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隨手小段子?!栋矊幍男[》
《安寧的喧鬧》
“芙蘭卡前輩?你,你沒事吧?”
走廊上,香草遇到了誰都看得出來不太對勁的芙蘭卡。
“哎?啊~我很好呀,嘿嘿……”
“……可是你看起來在發(fā)抖,不對,芙蘭卡前輩為什么會對我說‘嘿嘿’之類的……”
“你,你難道被什么奇怪的人挾持了?還,還是……受傷了?”
因為芙蘭卡在夾著腿移動……
“總,總之沒什么啦~別瞎想~”芙蘭卡挪向了遠方,嗯,挪。
哪怕,只有,今天,忍住,就要,試試,就不,捉弄,雷蛇。
這起源于昨夜睡前的交談。
“有芙蘭卡在身邊,就像坐在火車頭上一樣每時每刻的風景都不會有重復呢?!?/p>
“哎?這是夸嗎?”“呃,你就當是一半在抱怨吧……”
“雷蛇對我的感情居然打了折扣!我好傷心~”“你看……這就來了……”
“哼,我才不會讓追到羅德島的雷蛇失望呢,我決定了!”“???又啥……”
“明天,我絕對不捉弄你,一次也不!”“是是是我信了……”
“真的!如果我捉弄了你,就……就到頂層甲板裸奔!”“那還是算了吧……”
“我按著肚子起誓,我是認真的!”“那個,你按的是我的肚子…能算數(shù)嗎……”
“雷蛇你為什么對我就沒點信心呢!我們都這——樣~的關(guān)系了!”
“那個,我們雖然睡在雙人床了但這是宿舍家具配置的緣故……”
“雷蛇你如果是個男的一定經(jīng)常被女孩子嫌棄!”“但我確實是女的啊。”
總之,第二天一早,芙蘭卡就左手抓右手右手抓左手的克制住了自己。
至少扛到現(xiàn)在,哪怕雷蛇渾身破綻,也沒有出手捉弄。
“博士,那個,會不會您說了啥……”雷蛇瞥了瞥在角落如同生銹機器人的芙蘭卡。
“大約是之前她跑來找我詢問怎么給你過生日?哎呀,說漏了呢……”
“所謂驚喜的一天嗎,還真是芙蘭卡的風格……但是這樣好像哪里不對啊。”
“比如?”“總覺得這就像筑堤壩筑太高,等到開閘會很可怕……”
“我也覺得好像她錯誤……或者故意錯誤的理解了我的意思……”
“至少能不能讓她停下來現(xiàn)在這種……讓人引起奇怪誤會的狀態(tài)。”
是,芙蘭卡就像輕微觸電那樣渾身發(fā)抖,目光渙散,就差流著口水了。
“芙蘭卡,別鬧了,不然我要當作是你新的捉弄手段了?!?/p>
“哈!雷蛇你果然想看我裸奔!”“重點錯了!”
“想引誘我說什么‘還是來捉弄我吧’這種話不會成功的喲?!?/p>
“哪,哪怕我,我努力成這樣,啊~啊,明明秀色可餐的雷蛇就在面前……”
“你還是來捉弄我吧……”雷蛇面不改色,突然發(fā)言。
“哎?”“跟你學的,原來話術(shù)的突襲思路是這樣,看來成功了呢?!?/p>
“雷——蛇——,忍耐了半天的我,會~很~可~怕~的,你做好覺悟了嗎!”
“我知道,平時你5分鐘都堅持不了,但總比忍了一天的強?!?/p>
芙蘭卡的眼神飛速恢復了平日里那狡黠的明亮,眼看著就要“撲”上來。
“啊,不過這樣你打的賭也是輸了,也許可以算平手?”
“你果然是想看……”
“打住,好歹你現(xiàn)在還是BSW的雇員,請注意一下公司形象……”
“雷~蛇,難得平手一次放過我不會后悔嗎?”
“沒說放過你啊,要不今天你在宿舍就不許穿衣服怎樣?”
“……雷蛇,你這家伙……”
是的,有些人平日里穩(wěn)重可靠,只是因為把聰明才智用在了他們希望的方向。
大約就像博士以新人突增,宿舍緊張為理由把她們倆換到只有一張雙人床的宿舍一樣。
……
“雷~蛇~大人~您要的飲料來啦~”“快停下,只是罰你不穿衣服為什么變成了這樣……”
是的,回到宿舍后,芙蘭卡遵照約定穿上“皇帝的新衣”。
然后在胸前用馬克筆寫上了“祝雷蛇生日快樂”,大約好多天洗不掉那種。
“反正別人看不見,是只給雷蛇的禮物~”
絕·地·反·擊。
“不愧是芙蘭卡呢這種情況也能還手…”
“但這樣有點犯規(guī)吧,這不是作踐自己嗎!弄得像卡西米爾的奴隸一樣……”
“哎~今天,我就·是雷蛇大人的奴隸呀~”“快停下別靠過來!啊啊啊啊唔……”
嗯,是個,說難忘都不止,簡直要刻到基因里的生日了呢。
大約,這是芙蘭卡那點小小的自私在涌動的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