的心聲。但她的視角永遠都局限于此,看不到宏觀大地的未來,看不到這些心聲背后的過去。客觀來說,她急需“秩序”的視角讓她理解這片大地上的人們用鮮血鑄就的生存法則。
期待兩人真正理解彼此的那一刻。
或許,那個時候,
姐姐就知道阿葬不是冷漠待人,而是真的在好好地思考自己的事情;
阿葬也知道,姐姐之所以會想“破壞”律法,是因為它們在這些方面是真的有所不足,必須防患于未然。

一些by the way:
姐姐沒干涉白堊的臨終選擇啦,她明說了:聆聽,這就是我向你們獻上敬意的唯一途徑。
???我在教你如何用提琴說話時,就聽到了你命運的主題......那是何其殘忍的旋律啊。
???可我從未想過,你竟然能將其發(fā)展成如此輝煌的樂段。
???向你們致敬,我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們。
???聆聽,這就是我向你們獻上敬意的唯一途徑。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LE-8 命運 行動前


讓我們期待,萊塔尼亞篇~
以及,歡迎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