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 神 黃 昏
鴻蒙初辟,天地之間混沌一片,祖神以身化形,成天地萬物。
以此,形成上界和下界。下界,凡人居住之地;上界,仙人所在之地。
上界,東神殿前
“玉清!你可知罪?”
殿前無人出聲,玉清長跪于地久不言語。天帝的話語好似石沉大海,沒有回應(yīng)。
“敢問天帝,玉清何罪之有!”一位武神披甲攜槍踏入大殿。
“凌摯!”玉清見來人的打扮,慌了神,輕聲道“你莫要沖動?!?/p>
“何罪?”天帝將一部卷軸甩在地上,“你自己看看吧!”
凌摯戰(zhàn)神雙手一吸,卷軸破空而來。只見金色絹帛上,凡間地仙狀告玉清上仙私自與凡人成親,還誕下了一個不人不仙的妖孽。
凌摯一目十行的看完,冷笑一聲,“凡間小小地仙也敢污蔑我妹妹,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凌摯!你可知與玉清成婚的凡人是誰?”天帝“豁”地一下站起身,厲聲喝道。
“不知,又如何?”凌摯立于玉清身旁,毫不在意的對上天帝的呵斥
玉清扣地的十指猛然縮緊,凌摯本欲再追加幾句卻被她打斷:“不用了..他已經(jīng)死了。
凌摯猛然看向玉清說道:“你說什么?”
“是十年前,我仙骨還在時約戰(zhàn)關(guān)山水妖,他被我連累了。"玉清抬頭朝天帝擠出一抹笑,譏諷道:“可惜你連你自己的兒子也認(rèn)不出。
此話一出,四周駭然。
“諸位上仙可能不知道,當(dāng)年江陵一戰(zhàn),天帝救起了一只花精,在那花精化形后,與其……這個人面獸心的負(fù)心漢,本想著那是雄花精,之后便拋下不再理會,誰知那花精一族是雌雄同體,最后生下來天帝的私生子?!?/p>
玉清挺起脊背“我的夫君根本不是什么凡人!而是妖神混血,二息相互壓制,才使得他的氣息如凡人一般?!?/p>
大殿之上瞬間鴉雀無聲。
諸神想來知道天帝向來喜愛美人,卻不知道他竟然混不吝到這般地步。
就連男子都不放過。
就在眾人僵持之時,殿外傳來一道威嚴(yán)的女聲。
"玉清上仙所說之事有何證據(jù)?自己不知廉恥勾引凡人,反而污蔑天帝!
論罪,
當(dāng)誅!”
來人正是天后,她雍容不迫地走到大殿中央,一雙丹鳳眼只死死盯著玉清。
“天后娘娘,您何不親口問問天帝,他敢殺我嗎?”玉清撐著地面站起身,看向天后。
“更何況,他既是天帝的兒子,也是西方戰(zhàn)神衡緹的十世化身?!?/p>
“呵”天后冷笑“江陵一戰(zhàn),天帝根本就沒有參與!”
“你胡說,諸位上仙可是親眼!”玉清聲音陡然變大,宛如一道驚雷炸在諸神耳邊。
“不過是六耳獼猴的把戲,你們作為上仙竟被這小小猴妖蒙騙至今,可笑啊!可笑!”
先前認(rèn)為天帝德行有虧的眾仙此時又有些動搖了。
天后總不會拿這種大事騙他們,如今看來,就是玉清偷動凡心,死不悔改!
“呵呵”玉清此時低低的笑出聲,天后質(zhì)問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們這群人都被蒙騙,我笑你們竟然信任一個妖婆,我笑你們背叛天庭。”
天帝拿出一顆血紅的珠子,對著眾仙說道:“此乃西方戰(zhàn)神衡緹轉(zhuǎn)世的神魄,事情是什么,待一問便知。”
“取出衡緹神魄,天帝是要斷絕西方戰(zhàn)神衡緹的轉(zhuǎn)世之路嗎!”
大殿之上風(fēng)云四起,玉清緩緩站起身,手中長劍若隱若現(xiàn)。 ?
正當(dāng)議論四起時,一小兵忽然跑進(jìn)殿中,“報(bào)──西方戰(zhàn)神衡緹已兵臨殿外?!?/p>
“什么?”“怎么可能?”眾仙看看天帝手中血珠,看看玉清,看看小兵,不知道作何回答。
玉清早已經(jīng)把劍收起,轉(zhuǎn)身對著凌摯一笑問:“哥哥,我好看嗎?”
凌摯不知作何回答,只憋出妹妹兩個字,玉清一笑,舉起拿著的匕首捅了上去。
凌摯一下閃過,“你要干嘛?”凌摯狠狠盯著玉清。
“玉清,幾百年前早就死在終南山了?!闭f話同時,玉清爆發(fā)出一圈金光,瞬間幻身。
“我現(xiàn)在是西方司音上神?!?/p>
凌摯收了動作,看著玉清說:“所以,失去仙骨是假,與凡人相愛也是假?!痹捳Z像是詢問,卻聽凌摯語氣,怕是早已認(rèn)定了這一切不過陰謀算計(jì)。
玉清面色坦然,回凌摯說:“是啊。”又略微一頓接著說:“天界的靈氣已經(jīng)不多了,自三百年前最大的樺樹倒下,靈氣的產(chǎn)生跟不上消耗了,再這樣下去,天界所有神明都要死!東西兩方必須滅一方。”
玉清的眼睛看著凌摯“比起明強(qiáng)暗弱的東天庭,我不如去助西天庭一臂之力?!庇袂逍Φ脿N爛,“你們還不知道吧,其實(shí)天帝,也不過是我的傀儡而已?!?/p>
天帝手中的血珠閃爍著刺眼的光芒,諸神官再這樣強(qiáng)光的照射下,不得不閉上眼睛。
隨著一聲巨響,東神殿被炸得灰飛煙滅,無人幸免。
結(jié)界外的西方將領(lǐng)將右手置于胸膛上“偉大的司音上神,我們將永遠(yuǎn)記住您的恩澤?!?/p>
(完)
今天早上和小伙伴們一起搞的故事接龍,嘿嘿(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