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高?!坎┦勘黄茸屧姂蜒排c凱爾希展開了胃痛修羅場??。ㄋ氖牛?/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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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要來這里?」博士的嘴角抽搐,他實在想不清楚這個家伙要來這里是出于什么樣的一個目的。迷幻的霓虹燈閃爍著照亮了牌匾上的字體——“清水酒吧”,這不是讓博士感覺到胃疼的源頭,源頭是那酒吧下面的兩個小字“夜店”。
「啊——那個。」
「可以嗎?」詩懷雅興奮地望著他。
「等等,你忘記了自己不能喝酒了吧?」博士只是單純不想讓詩懷雅了解到夜店這個詞才拐彎抹角的找辦法。
「喝一點點還是可以的啦,這里應該有那種水果味兒酒精飲料吧,而且,就算我醉了不是還有博士在嗎?」
「那也不行啊,萬一我也喝醉了呢?」
「開什么玩笑誒,之前明明看你和銀灰干進去一瓶白的都沒啥事哦!銀灰吐得滿哪都是,你臉都不變色。」
「那是之前啦,現(xiàn)在我不太行——」
「干嘛啦!不是說好了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嗎?」詩懷雅有些氣惱地推了博士一下,然后自顧自地走進了酒吧。
「啊——別」想要再打太極,可詩懷雅已經(jīng)把他甩在了后面,博士懊惱不已,連忙跟上前去,生怕出了什么亂子。
所幸這家店面看起來正常的多,博士伸手看了看腕表,發(fā)現(xiàn)時間還遠沒到后半夜,這可能是正常的原因,畢竟在他的認知中正常的夜店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工作。所以接下來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變成了要趕在不健康的時間之前將詩懷雅拽走。
詩懷雅開心地坐在了酒吧里靠右側(cè)的位置,這個桌子比較小,正好可以容下兩人,博士也沒什么話可說,在仔細地掃視了一遍酒吧之后才放心地坐下。雖然說看起來正常,但是誰又能保證不會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總之懸著的心始終沒能放下。
服務員注意到兩人的到來,連忙走了過來,向他們詢問:「請問二位要點些什么?」
詩懷雅提起了興趣,身后的尾巴不停地甩動。
「你們這有什么酒適合女孩子喝哇?」
「呃,這不太好說,要看小姐酒量如何?!狗諉T露出了困擾的表情,這都被博士盡收眼底,發(fā)現(xiàn)了服務員的難堪,博士連忙開口道。
「你們這酒最小的度數(shù)是多少?」要說詩懷雅的酒量如何,自然不能靠酒的種類來衡量,所以博士長驅(qū)直入地問出了關鍵性問題。
「這個倒不是很明確,都看客人對調(diào)酒師的要求,不過雖然是酒吧,可我們這里也售賣一些果汁飲品,據(jù)大多數(shù)客人反饋,調(diào)酒師調(diào)出來的酒水最低度數(shù)應該類似于炎國東北部的啤酒度數(shù)?!?/p>
博士曾經(jīng)在銀灰那里大致了解到,炎國東北部的啤酒后勁很足,也就是說可能會讓詩懷雅最開始覺得沒什么,事后醉的混亂不堪?!高@個不好吧......詩懷雅,不然就——」
「那好吧,我就要度數(shù)最小的酒?!?/p>
「呃?!?/p>
「博士,你不是答應我做什么都行嘛,而且有你在我又不會做出多過火的事情。」她對著博士微微瞇眼,那之中一些是討好,一些是強硬,這弄得博士有點兒哭笑不得,要知道,詩懷雅不聽話的時候他可都是要好好的教訓一番,雖然兩人都長大了,但他作為哥哥(非血緣關系)應該還是有一些威嚴的,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當弱化了。不過既然是陪她出來玩,那就要順著她的心意來,博士也就不好說什么,只要在不健康的事情發(fā)生前將詩懷雅拽走就大功告成。
「唉,行吧,說好了,嘗完就走?!?/p>
「好啦好啦?!?/p>
俗話說的好,事情總是會向著人不所希望的方向發(fā)展,放在博士身上亦是如此,他原本是想保持理智,然后好把詩懷雅拉回酒店,結(jié)果不知怎得自己也開始喝了起來,酒精就是讓人沉醉的惡魔,不知不覺間腳邊便已躺著兩三罐精釀,而詩懷雅的第一杯還沒有飲盡,已經(jīng)開始胡亂的說話。
頭腦正模糊的時候,博士恍惚間聽見酒吧內(nèi)部傳來了音樂聲,遲鈍的神經(jīng)猛然繃緊,然后便扭頭望向周圍,人確實比之前少了不少,而且還有些人再往酒吧深處走,自然是明白要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于是拉起詩懷雅的手就要匆匆往外走。
「干嘛呀!」詩懷雅自然也是酒氣上頭,本就不愿意聽別人擺布的性格在酒精的加持下變得更加蠻橫,似乎非要讓博士有個交代不可。
「哎呀等以后再和你說!」博士咬定這樣的事情不適合和詩懷雅說,便守口如瓶,只想靠著“打太極”把話題給糊弄過去。
結(jié)果詩懷雅越來越不愿意,最后居然賴在椅子上,不想挪動半分的位置,于是博士直接走到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詩懷雅哪能受得了這讓人心跳瘋狂加速的舉動,頓時小臉兒通紅,愣在了原地,干等著博士將她公主抱起來,她也只是瞪大了眼睛盯著博士的臉,急促的呼吸撲在博士的臉上,可是博士哪能注意到這些,全然不顧自己懷里溫度急劇上升的人兒。
「嘖,壞了?!共┦吭诒е姂蜒抛叱鼍瓢刹贿h后,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沒交錢,便把大衣脫下來,罩在詩懷雅的身上,告訴她安靜地等他一會兒,然后一個人轉(zhuǎn)身又走回了酒吧。
終于解決了這些讓人頭疼的事情,博士更加斷定和酒沾邊兒一點兒都會帶來厄運,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接近十點,夜店里也開始緩緩涌入人員,站在吧臺向外看的時候,似乎用眼角的余光掃到了一個熟悉的青白發(fā)色,揉了揉眼睛又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自嘲著自己被酒精弄得過于敏感。
晃晃悠悠地走出門,結(jié)果因為不巧在人流中撞到了人,聽那人輕叫的聲音像是女人,于是博士為了防止那人摔倒在地,便在慌亂之中將那人摟進了懷里,直到人流稀疏了些許才放開手,他這才低頭看向懷里的人,然后如雷劈般愣在了原地。
「凱,凱爾希?」
「......」頭頂青白色的尖耳抖了抖,她的臉上有明顯的微紅。
「啊?這。」第三個人聲摻和了進來,不用想便知道是詩懷雅,博士知道這下事情難辦了。凱爾希的手正抓著他的衣領,肯定會被詩懷雅盡收眼底。
「所以,她是誰?」凱爾希皺了皺眉頭,看著一旁瞪大眼睛的詩懷雅。
「博士,她是誰?。 挂宦暭饨袑⒉┦康乃季w徹底打翻。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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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畫師:竹(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