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他穿小鞋誰死,楊堅有何種魔力,真的是天命所歸?
普六茹堅有何種魔力,誰給他穿小鞋誰死,真的是天命所歸?
經(jīng)過宇文憲和王軌不斷的告黑狀,宇文邕心中有了芥蒂,考慮再三,宇文邕覺得穩(wěn)妥起見,還是應(yīng)該給這位相貌不凡的親家調(diào)調(diào)工作。

之前給普六茹堅安排的工作地點是定州,位于北周的后方,是個軍事重鎮(zhèn),在那個地方上班很容易提升在軍方的影響力,是宇文邕特意給普六茹堅,安排的好地方。既然現(xiàn)在擔(dān)心普六茹堅造反,這么重要的崗位,肯定是不能再讓他干了。但無緣無故把人家調(diào)走,宇文邕也覺得不好意思。所以為了補償普六茹堅,給他在南兗州安排了的新工作。
南兗州,原屬北齊,管轄的地域廣大,環(huán)境優(yōu)美、富得流油,又天高皇帝遠,不適合造反,卻非常適合養(yǎng)老。宇文邕的意思很簡單,給個肥差供著,還斷了以后鬧事的條件,面子里子都有了。

普六茹堅感嘆,長相決定命運,即便再不情愿可皇帝的命令又不能不聽,只得去了。如果不出意外,普六茹堅可能會一直在那里待下去。
只是意外總會來得很突然,普六茹堅在南兗州任職六個月后,宇文邕就病死了。
然后太子宇文赟登基,也就是普六茹堅的女婿,因此,普六茹堅的仕途迎來了轉(zhuǎn)機。
宇文赟這人做事荒唐,因為怕宇文邕收拾他,所以在做太子時就一直在演戲。在宇文邕面前從來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直到宇文邕去世,才把這場戲演完。

叛逆的宇文赟很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他從來都不喜歡被人管,也不喜歡那些有能力管他的人。
既然不喜歡那就殺掉吧。
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告普六茹堅黑狀的王軌。

此人是宇文邕的心腹,手握重權(quán),在軍事和政治上都頗有作為,是一個既有能力又有忠心的骨干。但他卻有個不良的嗜好,特喜歡打小報告,總跟宇文邕念叨太子宇文赟不行,鼓動更換太子,之前打普六茹堅小報告的時候,還沒忘帶上太子不適合當(dāng)皇帝之類的話。
一次宇文邕帶兵出去打仗,留宇文赟看家,好不容易自由一下,就在家里小小地鬧了鬧,但這王軌等宇文邕回來之后,還是第一時間上前打小報告去了,硬是讓宇文赟挨了一頓板子。太子殿下有段時間一看到王軌的臉,就覺得自己的屁股疼。
現(xiàn)在自己當(dāng)家做主了,不砍了這個嘴賤的家伙,宇文赟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屁股。
所以,王軌卒。

第二個挨刀的,跟王軌同病相憐,也是告普六茹堅黑狀的——宇文憲。
說起宇文憲,也是個不得了的人。他是宇文邕的弟弟,而且是靠著毋庸置疑的實力爬上來的,非常強悍。
在宇文憲十六歲的時候,他曾被派到蜀地任職,當(dāng)?shù)孛耧L(fēng)彪悍,很難治理。宇文憲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治,居然把偌大的蜀地治理得井井有條,表現(xiàn)出卓越的政治才能。而且宇文憲還是個文武全才,砍人也不含糊,在后來平齊的一系列戰(zhàn)爭中,又發(fā)揮了多次關(guān)鍵作用。不但如此,他還是個政壇不倒翁,宇文護活著的時候,就是其心腹,宇文邕上臺居然也對他信任有加,一直都是北周的軍政二把手。

縱觀宇文憲一生沒有一絲污點,但這樣干凈完美的履歷,在宇文赟面前卻顯得那樣刺眼。這個叔叔實在是太強了,宇文赟在他面前也自慚形穢,宇文赟從宇文憲身上,隱隱約約還看到了宇文護的影子。
所以英雄一世的宇文憲,終究沒躲過那要命的一刀,終年三十五歲。
綜合兩人的悲慘遭遇來看,背后說普六茹堅壞話,還真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