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擁有未來記憶的女武神回到了過去:可可利亞的報復(fù)
昨天好像是七夕吧,笑死我了,基友女朋友放他鴿子,找我打游戲去了,基友一個人孤苦伶仃,太可憐了。
? “也就是說,維爾薇被一個新來的捷足先登了?真是有意思呢,難道維爾薇不明白先上車后補票的道理嗎?”
?當(dāng)梅比烏斯知道了昨晚安娜的行為后不禁拍手開笑,似乎對維爾薇的狀況很高興。
“就是不知道她的極惡知道這一切會不會惱羞成怒,痛斥其他人格都是廢物呢!因為一定是她話,天行早就在第一次見面被強上了吧?哈哈!”
梅比烏斯嘴角上揚,顯然想要看見維爾薇的樣子,修剪著指甲。
“哎呀,我真的很好奇帕朵什么時候回來呢,照維爾薇的說法,大家都是被神選中的存在,帕朵真的沒有去崩壞那里嗎?”
愛莉想著大家什么時候能團聚。
“沒有。我不知道?!泵繁葹跛箵u頭。
阿波尼亞看著日歷,數(shù)著日子。
“終究會見面的,愛莉,不要擔(dān)心?!?/p>
“不過,愛莉,沙尼亞特家族與你關(guān)系匪淺呢!”
伊甸想到了安娜的身份,突然笑出聲。
“組成天命的三大派,皆是傳承我們逐火之蛾的三位英杰,蘇,凱文以及——愛莉?!?/p>
大家的視線全部落在愛莉的身上。
“沙尼亞特的核心成員為何會擁有圣血,也是因為愛莉啊!”
“哎呀!我記得是mei和梅比烏斯的計劃吧!當(dāng)時的計劃是準(zhǔn)備將我們的基因克隆出來。。。。?!?/p>
愛莉也是回憶著。
“嗯,可惜最后只有你們?nèi)藢嵤┝耍衬醽喬丶易迥芸刂坪跍Y白花也是因為愛莉你是它的第一代主人啊。”
伊甸搖晃著酒杯,手里握著的是天行給她的星之律者的核心。
這是天行給她的禮物,原因是覺得和伊甸很般配。
“是啊,愛莉希雅,始源律者,正是因為如此,才能擁有圣血啊,對崩壞擁有極大抑制的圣血,甚至能對律者造成影響甚至創(chuàng)傷的圣血。”
梅比烏斯感嘆著。
這曾經(jīng)是她夢寐以求的力量,她曾經(jīng)一直好奇愛莉希雅的真實身份,直到最后才知道。
“不過這也不是萬能的,對于終焉律者的影響,就沒有那么大了。”
凜圍著她們轉(zhuǎn)圈圈。
“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稀奇,始源律者,千劫,天行。。。。。。我們文明竟然還輸了。”
梅比烏斯嘆息著,似乎想不明白那個時候的她們竟然會輸。
“沒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現(xiàn)在不也是好好的嗎?托了天行的福?!?/p>
“所以愛莉希雅,你對于你的后代們有什么要說得嗎?”梅比烏斯打趣著。
愛莉眨著眼睛,“愛莉不知道喲!”試圖蒙混過關(guān)。
“她們的路就由她們自己走吧,我們不要多說,梅比烏斯,只會給她們徒增煩擾?!卑⒉醽喞^續(xù)翻看著著日歷。
“好好好,我知道啦,我只是提一嘴而已,愛莉希雅也不要介意??!”
梅比烏斯的眼神可沒有一絲歉意,反而充滿別樣的意思。
“差不多是時候了,不管是天行,還是敵人。。。。。”
阿波尼亞至始至終都看著日歷,她在今天的日子上畫了一個圈圈,它要有所行動了。
“它等待不了太久,它害怕夜長夢多?!?/p>
阿波尼亞的精神力已經(jīng)在告訴她有人行動了。
“果然,讓她成為了棋子,不,是導(dǎo)火索嗎?可可利亞?”
阿波尼亞一直低著頭沉思,絲毫沒有注意到愛莉偷偷摸到她的身后。
“?。劾颍阌衷谧脚⒉醽喠?!”
“我只是看著我的好阿波一直沉浸一個人的世界里。。。?!?/p>
愛莉做出耶的手勢,絲毫沒有把自己剛才的行為放在心上。
“大家都在一起的時候,就不要這樣了,我的好阿波。。。。。?!?/p>
“你說得沒錯,是我考慮欠佳?!?/p>
阿波尼亞的精神力一直鎖定著可可利亞的蹤跡,直到她走進(jìn)天行的房間,她才暗送口氣。
“接下來就是希望羽兔和格蕾修能真的幫助天行了,現(xiàn)在的我們根本幫不上忙?!?/p>
阿波尼亞收回了精神力,她的臉頰被愛莉做出笑臉。
“笑一個嘛。。。。不要整天都這么陰沉。。。。”
——————————————
“你怎么主動來找我了?可可利亞?”
天行看著這位不速之客,發(fā)出了自己的疑惑。
可可利亞在關(guān)上門的同時往外面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沒人才關(guān)門,并且鎖上。
她轉(zhuǎn)過身的時候被天行給嚇到了,因為他不竟然已經(jīng)到了她的身后。
“你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天行的手在可可利亞的身體上游離。
“不,今天來是有其他事情。。。?!笨煽衫麃嗩澏吨碜?,她的眼光無意間看到了正在床上睡覺的安娜,心里不免震驚。
“有什么事情呢?可可利亞,我怎么感覺你現(xiàn)在似乎有點。。。?!?/p>
可可利亞顫抖著身子,幾乎要軟下去,無力得推搡。
她可是還記得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你應(yīng)該知道吧,我肯定不是一個人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有其他人在幫助我?!笨煽衫麃啂缀跏琴M勁全身的力氣說出來。
“!”天行立馬收手,可可利亞感覺到他的身上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還有隱藏在其中的黑暗,那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你終于愿意說了?”天行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坐在床角,那漆黑的瞳孔打量著可可利亞,似乎那漆黑的顏色要將她吞噬。
“嗯,是羽兔有一天找到我,因為我知道了你對布洛妮婭她們做得事情,所以我答應(yīng)了她?!?/p>
可可利亞將全盤托出。
“羽兔,她為什么這么做?”
天行并不覺得自己有地方冒犯她了。
“她沒有說?!?/p>
“主要成員有羽兔,我,胡狼,蘇珊娜。其中羽兔負(fù)責(zé)的是將你不在的時間告訴我,我負(fù)責(zé)在你的房間里放東西,胡狼負(fù)責(zé)制作羽兔要求的科技品,蘇珊娜是出來拖延時間,例如你和麗塔幽蘭黛爾。。。。?!?/p>
她講解著,同時注意到他的憤怒愈發(fā)雄烈。
“什么東西,監(jiān)視器嗎?”天行明白了前因后果。
可可利亞之所以被他抓到一定是自作主張,那科技品絕不是監(jiān)視器。
“是這個?!笨煽衫麃啅念I(lǐng)子里拿出一個圓盤。
“!”
緊接著,可可利亞看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走了圓盤,同時摧毀了它。
他的腳踩在報廢的圓盤上,十分憤怒。
因為它知道這是什么。
“混蛋,這個女人竟然注意到了!連擺渡人她們都沒有注意到,為什么她會注意到!”
咬牙切齒,十分生氣。
“你在哪里放置了這些?”
憤怒的紅光盯著可可利亞,讓她不寒而栗。
“在。。。?!?/p>
在她的幫助下,天行摧毀了所有在自己的房間里的圓盤。
“所以你要怎么做!”
可可利亞看著憤怒不已的天行,心里期盼著。她的心里也同樣燃燒著名為復(fù)仇的黑色火焰。
“這次你幫了大忙,你想怎么做?”
天行露出了危險的笑容,將這個選擇將給了她。
“我要讓她們也墜入地獄!憑什么只有我!我要讓她們也萬劫不復(fù)!”
可可利亞的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她握緊了拳頭,燃燒著復(fù)仇的火焰。
“馬上就是她們要開會的時間,羽兔會讓我們一起進(jìn)入她的圣痕空間,那就是我們最佳下手的時候!”
可可利亞的嘴角勾勒出瘋狂的笑,她似乎癲狂了,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看見這一幕了。
“嗯?!?/p>
見自己的目的達(dá)成,可可利亞想要離開,但被他從身后抱起來。
“!”可可利亞想要掙扎,但無濟于事。
“你這么乖,得獎勵才行?!?/p>
“?。?!沒關(guān)系,之后都會百倍千倍得返給她們!”
她安慰著自己。
——————————————
“竟然敢暗算我!還有格蕾修!要不是因為她是個孩子,一旦下手就會迎來他的反抗!”
它在咆哮著,但它一看到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成功的天行,就立馬發(fā)出了陰險的笑聲。
“不過那有如何?我一定會成功!我才是最后的贏家。把那畫磨成粉末放進(jìn)水里,然后通過這個圓盤蒸發(fā)出氣體。讓他的房間里時刻充滿著這該死的氣體,不過我為什么沒有注意到,先前明明在喝湯的時候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次為什么????”
————————————
深夜,可可利亞從天行的房間里偷偷摸摸出來,她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但還是被某人注意到了。
“可可利亞,你還沒有睡嗎?”
可可利亞一聽到這個聲音,就不自覺握緊了拳頭。
“嗯,怎么了,羽兔!”
她轉(zhuǎn)過身看著羽兔。
“沒事,只是提醒你該早點休息,再過三天就是我們的開會,你知道吧?”
“嗯?!?/p>
“我會在你的房間里打開圣痕空間的洞口,到時候一定要來??!”
羽兔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可可利亞隱藏在外表下的憤怒。
“嗯,一定?!?/p>
“嗯?!?/p>
羽兔看著可可利亞離開,眼里閃過一絲無奈。
“三天后,就是決定勝負(fù)的時候了,希望,祭品夠用?!?/p>
羽兔回到了格蕾修的畫室。
在這里,格蕾修先前的所有畫都已經(jīng)不見了,全部被羽兔使用了,現(xiàn)在它們正在發(fā)揮著作用。
圓盤,只是其一,還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