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語的枷鎖,靈魂的桎梏,人格的多重

文 / 語言觀止
本文邏輯
Premise 1:Sapir–Whorf hypothesis認為,學習另一種語言,會塑造另一種世界觀,會影響人們思考和行為的方式。
Premise 2:在二語習得中,中介語認為,為了無限趨近于或掌握,目標學習的語言,人們要盡量擺脫母語的干擾,才能掌握純正的二/多語(非母語)。
Hypothesis:如果,上述假設都成立,且我尚未理解錯誤的話,那人們在邁向熟練或完全掌握二語的進程中,也就是在徹底習得(另一或多門)非母語的過程中,人們似乎在不斷地擺脫過去的自己(的語言),形成一個全新的自己(的語言)。
等到徹底掌握,(另一或多門)非母語的語言時,你的體內(nèi),(可能)會形成,另一種語言思維模式下的“人格”,同時,你母語思維下的“人格”尚在,此刻你就擁有了“雙/多人格”。當然,隨著更多語言的學習,積累和掌握,你的體內(nèi)的“人格”數(shù)量,似乎也應隨之上漲。
于是,你不斷打破母語的枷鎖,邁向非母語(目標學習的語言),受目標學習語言的影響,開始形成一種新的思考和行動方式,于是,靈魂開始打破桎梏,桎梏枷鎖震顫,然后剝落,最后完全地跳脫出來。你開始,重新審視那個說母語的自己,多重的人格在你體內(nèi),呼嘯著,嘶喊著!此刻你的心中仿佛有多個民族,你仿佛猶如創(chuàng)世之神,開了宇宙之眼,看著體內(nèi)多民族,Ta們在“嘰嘰喳喳”,從此,你開始用多視角(各種語言帶來的),去觀察這燃燒了億萬太陽下的往事——回首過去,展望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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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1:可以觀察一下周邊雙/多語者,他們在說另一種語言時的,肢體和神態(tài),是不是切換成了另一種樣子(另一個語言民族的樣子)。
觀察2:同時,人們在表達難以啟齒的話時,往往會用另一種語言(非母語)做“遮蔽”(hedging),比如一對以中文為母語的情侶,其中一人,想要提出分手,多年感情還是在的。所以,為了提出分手時,不那么直接的傷害對方。當事人如果會說英文的話,可能會選擇英文(另一種非母語的語言),作為外衣,以遮擋提出分手時,母語語言給對方造成的“鋒利”感。

薩丕爾-沃夫假說
“沃爾夫假說(Sapir–Whorf hypothesis)”,又稱為“語言相對論(linguistic relativity)”是關于語言、文化和思維三者關系的重要理論,即在不同文化下,不同語言所具有的結構、意義和使用等方面的差異,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使用者的思維方式。
——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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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相對論(英語:linguistic relativity),也稱為薩丕爾-沃夫假說(英語:Sapir–Whorf?hypothesis),由語言學家兼人類學家愛德華·薩丕爾(Edward Sapir)及其學生本杰明·李·沃夫所提出,是一門關于人類語言的心理學、語言學假說。這項學說認為,人類的思考模式受到其使用語言的影響,因而對同一事物時可能會有不同的看法,不過這項學說引起了一些爭議,也招致了一些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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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相對性原理(薩丕爾-沃夫假說)認為不同語言里所包含的文化概念和分類會影響語言使用者對于現(xiàn)實世界的認知,也就是說不同的語言的使用者會因語言差異而產(chǎn)生思考方式,行為方式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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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語言結構影響語者認知結構”的說法涉及到人類語言學、心理學、語言心理學、神經(jīng)語言學、認知科學、語言人類學、語言社會學、語言哲學等多個領域,并在這些領域中被廣泛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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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決定論認為語言決定思考模式,不同語系的語言看待世界的方式都不一樣,也就呈現(xiàn)了各種語言彼此間的相對性,所以任何民族的語言都與其文化和生活環(huán)境的需要而成長和改變。
——維基百科

早前基于中介語,做的聽力相關論述?
傳送門→為什么我們易理解國人說的英文(點擊觀看)
我的結構很簡單,說通俗點,就是大家在完全掌握第二語言之前,所說的那些英語,暫且定義為中式英文(中式的程度,有大有小,除非你覺得你的二語已經(jīng)達到母語級別),大家都說中式英語(有程度大小之別),所以,與直接聽老外相比,更容易理解彼此要表達的東西,畢竟我們有類似的輸出語言的思維方式(此刻都是中式的,盡管個體有差異,但在正太分布上,仍然有共性可言)。
同時,二語受制于母語影響,與中介語的一些理念相符合,故引入中介語說明為何能易理解同胞所說的英文。實際上,這就是中介語里探討的母語對二語習得的影響,或者說母語的負遷移。
此處,不論證發(fā)音等問題,因為在這個系列的前兩部,已經(jīng)做過探討→血淚與赤誠(←這是前兩部,點擊觀看)。
我自己做一次課代表
問:除去傳統(tǒng)聽不懂英文的原因,為何我們覺著聽國人說英文相對容易,聽老外卻難懂?
答:這是我的一個hypothesis,視頻邏輯如下?!?/p>
由于國人受,共同的文化背景,以及母語結構,在習得外語的過程中,會經(jīng)歷類似的語言的過度階段(當然不排除個體差異,但總體仍有共性可言),這個階段產(chǎn)生的語言(中介語)可能類似→比如說,中介語版的英文(語言順序和詞匯表達)。
所以,我們在識別國人說的語言(中介語版的英文)的時,認知阻力較小。
加上國人基本有類似的口音(識別語音的壓力較?。?,所以給我們一種,能聽懂國人說的英文,聽老外時卻不太能懂(因為聽老外時,輔助消失,認知的要求,提高了)。
當然,影響中介語還有許多其他因素,比如文化和個人經(jīng)歷,不同個體可能由于個人的特殊經(jīng)歷產(chǎn)生屬于自己的中介語。
但,我相信,如果在共同的文化,經(jīng)歷和母語的影響下的,這一類人,他們的中介語,會呈現(xiàn)出某種共性(此刻仍不排除個體差異,但仍有共性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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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類共性的人說英文時(母語非英文),相較于直接聽老外,或者其他非共同背景的人,他們可能會更能聽懂彼此相似背景人所說的英文。
似乎中介語是第二語言思維尚不健全,需母語思維來補充表達的產(chǎn)物→你之所以聽國人英語易懂→是因為語言思維類似(都處于某種相同中介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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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聽十分接近英語母語的國人,講英文,同樣也可能遭遇聽不懂的窘境。
英語思維 vs. 中式英語思維:在我們聽彼此的中式英語時,認知要求低,障礙小,所以能聽懂。

未完待續(xù)
你愿意,通過學習另一門語言,靈魂跳脫出“母語枷鎖”,看清原本的自己,然后習得多語,再以宇宙之眼,觀看這大地蒼茫嗎?
你也想看到自己嗎?(←早前寫的一篇文,點擊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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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18日19:54:15(初稿)
2021年3月19日02:26:29(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