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熙水仙|燼寧】 今夕何熙二
排雷:沒看過澹臺燼和楚晚寧的小說,然后電視劇也沒出來,偏愛澹臺燼和楚晚寧是肯定的,所以你懂的。很不負責,沒頭沒尾,不介意者入。
私設(shè):借個以前看過的言情小說里的梗
澹臺燼和楚晚寧都能聽見對方的心聲,只不過條件不同。有外人在場(不管有多少人)的時候,楚晚寧能聽到澹臺燼的心聲;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時候,澹臺燼能聽到楚晚寧的心聲。
( 怕有后來的新人,所以排雷和私設(shè)就都放著 )
04
“你打算什么時候搬出我?guī)熥鸬募t蓮水榭???”
“你要我搬走?”
澹臺燼淡淡地將視線移向薛蒙,言語間很是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
被澹臺燼這么一看,薛蒙難免緊張,舌頭都打結(jié)了。
“本,,本來就是啊,你既然已經(jīng)是我們死生之顛的客卿,那自然要住在客卿該住的地方?!?/p>
澹臺燼挑了下眉。
【不愧是師徒,這話說的是一頂一的像?!?/p>
關(guān)他什么事?楚晚寧很是不解。
不過聽到澹臺燼這句心聲,他臉色還是有點不自然。
“咳?!?/span>
楚晚寧低頭咳了一聲,又瞥了薛蒙一眼,示意他噤聲。
“仙君也想讓我離開么?”
這話聽著怎么有些委屈呢?
楚晚寧蹙眉。
澹臺燼聲音放低,聽著倒真有幾分哽咽。
“仙尊是嫌我礙眼了嗎?”
這話里怎么還帶了點自棄的意味?
哽咽嘶啞的聲音,配上澹臺燼微紅的眼尾,楚晚寧有些心疼了。
“楚宗師,這段時間,確實是在下叨擾了……”
“沒有!”
楚晚寧見不得他這般,不等澹臺燼把話說完就出聲打斷了。
“你就安心住著,我沒讓你搬走?!?/p>
“多謝仙君?!?/p>
聽到滿意的答案,澹臺燼嘴角勾起,眼尾的嫣紅也迅速褪去。
“師尊你看他!”
薛蒙討厭慣會裝模作樣的人。
這還不算什么,最讓他生氣的是,這人剛剛竟然把他也騙了去。虧他還升了點愧疚的情緒!而且澹臺燼還如此明目張膽,這分明是挑釁于他!
澹臺燼不以為然,“仙君同意我留下,我開心難道不應(yīng)該嗎?”
“你,,你強詞奪理!你給我等著!”
“薛蒙!”
薛蒙嘴上說不過他,師尊又不幫他,他只能自己氣鼓鼓地走了。
“你別戲弄他,他不經(jīng)逗?!?/p>
楚晚寧不贊同地說道。
“仙尊自然是心疼自個徒弟的……”
澹臺燼揚起的嘴角落下,語氣低沉。
楚晚寧見狀嘆了口氣,“這事確實是薛蒙的不對,但你也并非全然無錯?!?/p>
“還請仙君賜教。”
【又來了……這面上倒是尊敬,心里還不知道怎么議論我呢?!?/p>
那你可猜錯了,我這還沒開始呢。
厚臉皮的燼皇并未感到絲毫心虛,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錯在心口不一。想留下來直說就是,非要繞這么大一圈,我本就沒想過要讓你搬出水榭?!?/p>
?心口不一?
楚晚寧你好意思么?到底是誰心口不一。
澹臺燼偷偷翻了個白眼。
“倒也沒什么好賜教的。就是你以后,有什么想法還是說出來比較好。畢竟你心里想得再多,不說出來,旁人是不會知道的。”
這楚晚寧也有開竅的一天?!
澹臺燼趕忙低頭掩飾了眼里的驚訝,做沉思狀。
楚晚寧看他聽進去了,有在認真反思,心里滿是欣慰。也不打算繼續(xù)留下,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澹臺燼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玩味地盯著他的背影。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澹臺燼說了這么一句話。
“仙君也要如此啊?!?/p>
楚晚寧停頓了一會,“都道' 言傳身教 ',我亦如是?!?/p>
這話澹臺燼是信的。
為人師表,楚晚寧確實是個好師尊。
所以,他表現(xiàn)出“頑劣”并不會引得楚晚寧反感。
屢教不改才會。
越來越有趣了,澹臺燼把玩起了他衣服上的穗子。
這個正道宗師和他以往碰到的那些不一樣。
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些自詡正派的嘴臉,澹臺燼手上一個沒注意,衣服上的穗子就掉了一地。
05
自從定了暫做死生之巔客卿一事,澹臺燼一改往日低調(diào)的作風,開始出門了。
倒也沒有急著開始教導弟子,畢竟死生之巔也沒缺人到如此地步。不過先熟悉一下環(huán)境是必要的。況且他現(xiàn)在和楚晚寧的關(guān)系正好,不算遠也算不近。如此,他也不用整日留在水榭刷存在感。
死生之巔的弟子們早就聽說來了位新長老,而且和玉衡長老長得有九分相似,本就好奇。再加上澹臺燼甚少出水榭,這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就算沒幾分好奇也要有了。
有了這些鋪墊,再加上澹臺燼本就有意和他們拉進關(guān)系,沒幾天就混熟了。
澹臺燼想討人喜歡,對他來說可不是難事。畢竟這可是他之前活命的本事呢。
正式上課前怕誤人子弟,前一天夜里澹臺燼還特意去敲了楚晚寧的門。
結(jié)果敲了半晌沒人回應(yīng)。
“玉衡長老?仙尊?北斗仙尊?”
“抱歉,請原諒我未經(jīng)允許就私自闖入?!?/p>
擺足了謙卑的姿態(tài),澹臺燼毫不墨跡地推開門走了進來,眼神隨意一掃就看到楚晚寧趴在書桌上睡得正香,手里還捏著一節(jié)修好的機甲,桌上堆了一堆工具和材料。
何止是書桌,分明是堆了滿屋的物件,澹臺燼都無處下腳。
楚晚寧近日忙著修繕夜游神,又因為白日還要給弟子上課,也只有晚上才有時間。這不連著熬了幾個大夜,眼下這一覺睡得確實有些沉了。
你們以為澹臺燼會給楚晚寧披上外套或者把人給安置到床榻上嗎?
不,燼皇表示如此溫馨的場景是不存在的。
不過澹臺燼也不是那么的不解風情。他想起楚晚寧平時穿的衣裳都是層層疊疊的,應(yīng)該和自己一樣,也是個怕冷的。還是轉(zhuǎn)頭在一堆物件里扒拉出了紙筆,隨手畫了個符箓。
畫畢,符顯,靈力現(xiàn),屋里頓時暖和了起來。
澹臺燼擱下紙筆,隨意看了幾眼,稍微打量了下玉衡長老的房間。又閑著無聊,將視線移至楚晚寧……手里的機甲。
澹臺燼可不顧此刻楚晚寧正在熟睡,直接從他手里把機甲拿下來給自己把玩。
說是不在意,但澹臺燼到底還是放輕了動作。
等他把這節(jié)機甲研究透了,還不見楚晚寧有轉(zhuǎn)醒的跡象。
天下第一宗師,就這警惕性?機甲是做得不錯,就是人挺能睡的。
澹臺燼一邊腹議,一邊把注意放在了楚晚寧身上。
楚晚寧閉著眼,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全然沒有往日的凌厲。雪白細膩的脖子露在外頭,他竟看出了一絲脆弱,好像只要他手上一用勁就會斷了……
澹臺燼盯著楚晚寧的脖子良久,許是被蠱惑了,他慢慢將手伸向楚晚寧……
澹臺燼的指尖剛與他的肌膚相觸,楚晚寧就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感受到手上柔軟的觸覺,澹臺燼眼里帶了絲疑惑,緊接著又把手收回來戳了下自己的脖子。
平心而論,差別不大。
但戳自己哪有戳別人爽呢?
澹臺燼惡劣之心起,又把手伸向他。不過這回不是脖子而是臉。用手指戳了一下還不夠,又戳了一下。
澹臺燼剛想上手捏就和楚晚寧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熬了幾個通宵,眼里還有泛紅的血絲,猛然被人“喚”醒,楚晚寧還有點懵,下意識多眨了幾下眼睛。生理反應(yīng)讓他幾乎是在一瞬間,淚水就充盈著略微干涸的眼睛。
楚晚寧隔著水珠看人,頗有霧里看花之感。
他不喜歡。
于是楚晚寧立即抬頭,快速眨眼,淚珠順勢滾落。
這才看清少年眼里滿是澄澈,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和詫異。
【手上做著惡劣的事,眼里倒是澄澈純粹?!?/p>
?他不就是戳了幾下楚晚寧的臉嗎?一點都沒用勁怎么就惡劣了?
不過此時澹臺燼并沒有心思去爭辯這個,他的注意更多被這淚珠吸引了。
澹臺燼又湊近了瞧,眼里滿是新奇。
他不是沒看人哭過,他只是,沒看過這張臉流淚。
他一個魔頭,生來就不會哭。雖然他能在一瞬間紅了眼眶,淚眼汪汪地示弱裝可憐,但……
哦不對,沒有淚,都稱不上是淚眼。
就在淚珠要滑入衣襟之際,澹臺燼立馬伸手接住了它。接完還不忘給楚晚寧擦臉上的淚痕,擦完又忍不住在他眼尾處摩挲了幾下。
這動作委實有些親昵了。
楚晚寧似乎是被驚到,趕緊起身拉開了距離。
“做什么?!”
楚晚寧惱羞成怒。
“這張臉,哭起來還是挺好看的?!?/p>
澹臺燼意猶未盡,感慨道。
這話簡直是在挑戰(zhàn)北斗仙尊的威嚴。
“澹臺燼!本尊沒哭!”
稱呼都用上“本尊”了,澹臺燼若是再不信,恐怕下一秒楚晚寧就要召來天問了。
哪知澹臺燼根本就沒有聽到,他滿腦子都是下回還想看楚晚寧哭。
楚晚寧看他低頭緘默,火氣暫緩,冷靜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澹臺燼說的是“這張臉”。
【這張臉?什么叫這張臉?他難道不會哭嗎?】
“你……”
楚晚寧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恍然想起明日他要給弟子們上早課。
楚晚寧似乎明了澹臺燼為何今晚會來尋他了。
“聽說你打算教弟子們逍遙經(jīng)?”
楚晚寧最近是忙,忙得連覺都沒睡好,但澹臺燼的事他還是花了心思去了解的。
“對。”
許是覺得這么回答稍顯敷衍,畢竟下回還想看人哭,該做的功夫不能少,澹臺燼連忙補充道。
“逍遙經(jīng)是我們那最基礎(chǔ)的心經(jīng)?!?/p>
楚晚寧很是贊同:“修煉之人多鍛煉鍛煉道心也是好的。而且你選它來教導弟子也不易出錯?!?/p>
澹臺燼又“虛心”向楚晚寧討教了一番后,才回房歇息。
06
與其說澹臺燼是老師,不如說他更像是作為一名優(yōu)秀學生來代課的。短短一節(jié)課下來就和弟子們打成一片。
修真界本就以強者為尊,楚晚寧對死生之巔的弟子們來說更像是不可撼動的守護神一般的存在,弟子們對玉衡長老自然是敬重的。奈何楚晚寧本就五官凌厲,日常又板著張臉,他們就算想親近,天下第一宗師那極強的氣勢也夠讓他們望而卻步。
但澹臺燼就不一樣了。
雖然他也自帶清冷氣質(zhì),也不常笑,身上氣勢也強……呃,可能更多還是得益于澹臺燼生的是雙桃花眼吧。再加上澹臺燼和他們相處也刻意收斂了氣場。又有積威甚重的楚晚寧做對比,弟子們看澹臺燼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澹臺燼來上第一堂課,楚晚寧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還是擔心他的。于是干脆隱了身形藏在暗處看他授課,若有不妥他也能及時救場不是。
結(jié)果看澹臺燼適應(yīng)良好,連枯燥的心經(jīng)也被他講得津津有味。楚晚寧懸著的心放下的同時,對他的感官更好了。
而澹臺燼呢?
心經(jīng)枯燥乏味,他又靜不下心。所以他還是滄九旻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心經(jīng)。
他授課莽足了耐心,不過是想起了當時藏林師兄教導他時的模樣。他怎么著也不能比藏林師兄差吧。
孟婆堂
看到被眾人圍著的澹臺燼,楚晚寧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枉他昨日特意提了句自己就在隔壁授課,這人來孟婆堂用午膳也不叫自己?他就說澹臺燼平日的恭敬都是假的,分明半點都沒把他放在心上!
人群中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玉衡長老來了——”
弟子們紛紛停下玩鬧,一個個頗為緊張地向楚晚寧問好。
“玉,,玉衡長老”
“玉衡長老……”
“長,,長老”
怎么他一進來,原本的歡聲笑語都停了。他有這么招人嫌嗎?
楚晚寧將眼神看向他那三個徒弟。
“師,,師尊,師尊來了”
他們也怕他。
雖然早就意識到了這點,但楚晚寧的臉色還是變差了。
弟子們見狀,更加不敢吭聲了,生怕打擾玉衡長老用膳。
【楚晚寧來了總算能安靜一會了?!?/p>
楚晚寧腳步微頓。
【弟子們太熱情也未必是件好事,實在,實在是讓人難以招架。下回說什么也不能答應(yīng)和他們一道來用膳?!?/p>
楚晚寧將視線再次投向澹臺燼。
【對了,以后就和楚晚寧一道來,肯定沒人敢鬧騰?!?/p>
“澹臺燼”
“仙尊?”
“你過來和我一道用膳?!?/p>
“好?!?/p>
澹臺燼想都沒想,很果斷地答應(yīng)了。
他早就想離開了,坐在弟子們中間,他們一人一句吵得他都無法安心用膳。
眾弟子再舍不得也不敢吭聲,一個個用憐憫的眼神目送澹臺燼坐在了玉衡長老對面。
兩人都不是話多之人,眼神示意過后自然就低頭悶吃了。
【楚晚寧偏好甜口啊】
楚晚寧手里的筷子微頓。
澹臺燼要是敢以此嘲笑他,哪怕只是在心里議論,他這天問就敢甩出去。
【巧了,我喜辣?!?/p>
澹臺燼拿走他面前的辣菜,又把自己這邊帶甜味的豆腐腦推給他。
“我們換一下?!?/p>
楚晚寧抬眼看他。
偷瞄兩人的弟子替澹臺燼捏了把汗,生怕下一秒天問就要招呼到他身上。
哪知楚晚寧只淡淡地說了句,“不要挑食?!?/p>
澹臺燼面上點點頭,心里卻反駁道。
【你喜甜我喜辣,這都是口味偏好,才不是挑食?!?/p>
在弟子們的心驚膽戰(zhàn)中,兩人安靜地用完了午膳。

這里的燼寧有種偽年下的感覺??
澹臺燼現(xiàn)在對楚晚寧的認知:
是個機甲做得不錯,容易心軟,口是心非,眼神不太好的正道宗師。
呃,再加個楚晚寧是個好飯友!
最后,澹臺·熊孩子·燼日常想看楚晚寧哭??
(PS:我不知道燼燼喜不喜歡吃辣啊。只要云熙的角色沒有明確說不喜歡吃辣,我都默認他們和云熙的口味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