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干員來到我身邊(80)垃圾!給爺爬
圖侵刪
有OOC
“你爺爺叫你?!币粋€面色陰沉的男人從病房里走出來冷冷地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他緊咬著牙關,身體不停地打著顫。
“知道了,爸?!?/strong>
青年推門走近病房,一股醫(yī)院中特有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房間的四周全是白色,沒有摻雜其他任何一點色彩,一切顯得那樣的凄慘。
“爺爺,我來了?!?/strong>
床上的老人抬頭看了一眼,老人的胳膊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來維持著所剩無幾的生命,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
看見自己最喜歡的孫子走到了床邊,老人的左手顫抖著想要拿下嘴上的呼吸器。
“爺爺要去見你的奶奶了?!?/strong>
年輕人站在老人的床邊沒有說話,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面對這種事情,他也無能為力,只能看著老人的生命一點一點流逝,身為未來的繼承人,他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也沒有表現(xiàn)的很悲傷,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這里。
“……”
青年閉著眼睛抿著嘴唇,盡量地控制著自己。
“放心吧,我會讓家族繼續(xù)繁榮下去的,爺爺。”
“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發(fā)現(xiàn)我們內(nèi)部的腐敗和官僚作風特別嚴重,還有二叔那邊的情況……”雨雍低頭想了想說,“我打算先解決內(nèi)部的腐敗問題,然后再把那些有二心的親戚全部捋下去。我手里掌握的證據(jù)能讓他們吃上十幾年的國家飯。”
“呵呵呵……你錯了……我跟那群老狐貍斗了幾十年了,也沒把他們怎么樣,你要慢慢來,不要急……”
“我知道了?!?/strong>
……

雨雍手里攥著“王后”思索著接下來的戰(zhàn)局走勢,整場戰(zhàn)局基本已經(jīng)由白方所主導,不停地對著黑方進攻,反觀黑方的銀灰正在思考著反攻的計劃。
雨雍只是舍棄了自己的兩個棋子換取了整個戰(zhàn)局的主動權,銀灰在對弈中也漸漸意識到了雨雍的戰(zhàn)術。
不惜代價取得成功。
隨著戰(zhàn)局的深入,銀灰也漸漸認真起來,相比于泰拉博士的小心謹慎,雨雍的戰(zhàn)術膽大地出奇。
博士的方略是盡可能避免損失,來取得最大的成功,從而一點一點積累著勝利。
而雨雍是像商人那樣計算著對方的實力,然后不留余力的全殲敵方,使出各種詭計快速獲得勝利。
兩個博士還是有相同之處:他們的每一步棋都在計算之中,哪怕只被挪動一下,這也將會是未來戰(zhàn)局的不可缺少的一步棋子。
相較于雨雍,雨雍的棋術比較一般,對手也很容易被這“一般”所迷惑。
雨雍會在開始的時候故意送棋子來迷惑對手讓對手產(chǎn)生一定的迷惑,然后一步一步布置著精心策劃的陷阱中,等待著對手落入網(wǎng)中。
一旦被抓住機會,雨雍將會無限放大這個缺口然后出奇制勝,再將對手趕盡殺絕。
銀灰正是犯了一個錯誤,然后讓雨雍抓住了機會直接反敗為勝。
“盟友,我輸了?!便y灰看著棋盤上的殘局宣布了投降?!斑@場對局真是令人心潮澎湃?!?/p>
“我一直都在以為和泰拉的那位博士對弈,沒想到你們兩個人的戰(zhàn)術完全不同,是我的愚鈍了?!?/p>
“這種辦法講究的是出奇制勝,但是通常只能用一次,而下一次你就做好準備了,不是嗎?”雨雍微笑著將手中的棋子擺回棋盤。
“盟友,不,我應該叫你朋友吧,畢竟你不是那個博士,如果叫你盟友的話,似乎對泰拉的博士有些冒犯?!?/p>
“你還是別叫我朋友了,有個資本家就那樣叫我。還要玩嗎?要是在玩的話你就不一定會輸了?!庇暧簩︺y灰眨著眼,示意他繼續(xù)跟自己來一場博弈。
“我還是叫你盟友吧?!便y灰靠在沙發(fā)上雙手落在一起看著雨雍,他已經(jīng)看出了醉翁之意,所以點破了話。
“你平時非常的忙碌,不會浪費太多時間花在與同伴娛樂上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雨雍靠著沙發(fā)的一邊扶手用手蓋著眼睛無奈的說:“給你說了你別笑話我?!?/p>
“哦?”銀灰提起了興趣,整個身體微微向前傾斜。
“我做了很多事情都在瞞著你們,不想讓你們知道。但是我又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遲早都會暴露,如果那個時候你們再知道,恐怕……”
“是啊,沒有秘密不會暴露,盟友的話,恐怕做的事情也見不得光吧?!便y灰兩腿搭在一起一手撐著頭,“如果盟友做的一起都是為了羅德島是話,我可以理解 。有光的地方必然有暗。”
“盟友,放心吧,我會給其他人說的。你放心去做吧?!?/p>
“銀灰,感謝你的理解。”雨雍端起杯子放在唇邊。
“我接下來已經(jīng)打算給羅德島找后路了。”
“難道我們已經(jīng)不能在這個國家待下去了嗎?”
“嗯……”雨雍想了想,“我感覺我們遲早要離開這個國家然后去其他的地方,但是外面的國家可能存在更大的風險,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要做好一切準備?!?/p>
“我明白了,盟友。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么?”
“我打算回一趟老家,我就要繼承家族的位置了,只要繼承了家主的位置,我手里就有了一定的權利和財力,不至于我們離開這個國家后很狼狽。”
“所以,盟友找上我來有什么事呢?”
“我打算讓你暫時代替我來管理羅德島,然后借用一下你的軍師靈知,DM公司那邊希望我們這里關于源石能量結(jié)構(gòu)資深研究者幫助他們加快研究步伐。塞雷婭,赫默的研究方向是生物,而且凱爾?,F(xiàn)在帶著她們?nèi)チ薉M公司,所以這方面的研究者就剩下靈知了。”
“我會和他說一下的?!便y灰摸著下巴繼續(xù)道:“我會和愛國者先生還有可露希爾小姐管理好羅德島的,你放心吧?!?/p>
“謝謝?!庇暧赫酒饋硪е齑剑f出了自己最不想說的話。
“我做的一切都是了你們這些穿越者,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p>
雨雍的語氣顯得有些悲涼。他的生命也所剩無幾,所以他已經(jīng)做好了覺悟,并且要在這最短的時間里做好所有的事情。
“這件事情你可以告訴他們,我今晚就打算走。”
“盟友,你保重。我們等著你回來?!便y灰一只手搭在雨雍的肩膀上。
“我會回來的”
……

雨雍跟著DM公司的人走到一座物流的倉庫里,那個人走到一個紅色的集裝箱前拉開了大門。
“先生,他們就在里面?!?/p>
“好?!庇暧狐c著頭走進了集裝箱里。外面的人四周看了看鎖上了集裝箱的大門。
“你好,我叫佛朗西斯,是佛朗西斯小隊的隊長?!泵媲暗陌兹藢τ暧荷斐鍪帧?/p>
“你好,我是雨雍?!?/p>
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雨雍明顯能感覺到對方手上的力量和大拇指上的老繭,一看就知道常年使用槍械。
整個集裝箱里算上雨雍一共六個人,其他四個人的面前還有著各種電子設備,集裝箱的今天放著一個槍械柜里面立著幾把步槍和手槍。
“你們一共多少人?”
“三十人。我們擁有當代A國的軍事裝備和電子控制系統(tǒng),其他人分別從各地出發(fā)趕往任務地點?!?/p>
“所以其他人都是在目的地回合?”
“沒錯,我們今晚利用物流車轉(zhuǎn)往靠近長江的城市,然后再用輪渡偷渡到上海?!?/p>
“行吧,我再叫兩個人?!?/p>
“你請便,先生?!?/p>
雨雍拿出了手機給那兩個人打了電話。
“喂,科西切,幫我個忙……行,我答應你。有人開車接你,你到時候直接上車?!?/p>
“瑞爾克,我給你發(fā)個位置,你過來,我們有任務。”
給兩個人通知完后,雨雍放下手機,雨雍活動了一下脖子。
離開了羅德島,他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他現(xiàn)在就可以化身成為一個刻薄尖銳,冷血無情的惡魔。
這個或許才是真正的他,可能是對命運的不甘,更不愿意深處陰暗,渴求改變一切的基調(diào)。
這就是雨雍的雙面性。
幾乎所以人都有這樣的一面,只不過雨雍現(xiàn)在有了機會,有了力量,并且付諸實踐的人。
“雨正天,你可別怪我狠,這是你自找的?!?/p>
雨雍咬緊了牙關握緊拳頭。當年在他離開的時候起,這份仇恨就已經(jīng)無法解脫,只有殺戮才能解放內(nèi)心的仇恨。
親人?那才值幾個錢?按照法律標準賠償也就是三十萬而已。僅僅是錢和權利就可以讓一個家族四分五裂,相互殘殺。
這個世道早就變了。
“先生,你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佛朗西斯皺眉看著這個穿著粗氣的年輕人。
“不,我很理智。紅利白牙滿口利益虛偽,封建迷信的蛆蟲,我會將整個人類的真面目揭出來,然后把那婊子養(yǎng)的命運踩在腳下,讓那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渣子四分五裂永遠閉嘴!”
PS:現(xiàn)在準備開始寫Z國之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