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二十七 藍色魔王

另一邊——
ALL PERFECT?。?/p>
舞蹈機的聲音再次響起,現(xiàn)場又是一陣騷動。
織田與大島滿臉擔(dān)憂地看著越發(fā)體力不支的佐倉,為她捏了把汗。
“哈......哈......你是怪物嗎......”佐倉喘著粗氣,明顯體力不支了。
星宮已經(jīng)看呆了,自憂站在舞臺機上開始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連續(xù)跳了二十多首了。
一開始佐倉還能游刃有余,但是明顯能感覺到她逐漸體力不支了,恐怖的是,兩人目前為止全部都是AP。
AP,也就是All Perfect,全程無斷連且全部都是完美時機完成舞曲,這臺舞臺機還會識別玩家的動作并且評分,很少有人能在這臺機上做到AP。
兩人能一直鏖戰(zhàn)至今,觀眾們也都傻眼了。
但是圍觀的人卻是不減反增,主要是兩個女生都太養(yǎng)眼了,佐倉身材火辣,而憂自從變得不正常后,頭發(fā)變成高昂的藍色,脫掉外套的她里面穿著的原本是寬大T恤,但是憂自己把T恤卷起來系起來,露出腹部,兩個長袖子上有一對可以拆卸的拉鏈,憂也拆掉了,可以感覺出來,要不是因為她里面沒有提前穿個更加火辣的熱褲或者裙子,她連褲子都要脫了。
現(xiàn)在的憂的狀態(tài)還是持續(xù)高昂著,完全沒有疲憊的樣子,她歡快地轉(zhuǎn)過身,面向觀眾,舉起雙手揮舞著:“耶!我厲害吧!大家還想看嗎!”
“想看!”“想看!”
一聲聲應(yīng)答聲回應(yīng)著憂,星宮剛剛掛斷了弗洛夏的電話,她不知道這場比試還要持續(xù)到何時。
這個時候,空子手里提著三杯茶飲回來了。
“星宮同學(xué),憂小姐怎么樣了?”空子關(guān)切地問著,把其中一杯給了星宮。
“......怎么說呢,她完全沒有疲憊的跡象。不過我看佐倉那家伙也快到極限了,估計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了吧?!毙菍m接過飲料說道。
“憂小姐好像變了個人呢......完全變得和夜冥小月一樣了?!笨兆涌粗鴳n說道。
“弗洛夏那邊也調(diào)查出結(jié)果了?!?/p>
星宮在和空子說著剛剛弗洛夏和自己說的情況的這個時間點,第二十一場比試開始了。
“剛剛是你選的,現(xiàn)在輪到我了!”憂燦爛地笑著,然后看著滿臉疲態(tài)的佐倉,做出了最恐怖的選擇——魔王曲。
這首魔王曲是全網(wǎng)公認最難的曲子,難度是滿級100級,要是比喻的話,這就像是英雄劇里主角給怪人的最后一擊絕殺踢,憂想要像個英雄一樣退場,所以才選了這首。
這對于佐倉來說是絕望的,她臉上明顯扭曲了起來。
“你......你還有精力跳這個?!”佐倉崩潰地問道。
“怎么,我還能陪你跳這個級別的舞五十多次呢!”憂得意地說道。
這個回答讓現(xiàn)場的氛圍又出現(xiàn)了一次高潮,大家似乎都相信憂沒有在吹牛,她似乎有無限的可能一般。
“要不就現(xiàn)在認輸怎么樣,可別忘了,我會讓你脫干凈哦!”憂做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說道。
聽到憂這么說,佐倉反而被激勵到了一般:“我……你不要小看我!”
佐倉挺起身子,即便她現(xiàn)在無比疲憊,但是她此刻感覺到自己一定要像個戰(zhàn)士一樣戰(zhàn)死。
“佐倉!不要勉強了!”織田終于繃不住了,她覺得這太悲情了,不應(yīng)該再看著朋友遭此蹂躪。
“她就是一個怪物,不要再繼續(xù)了!”大島幾乎要沖上去把她拉下來,卻被佐倉阻攔了。
“不行!”佐倉大義凜然地說道:“你們一個個都輸在她的手下了,我怎么能投降!”
聽到佐倉的回答,憂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那我就徹底把你擊垮吧。”憂說道。
空子得知了情況后,星宮和她又重新看向了舞蹈機上。
“感覺正派和反派已經(jīng)易位了啊......”星宮說道。
在這近乎絕望的對局中,隨著魔王曲激烈的節(jié)奏響起,佐倉第一個音就錯過了。
MISS!
隨后,便是不可遏制的失敗,錯誤——
而憂的那一邊,依然全部都是完美時機。
憂的身體素質(zhì)極其可怕,大概是改造了什么身體部件,她會的舞極多,大概是藝術(shù)芯片搭載的AI能力極強,換而言之,憂應(yīng)該是實際上的隱形富豪,作為一個超人氣的虛擬主播的中之人,她的待遇絕對不會差,身上的義體部件也都是頂級的。
相對于憂來說,只是個學(xué)生的佐倉,就算她是個小混混,搶過錢,收過保護費,或許可以在黑市搞到點不太一般的義體插件,藝術(shù)芯片,但是也遠遠敵不過憂。
這場比賽,與其說是技術(shù)的比拼,倒不如說是資本的比拼。
在2089年,在云城,無論是夢想,努力,品德,魅力,都敵不過銀行賬戶上的數(shù)字。
所以,勇者的結(jié)局在這個時代只有一個——
憂的機臺上再次出現(xiàn)了那熟悉的音效:
All Perfect!
而佐倉的機臺上,則是一個大大的D。
佐倉終于體力不支,坐在了機臺上,垂下了頭,織田和大島趕忙來到臺上,查看佐倉的情況。
終于,這場比試落幕了,憂又一次獲得了勝利,就像她剛剛踏進這游戲廳一樣。
“耶!”憂回過頭,活潑地跳著轉(zhuǎn)過身,面向觀眾們,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她喊道:“我贏了哦,為我歡呼吧!”
“哦哦哦!”臺下的觀眾們舉起手,高聲歡呼著,這個時候有些女生已經(jīng)離場了,因為她們知道接下去要發(fā)生什么,所以男觀眾幾乎都沒有走。
“那么——!”憂笑著,得意地走向佐倉,她邊跳邊走,像個小孩子。
“你要干什么!”織田攔住了憂,把佐倉擋在了身后。
憂停了下來,面露疑惑,隨后笑了出來:“什么要干什么,不是比之前就說好了嘛,如果這個家伙輸了,就給我在這里脫光,我怕她自己下不了手,所以我打算幫幫她,不要和我客氣啦~”
“別給我靠近!”織田說著,伸手展開了自己的義體刃爪,架在了憂的脖子上。
一看馬上就要發(fā)生流血事件了,臺下的觀眾都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星宮見勢不妙,趕忙趕了上去,空子也隨著走了上去。
“喂,別亂來!”星宮上前,把憂拉了回來,讓織田的爪子離開了憂。
“這不是玩不起嘛......”憂不滿地說道。
織田拉起佐倉,和大島一起護著佐倉,就要離開現(xiàn)場,觀眾一看這個結(jié)果也有些掃興,于是開始起哄。
憂還想不依不饒,星宮拉住她,在她的耳邊說道:“保安要來了,說不定會報警,別鬧事了?!?/p>
“什么,警察都要來了嗎?”憂的表現(xiàn)出來了極度的驚愕,然后回過頭打算跳下舞蹈臺,但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她又回過頭對觀眾揮舞著雙臂喊道:“謝謝你們的支持,不過我要先下播啦,拜拜拜拜拜??!”
星宮趕忙拉著憂,和空子一起把憂架著離開了現(xiàn)場。
果不其然,星宮他們前腳剛離開現(xiàn)場,警察和保安隨后就到了。
沒想到這種事也會驚動警察,星宮感到很是奇怪,不過一想到可能警察也是為了沖業(yè)績,什么案子都要來親自看看所以才來了,就沒多想。
三人趕忙向麥哲倫商場外跑去。
在這個過程中,憂的藍發(fā)逐漸褪去,她也越發(fā)地晃神。
“呃……夜冥小月……要下播了……”憂說著,越來越迷糊,最后居然睡過去了。
“什么情況啦!”星宮說著,和空子一起把睡著的憂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