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jīng)愛過你(許墨&韓愈)
特遣署顧問許墨×大學(xué)教師女主×文學(xué)院院長韓愈
婚后設(shè)定。私設(shè)分居一年以上即自動離婚。
大量私設(shè)。
許墨渣男預(yù)警,墨魂乙女向預(yù)警。
不適者請自動退出。
渣文筆預(yù)警
OOC預(y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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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最近很不正常。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偶爾回了也只是非常敷衍了事地說一句“嗯,好,我知道了”。
回家回得一天比一天晚,回來之后也就打個招呼,然后直接進書房,話都不怎么跟你說。
去特遣署或者戀語大學(xué)找他總是被告知他已經(jīng)離開了,可是問他去了哪里,周圍的人卻一直語焉不詳。
明明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許墨,對你百依百順,簡直像寵孩子一樣寵著你。無論什么時候你給他去電話他都會接。
什么時候,突然變成了這樣……你拼命回憶自己近日的所作所為,實在不明白到底問題出在哪里。
你想了想,給指揮官的夫人尹杏發(fā)了個微信,希望她幫忙向指揮官打聽一下,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尹杏給了你一段錄音文件:
錄音里白起裝作很不經(jīng)意地說了一句:
“夫人最近好嗎?”
“嗯?”
“我說梁老師。”
“你覺得贗品能勝過正品嗎,指揮官?”
“所以你現(xiàn)在是和悠然在一起?”
“嗯?!?/p>
“我說你們不會還……”
“那倒沒有?!?/p>
音頻結(jié)束了,你卻還在座位上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贗品……贗品……是啊,他說的沒錯,有了正品,誰還會看贗品啊……
你向校方提出了辭職。
第二天,許墨一走,你就立刻將家里做了一個大掃除,床單床罩全都換了新的,窗戶擦得干干凈凈,洗發(fā)水等也換了新的,舊的帶走,家里的植物都澆了水,他的衣服收拾好,兩人的合影則通通扔進碎紙機,扔不進去的則被你帶進地下室。
寫下一封信之后,你帶著大箱子,里面裝上所有自己給自己買的衣服,他給你買的衣服則全部留下。然后扔掉了電話卡,訂好了機票,從戀語市直飛蘭臺市。
又是很晚,許墨打開門,房子里空空蕩蕩。他皺皺眉,快步走進屋里。桌子上面放著一封信,旁邊還有一個U盤和一枚婚戒。許墨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打開信封,開始讀信。
“許墨:
你說得對,贗品永遠不能比得上正品,所以不想當你的贗品,走了,再見。
衣服我都給你洗了,你的領(lǐng)帶在衣柜第二層,襪子在最底層,這個季的衣服我都給你放衣柜里了,其他季的衣服都在箱子里,床單床罩都換新了,合照我扔碎紙機了,碎不掉的我扔地下室了,你看看怎么處理比較好。她想進來隨時都可以。好好休息,好好吃飯,不要熬夜,不用擔心我。梁?!?/p>
呼吸有點困難,許墨將這定義為不習(xí)慣。
但是他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長期不曾注意過的對話框。
“許墨你怎么還不回來?”
“許墨你忙完了嗎?忙完了給我回個消息?!?/p>
“許墨,你去哪了,為什么我去特遣署和你辦公室找你你都不在,阿明還跟我說你早下班了?”
“許墨……”
“……”許墨想打什么字,卻又長嘆一聲放下了手機。
一種別樣的情緒涌上心頭,猶豫了半天,他緩緩打出了一行字:“我在家?!?/p>
消息被拒收了,換句話說,他被她刪了。
許墨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涼水,壓住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直接撥了那個號碼。
沒有接通……
按理說他應(yīng)該高興,這樣子就可以把悠然接進這個家,讓她正式成為自己的妻子,可是,可是他為什么一點都不開心,甚至更多的是一種慌亂呢?
他沖進地下室,把照片抱上來,一頁一頁翻。
那張是結(jié)婚的時候,那張是蜜月,那張是和他一起出席晚宴,那張是他和她在校慶的時候拍的……
淚水掉了下來,許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哭。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和悠然的對話框,發(fā)了一句“對不起,到此為止吧,祝你覓得良人?!敝螅阉齽h掉了。
一年,還有一年的時間,如果他在一年內(nèi)找到她,然后將她留在身邊——不管用什么方式——是不是就不會離婚了?
許墨暗自想著,抓住大衣沖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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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許墨還是沒有找到,就好像這個人憑空蒸發(fā)了一樣。
“你真……殘忍,什么都不給我留下……”許墨窩在鋪滿她衣服的床上,看著照片,淚水緩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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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想到,找到她,是那么容易。
幾年后的一天,他去蘭臺大學(xué)開會,中午的時候和幾個老師走出會場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想要沖上去擁住她,可是,他不能。
因為她身邊已經(jīng)有了另一個人。那個人微微笑著,在和她討論著什么問題。
“那是……誰???”許墨盡量假裝若無其事地問。
“啊,那是文學(xué)院院長,韓愈教授,”旁邊的老師回答,“旁邊的就是韓夫人。”
韓夫人。
這個稱呼讓許墨瞳孔一縮。
“這倆人可恩愛了,當初梁老師開玩笑,說要韓教授當眾下跪求婚,結(jié)果韓教授當真了,下午就拿了一身中式婚服到辦公室,真就單膝下跪,把梁老師感動的,當場就哭了。你想想韓教授多剛多傲一人,前一段時間因為學(xué)校封校這事跟校長對著干,結(jié)果把自己給氣病了,哎呦,你是沒看見那天梁老師那表情,平素溫溫婉婉一人,發(fā)起火來太可怕了。”另一個老師插了一嘴。
“哎,聽說韓夫人之前離過婚。”
“不太可能吧?雖說梁老師在和韓教授結(jié)婚前的確有個孩子,不過孩子爸爸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都是韓教授照顧的她,可能是喪偶?——許教授你表情怎么那么難看?”
“沒事。身體不舒服而已。”許墨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夫婦倆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啊?”
“有幾年了吧,梁老師生完孩子后,倆人談了幾個月戀愛就結(jié)婚了?!蹦俏焕蠋熉柭柤?。
許墨又回頭看了看那對幸福的夫婦,剛剛說話的老師看出來他有點不對勁:“許教授?您……”
“只是想我夫人了?!痹S墨笑得有些勉強。
“那許教授和夫人還真是伉儷情深了?!?/p>
伉儷情深……
是啊,只不過,男主角不是自己而已。許墨這樣想著,拍了一張韓愈夫婦的背影,之后快步離開。
他怕,怕再多看一會自己的眼淚會掉下來,更怕他的大腦會控制不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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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覺得有個什么人剛剛一直在盯著自己和退之。
“夫人?”韓愈溫潤的聲音響起。
“我剛剛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退之?!?/p>
“不管發(fā)生什么,愈總會保護夫人的。”他微笑道。
“好像上次坐飛機去參加學(xué)術(shù)訪問的時候這話是我說的?!蹦惆底愿拐u,但是還是抬起頭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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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修羅場”劇情)
許墨來到蘭臺大學(xué)食堂,準備吃飯。由于他去的早,食堂人并不多。只有韓愈夫婦,還有其他幾個學(xué)生。
許墨閉了閉眼,用Evol暫停了時間,走上前去抱住了她。
他把頭深深埋進她的發(fā)間,呼吸著她的氣息,可是沒過一會,就被一只手給拽開了。
“這位先生,還請放開拙荊?!币粋€帶著怒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饒是許墨,也被嚇了一跳。
這人不受Evol影響嗎?
韓愈看到眼前的人,也楞了一下。
他的眼睛……和女兒的眼睛,一模一樣。
“你是她前夫?”韓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許墨沉默了一會,點點頭。
韓愈想了想,給妻子發(fā)了條消息,示意許墨跟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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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本是墨魂。對于墨魂來說,時間本就是相對靜止的。”在蘭臺大學(xué)的咖啡廳,兩人各要了一杯茶。韓愈看出他的疑惑,主動開了口。
“她知道嗎?”
“她當然知道。”韓愈看著窗外回答,“不過當墨魂有了心儀之人,便會隨著心儀之人慢慢變老,除非這個人也是墨魂,或者以墨魂形式歸來?!?/p>
“如果這個人被強行帶走呢?”許墨聲音變得有點冷。
“你可以試試。”韓愈看似不動聲色,但昔日只身前往軍中說服敵軍的氣勢已經(jīng)拿了出來。
許墨看著他,向后一靠,把大衣里的解剖刀拿了出來,撫摸著刀背。
韓愈輕輕一笑,拿出一張濕巾,擦拭起了自己的戒尺。
“我倒是很好奇她是怎么跟你說我的?”許墨用刀子迎著陽光看了看,然后開了口,“畢竟我們有一段美好的過去。”
“你的女兒叫韓文詩,名字是愈取的,你覺得呢?”韓愈吹了吹戒尺,把那個“韓”字咬得很重。
“她的初戀是我的,初吻是我的,她的許許多多美好的第一次,都是我的?!?/p>
“那你就抱著她的第一次去好了?!表n愈淡淡地說,“愈要的是她的第二次第三次。還有,愈是不會讓文詩跟你走的。她是愈的孩子?!?/p>
“那個不是重點?!痹S墨說,“我無意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
“撫養(yǎng)費也不用你出?!?/p>
“……”
(我第一次寫修羅場!對不起各位!接下去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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