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四百八十九)
“義父,他們伺候不周,還望您息怒。”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真的很失望。原以為他們本事不成,總該有點拿得出手的東西。然而……”
“是阿雪平日教養(yǎng)不善,請義父責(zé)罰?!?/span>
“你擴(kuò)充下屬,我從來不曾干涉過。可義父也得好言相勸,像這樣一事無成的廢物,還是少一些為妙。讓人火大還是小事,說不定捅了簍子還要主子來收拾,那可就不好了?!?/span>
“是,阿雪定會好好整頓一番?!?/span>
“罷了,我也無甚胃口,你們吃吧?!?/span>
倒真不是燕榮澤故意擺譜,這桌飯菜就連塞上雪都看不上眼。她擺了擺手讓人撤下去,看著都覺得來氣。燕榮澤說他們廢物還真沒冤枉他們,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能指望他們做啥。吃喝享受倒是無師自通,別的事則搞得一團(tuán)糟。
燕榮澤走之前沒說要料理了他們,已經(jīng)是看在塞上雪的面子上了。雖說他們逗留時間短,可這幫不爭氣的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那么就可以直接去閻羅殿報道了。她還巴不得放鞭炮歡送呢,至少不會給自己留下爛攤子。
可燕榮澤的行事越來越詭異,毫無章法可言。說是留幾天,可具體幾天也沒說,搞不好一時興起就連夜離開了。她也去探了探葛先生的口風(fēng),然而卻沒問出什么有價值的內(nèi)容。按照她對燕榮澤的了解,他肯定又在偷摸做些什么了。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回將軍的話,北邊已經(jīng)開始動起來了。兵器差不多還有兩天就到了,到那時北邊一亂起來,咱們就不用擔(dān)心被朝廷那幫子人緊咬著不放了?!?/span>
“他好久沒打仗了,刀子都快生銹了。若再沒有軍功的話,他那個大將軍頭銜也沒人畏懼了。我助他一把,他自然也得給我些好處?!?/span>
燕榮澤摩挲著茶杯,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之前他一直不在意朝廷發(fā)布的海捕令,為的就是這一遭。他們就是太閑了,才會把目標(biāo)放到自己身上。經(jīng)過自己的威逼利誘,大部分已經(jīng)消停了許多。只有一少部分還追著自己不放,那么他只能制造點話題轉(zhuǎn)移他們的視線了。
只是此事急不得,只能按部就班,所以燕榮澤也選擇低調(diào)一陣子。說實話,這些年他基本上很少親自出馬了,大部分事務(wù)都是由下面人代勞。除了塞上雪特別愛出風(fēng)頭外,其他人也以完成任務(wù)為要,極少打著他的名頭惹是生非。原因也很簡單,他可不想給人背黑鍋,冤大頭做一回也就夠了。
“惡人谷和浩氣盟呢?”
“按您的意思,偷偷泄露了浩氣盟輜重藏匿地點。惡人谷的那些人一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管真假,就直接把那倉庫給點著了。本來兩家都消停了許久,甚至為了緝捕將軍您而暫棄前嫌,握手言和,現(xiàn)在已經(jīng)勢成水火,隨時都可能打起來?!?/span>
“哼,本就不是同路人,還為了這所謂冠冕堂皇的理由聯(lián)手,可笑!只需要那么一點點的誤會,就能分化他們,倒也不是什么值得上心的事?!?/span>
“至于江湖中的其他人,沒有領(lǐng)頭人振臂一呼,他們又哪敢來找您的晦氣?最多也就嘴上厲害厲害,不足為慮的?!?/span>
“這些日子,你辛苦了?!?/span>
“哪里的話,為將軍效勞,應(yīng)該的?!?/span>
“你不必謙虛,我向來不會虧待為我真心辦事的人。老葛,你好好嘉賞他?!?/span>
“是,您放心好了。”
“對了,這事就我們仨知道就好,不要讓阿雪也知道。她這個人,嫉妒心太強,這可不是什么好事?!?/span>
“嗯,我會謹(jǐn)記的?!?/span>
隨著二人的身影離開,燕榮澤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楊若清盜走自己辛苦搜集來的私密信息,著實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到現(xiàn)在才勉強應(yīng)付過去,也是出乎自己意料的。而且到目前為止,楊若清的舉止都太過冷靜,完全不像是被劫持之人。莫非他是料定自己不會加害于他,所以才如此鎮(zhèn)定地等著人來營救?
不,這不對。換作別人的話,也許說得通。但是楊若清的話,便不好說了。自己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沒有誰能逃過自己這雙眼睛??墒瞧跅钊羟逖劾锟床坏絼e的東西,這讓他難得有了慌亂之意。自己城府是深,更是詭異多端,而楊若清搞不好也遺傳了自己這一特性,說不定還青出于藍(lán)呢。那么他就是……
“咳咳、咳咳咳!”
該死的,居然又在這個時候出問題。所幸現(xiàn)在只是略微咳嗽而已,沒有別的什么表現(xiàn)。若是真病倒了,那么下面眼饞之人便會蠢蠢欲動,到時候不但自己性命難保,連若清也會遭受池魚之殃。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不管他是否愿意認(rèn)自己這個父親,但為了他的安全著想,自己必須撐下去,決不能倒下。
他從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從中倒出了幾顆褐色的藥丸服下,癥狀算是緩和了一些。這些日子他故意裝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就是想看看他們私底下的舉動,好及時鏟除禍患。畢竟他不可能等到自己真病了再動手,那時便太晚了。
經(jīng)過那日的訓(xùn)斥,那些廢物倒是收斂了許多,盡量不在人前晃蕩。燕榮澤的心情也好了許多,畢竟不用著急趕路,而塞上雪為了彌補那些人的過失,可謂是搜腸刮肚、費盡心思讓燕榮澤和楊若清吃好睡好,就差把他們平日用的那一套給直接搬過來了。她都這樣盡心了,燕榮澤自然也不會再給她使臉色看。
“將軍,楊若清的藥用得差不多了,我得出去一趟采購一些。另外還有件事,我瞧著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家伙,總是出現(xiàn)在楊若清周圍,怕是要對他不利。您看要不……”
“什么時候的事?”
“就來這兒的那天,我原以為是我眼花了。可楊若清也看到了,他性子執(zhí)拗,不肯跟您說,所以只能我來多嘴了。其實也怪不得他們,像楊若清那樣氣質(zhì)脫俗、性子又獨一份的美人,我瞧著都喜歡,更別說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