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原著向——若江晚吟重生Ⅱ(28)
清河,魏嬰在藍(lán)湛的清心音的加持下,已經(jīng)修養(yǎng)的差不多了,藍(lán)曦臣也接受了這次的教訓(xùn),溫晁沒有再多說什么,青蘅君沒有多留,見溫情留在了聶家,跟藍(lán)湛說了幾句話,又再次跟溫晁道了謝,便帶著藍(lán)曦臣和其他人走了,留下了藍(lán)湛陪著魏嬰。
魏嬰不再像前兩世那樣逞強(qiáng),安心地在眾人的保護(hù)中,打坐,休息,溫寧作為貼身侍衛(wèi),更是每天在藥堂和魏嬰的住所中來回跑……
第三天,魏嬰才被允許下地溜達(dá),走出房門,魏嬰才知道,江楓眠昨日就到達(dá)了清河,想要探望魏嬰,被溫晁擋住了……
至于怎么知道的呢?自然不是藍(lán)湛和溫晁說的,而是魏嬰剛剛出房門,就看到了——“恰巧路過”的江大小姐……
溫寧正在爭辯——
“江大小姐,我們公子需要靜養(yǎng),你這一上午,都恰巧經(jīng)過我們公子臥房十次了,有完沒完?”
“我……我只是擔(dān)心魏公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溫寧本身就不擅長這些,但他還是盡職盡責(zé)的守著房門,“我,我又沒說錯(cuò)……”
江厭離哀哀怨怨地哭了出來……
“江大小姐,”魏嬰站在了溫寧身前,“魏某與你江家沒有什么交情吧?何至于讓江大小姐如此勤快地跑一個(gè)陌生男子的臥房?”
“公子,是不是吵到你了?”溫寧有些急,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大了,擾到了魏嬰休息。
“溫寧,別急,不是你。情姐昨日不是說我今日能下地活動(dòng)了嗎?早晨服了藥之后有些困頓,我就瞇了一會(huì),剛剛走打了個(gè)坐,感覺好多了,想出來溜達(dá)溜達(dá),正好碰上了?!?/p>
“阿羨……”江厭離眼眶通紅,淚水要落不落,好不可憐的模樣……
“呵,溫寧,藍(lán)湛和二哥他們在哪?”
“二公子吩咐了,他們?nèi)ヂ櫴涎菸鋱隽?,聶宗主想要讓聶大公子跟二公子比試一下……?/p>
“走吧,我們也去?!?/p>
魏嬰沒理哭成淚人的江厭離,只是對著其他弟子吩咐了一句——“去一趟蘭陵,將金公子和金宗主請過來,就說,魏某有要事相商。”
“既然江大小姐如此喜愛這間客房,魏某雖然比江大小姐小了幾歲,但畢竟是男子,也不好爭奪,魏某讓給江大小姐。江大小姐不必再特意路過?!?/p>
說完,魏嬰帶著溫寧轉(zhuǎn)身離去。
聶氏演武場,溫晁剛跟聶明玦打過,兩人實(shí)力相當(dāng),但聶明玦的刀法更猛一點(diǎn)……
“哈哈哈,溫二公子,有勞了。”聶宗主看著停下來的兩人哈哈大笑,溫晁微微有些皺眉,搖搖頭,隨后就看到了魏嬰。
“無羨?你怎么來這了?”
“情姐說我能下地活動(dòng)了,就過來了。藍(lán)湛呢?不是說都在演武場嗎?”
“他回藍(lán)氏給你拿藥去了?!睖仃诵α耍皽厍榻o你開藥,想要一味靈芝,他說藍(lán)氏有一味上好的靈芝,別人拿他不放心,親自回去了,我估計(jì)快回來了?!?/p>
“二哥這是剛比完?”魏嬰看著溫晁問道。
“嗯?!睖仃它c(diǎn)頭,“聶氏的刀法的確很厲害。”
“聶宗主,晚輩恐怕要打擾您的興致了……咱們先回正廳吧,我有事要做……”魏嬰皺眉,無語道。
“無羨這是怎么了?”聶宗主直腸子,沒想明。
“臥槽,不會(huì)是江厭離去你那了吧?”溫晁猛然驚醒,問道。
“是。一上午,偶然路過了十次……”魏嬰長嘆一口氣,說道。
聶宗主扶額,“江楓眠前來,我聶家也不好趕人,溫二公子倒是開口趕了幾回,但江楓眠就是裝聽不見,我……”
“聶宗主,嬰此來,并非責(zé)怪,同為五大世家,嬰明白你無法撕破臉趕人,我讓人去了蘭陵找金光善和金子軒,我們先回去,估計(jì)那倆人應(yīng)該快來了?!?/p>
幾人回到正廳時(shí),藍(lán)湛也帶著靈芝回來了。
“魏嬰,可是……”
“藍(lán)湛,放心,我知道怎么辦?!蔽簨朦c(diǎn)點(diǎn)頭,說道。
“無羨……”江楓眠來了。
“江楓眠,你叫我什么?”魏嬰看向江楓眠的眼神很冷。
“無羨,我知道,阿澄跟你鬧得很不愉快。但你父親在世時(shí),與我也是兄弟,我也能算作是你的長輩……”
“呵,江宗主還是別侮辱了兄弟二字才是?!边@次,是藍(lán)湛開的口。
“江宗主這會(huì)想起來與魏前輩是兄弟了?”
“恕藍(lán)某年紀(jì)小,見識(shí)短,倒還不知道,哪個(gè)兄弟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兄弟夫妻的名聲被自己妻子隨意猜測,侮辱;哪個(gè)兄弟會(huì)告訴自己兒子,他的兄弟是自己家的家仆;哪個(gè)兄弟會(huì)縱容妻兒污蔑兄弟的兒子!”
溫晁鼓掌,“說的太好了!”
“江楓眠,從你和江厭離昨日來到聶氏。我就在攆你們走,沒想到,你臉皮厚,非要賴著,聶宗主也不好說什么;如今。又來說什么兄弟,真是可笑至極?!?/p>
“江宗主,若魏某沒記錯(cuò),江大小姐尚有婚約在身吧?”
江楓眠剛想說什么,外面聶氏弟子來報(bào),說金氏宗主和少宗主來了,聶宗主讓弟子將人帶了進(jìn)來。
“金宗主,本來作為晚輩,嬰不該這樣,但嬰實(shí)在無法,還請金宗主見諒。”
“哎呀,魏公子太客氣了?!苯鸸馍茲M臉堆笑,“光善之前就想帶子軒前來看望,結(jié)果聽金家被困的弟子回去說,魏公子需要靜養(yǎng),光善便沒有擅自打擾,如今能來探望,是光善的榮幸。”
“金宗主,嬰此次請你前來,有一事想請教?!?/p>
“魏公子請說就是?!?/p>
“嬰聽聞,金夫人與虞夫人是好友,是以兩家夫人給金公子和江大小姐定了親,不知此事可還作數(shù)?”
金光善嘆口氣,“確有此事,兩家如今并未發(fā)布公告,說此事不作數(shù)?!?/p>
“既如此,也就是說,江大小姐如今依然是金公子的未婚妻,對嗎?”
“正是如此?!?/p>
“那既然這樣,魏某倒是不解,江大小姐一個(gè)閨閣女,又有婚約在身,江宗主幾次三番地帶著江大小姐來見我一個(gè)外男,不知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