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凱爾希你要干什么,你怎么會知道.....
觀前須知:巨量OOC,自設(shè)女博,幼兒園文筆,標點使用錯誤,斷句錯誤均會出現(xiàn),望提出建議,不要噴我,封面侵刪,求求球求求過審啊啊。

自上次之后,我也有了自己的宿舍,只是不會經(jīng)常用到罷了,畢竟黑良心制藥公司的工作量可不是吹的。
天氣越來越冷,羅德島行進的過程中也時不時的會遇上幾場大雪,一般這時羅德島會暫時停止行進,干員們也有不少跑到甲板上去打雪仗,那場面可真的是“羅德島內(nèi)戰(zhàn)”。這時候也是我,羅德島博士最容易摸魚的時候,這時候凱爾希也不會去我的辦公室抱著監(jiān)督我辦公。
這一天,在烏薩斯又遇到了一場雪,甲板上干員們打雪仗的場景簡直是神仙打架——各顯神通。令一人抵擋著夕和年兩人的進攻,真不愧是大姐啊。另一邊嘉維爾和森蚺再次打了起來,嘉維爾單靠力量打得森蚺節(jié)節(jié)敗退,森蚺手向上一伸,我眼看情況不對立馬時停過去制止。
“森rua,甲板上禁止開高達!”
“呃啊啊博士你什么時候過來的?!鄙棚@然被我突然過來嚇到了。
而另一邊的嘉維爾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森rua,這次又是我贏了!”嘉維爾舉著一個至少直徑一米的雪球扔來(純粹的力量)。
而這時的我正在教訓著森蚺,而森蚺也低著頭并沒有看見雪球。
那個雪球正正好好砸到了我的后背和尾巴上,那巨大的雪球絕對不是我那羸弱的身體所能承受的,再加上嘉維爾的怪力,我直接被砸到森蚺的懷里,感受著森蚺的“胸懷”,豎起大拇指之后便暈了過去。
“哈哈哈森蚺你果然還是敵不過我”
“嘉維爾你別笑了,快過來看看博士啊”

“唔.....”再次醒來之后又是熟悉的醫(yī)務(wù)室的那間單間,幾個月之前的事歷歷在目。
(頭還是好痛啊,好像發(fā)燒了,而且度數(shù)還不低)
我嘗試著動動尾巴,但好像有人在拽著一樣無法動彈。
我把頭側(cè)過去看看是誰在那里抱著我的尾巴。
“凱爾希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眲P爾希竟然抱著我的尾巴睡著了
我一邊叫喊著一邊掙扎,但她緊緊的抱著我的尾巴根本松不開,隨后她醒過來了。
“博士,這片大地隨時隨地都在發(fā)生著災(zāi)難,而你卻因自己的閑暇之心而耽誤了拯救泰拉、拯救感染者的進程。你個人的身體問題會再次間接導致這個過程的延緩......”
“凱爾希你也不看看自己在干嘛....”我清楚的看到了凱爾希的嘴角上揚了幾個像素點,臉上的粉紅像素點也多了。
“當讓是和你一起睡覺啊,你看不出來嗎?”說完她便開始挼我的尾巴。
“凱爾希你為什么能說的理直氣壯啊喂”然后我又學著她的語氣模仿了一遍她說過的話。
然后換來的時凱爾希的沉默以及那幾個像素點的丟失,緊接著她的臉就陰了下來。
眾所周知我堂堂羅德島魯珀博士特別擅長惹人生氣(屑.jpg),換來的也只有嘴還硬著的后果,直至嘴都硬不起來。
看著這熟悉的陰臉,我的(刪)突然開始隱隱作痛。
我只能發(fā)動源石技藝嘗試逃離這個房間,但我忘記了自己的一項生理特點——我在發(fā)高燒時只要受涼就會出現(xiàn)和低血壓一樣的頭暈,更嚴重的話甚至會暈倒過去。
一下床我就接觸到了冰冷的地板,而我的鞋在凱爾希那邊,我只能頂著冰涼的地板并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但是生理的因素時不可抗拒的,我剛剛跑到病床那邊就眼前一黑暈倒過去,源石技藝隨之解除。凱爾希像是提前預(yù)料到一般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我(我,無所不知.jpg)

再次醒來凱爾希已經(jīng)把我送回了自己的宿舍,床頭柜上是一些藥品和小零食還有一張紙條。
“小蘇嚜,這是藥和你最喜歡的零食,吃了之后好好休息,如果讓我知道你沒吃藥或者偷著跑出去玩你是知道后果的對吧?!奔垪l的最后還畫上了一個生氣貓貓頭。
“凱爾希她確實變了啊,但區(qū)區(qū)感冒怎么能阻止我偷著出去玩。”
說著我就穿上了衣服,因為怕冷我直接把自己包成了一個“粽子”(體弱多病.jpg)
我又跑到了甲板上,這時大部分干員已經(jīng)回到了工作崗位或者回宿舍休息了。
整個甲板上只有幾個年齡較小的干員還在嬉鬧....還有企鵝物流那幾位?我看著她們,感受著雪融化在手心,看著白茫茫一片的雪景我發(fā)起了呆,想起了白兔子(嗚嗚嗚霜星我的霜星)。
正在發(fā)呆的我并沒有注意到藍發(fā)墮天使的到來,直到耳朵和尾巴分別被一雙手抓住
“啊啊啊,凱爾希我錯了,我再也不偷偷跑出來玩了,別打我啊啊啊”
“博士你沒事吧,我又不是凱爾希,你這么害怕干嘛?”
聽到不是凱爾希后我松了一口氣,但經(jīng)過一瞬間的思考我又記起小莫和阿能等人之間的事還有之前做實驗的結(jié)果——小莫的時停在我之上(那篇后面會補的)
我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了小莫那標志性的微笑,隨后我瞳孔地震的同時不敢輕舉妄動。
“那個小莫,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我先走了哈...哈哈”我想發(fā)動時停逃跑,但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我還是留在原地,耳朵和尾巴還是被小莫拿捏著,還白白消耗了發(fā)動時停所需要的力氣。
“博士別那么著急走嘛,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我只能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身體不自主的開始發(fā)顫。
“博士的大尾巴,抱起來肯定非常溫暖吧..”說著小莫就從后面抱住了我并把臉埋進了我的尾巴里。
“欸!?”雖然對于小莫這種行為我是十分抗拒的,但我迫于武力上的差距根本不敢逃跑只能感受著小莫的鼻息打在尾巴上。
“博士你怎么在發(fā)顫啊~是在害怕什么啊~”小莫突然靠近我的耳朵旁吹了口氣,惹的我臉更紅了。
“小莫別調(diào)戲我啦,小樂她們已經(jīng)跑過來找你了”
“好了好了,博士我就和小樂她們走了,祝你玩的愉快~”
(小莫她還是那么喜歡調(diào)戲我啊...)我在心里暗暗想到。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出去吹了一趟風的我發(fā)燒顯然更嚴重了(自作自受.jpg),意識越來越模糊,體力和精神力也被發(fā)燒搞得很難再發(fā)動源石技藝了(總之就是很弱),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回到宿舍的路上不被下班的凱爾希發(fā)現(xiàn)了。

回宿舍的路上之碰到了幾個干員,但是連凱爾希的毛都沒看到。
“看來老女人今天又加班了,溫暖的床啊”回到宿舍我就想床上撲去。
(今天床上怎么還是這么暖,就算我出去了這么一會溫度絲毫沒降下去,真是泰拉科技,震撼人心?。┟悦院奈揖褪裁炊紱]看就鉆進了被窩。
突然一雙手從背后抱住了我,胳膊上也感覺到針扎似的疼痛,但已經(jīng)高燒的我并沒有因此清醒過來,反而對身后人挑釁起來。
“哎呀呀,讓我看看...嗯..是哪位..欸嘿...小可愛來..夜襲我啊~額...好像還捏我胳膊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后我就翻過身去想看看是哪位干員來找我睡覺
轉(zhuǎn)過身去后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背后的那位是凱爾希,但正迷糊的我還在欺騙我自己
“喲,還穿著....凱..老女人..的衣服...是想嚇唬我嘛...不可能噠..”說罷我就想伸手捏那位的臉。
手伸到一半就被抓住后,那人一翻身我就被壓在了下面,緊接著她用另一只手給我胳膊來了一針。
“博士,我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腦子燒壞了,但既然你不聽我的偷偷跑出去玩想必是做好了被(刪)的決定了吧~”
我瞬間清醒了,但看到胳膊上的針管后我后悔也來不及了,我的另一項天生的debuff——暈針(本人有幸親身體驗過)正在一步步蠶食著我的意識,本來發(fā)燒力氣就小了不少,現(xiàn)在力量更是以很快的速度流失著,隨之而來的是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再就是眼前開始發(fā)黑。
“凱爾希你怎么會知道....我...會這樣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我的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因為你每次對打針這件事的抗拒以及被強迫打針后的身體虛弱我可都看在眼里啊~那我可就不手下留情了~”說罷她就靠了上來
“什.....唔....”凱爾希的(刪)導致了氧氣的減少,隨之我就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小蘇嚜真的很可愛啊,雖然經(jīng)常惹人生氣,不過我喜歡,那位開動了哦~”
再次醒來后體力的空虛感,身上被直接撕開的(刪)和傳來的隱隱(刪),還有(刪)各處的“草莓”這些東西無時無刻的提醒著我再一次被凱爾希(刪)了的事實,躺在床上長嘆一聲
“哼!要不是我發(fā)燒和暈針了,區(qū)區(qū)凱爾希還不是斬于床下,下次還敢!”
“博士,我并不認為你健康時也能與我對抗”廚房門口探出了一只綠色菲林,并且正一步步向我走來。
“凱...凱爾希?你怎么沒走,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工作嗎?”我的大腦停止了運行,但隨即反應(yīng)過來想要逃跑。
還沒來得及下床凱爾希就撲過來再一次將我壓在身下并用手挼著我的耳朵和尾巴
“凱姐你干嘛,凱姐不要啦!”
“博士早飯我已經(jīng)給你做好了,現(xiàn)在讓我先吃早飯吧~”
魯珀博士,再起不能。

又是一篇凱爾希的,爭取下一篇寫W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