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情 第二章 迎娶(言冰云x北堂墨染x唐三x魏無羨)HE
第二章:迎娶
老皇帝去世,消息傳回了唐國,唐昊認為此時慶國動蕩,新皇剛上任,根基不穩(wěn),是攻打慶國最好的時機,坐下是唐國的三皇子唐三,唐三搖了搖頭,認為不妥,“父王,雖然太子言冰云剛剛繼位,但是我們不可忽視一個人,攝政王北堂墨染,年紀輕輕就被老皇帝臨終受命攝政,此人并非池中物,而且兒臣還打聽到他們北堂家有個秘密,好像是身負異能,具體是什么,兒臣暫時不知,既然老皇帝臨死之前把北堂墨染安撫在言冰云身邊,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不能輕舉妄動?!?/p>
唐昊覺得唐三說的有理,那攻打慶國,就等我們掌握慶國的命脈在攻打也不遲,當年唐昊與慶帝水火不容,現(xiàn)在慶帝升天,自然沒有人能阻止唐昊稱霸天下的雄心壯志了。
“北堂墨染,改天來會一會你?!碧迫睦锬钪@個名字。
五年后
攝政王掌政五年,慶國已走上正軌,眾臣唯攝政王馬首是瞻,除了政權之后,攝政王創(chuàng)立了北辰軍,掌管全國的軍事力量,北辰軍之首必然是北堂墨染莫屬。
朝中分為三派,攝政王一派,皇上言冰云一派,還有就是中立的,攝政王五年來的雷厲風行自然引來言冰云一黨等不滿,但是上報的奏折根本無法到達言冰云手中,這也使得言冰云消息閉塞,每日只能在御書房看著奏折生著悶氣,這一切北堂墨染自然知曉,也明白言冰云恨著自己,將自己視為亂臣賊子斬而除之,北堂墨染也不為自己辯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慶國,為了皇上。
魏無羨為了言冰云,冒險前往夷陵拜抱山散人為師,學習詭道術法,為言冰云培養(yǎng)了一批武力高強的術士,而魏楓眠自然也與言冰云走得極為接近,這未免引起宸王的擔憂,如果有一天言冰云賦予魏楓眠的權力過大,難免沒有異心。
北堂墨染培養(yǎng)的北辰軍,一方面駐守邊疆,保家衛(wèi)國,一方面暗地里培養(yǎng)了一批死士,秘密保護宮里安全,疾沖為首,但是在言冰云的眼中,這是宸王在擴充自己的軍隊,為以后奪取自己的權力做準備,朝中大臣自然不敢多言。
“王爺,今天皇上又召見了魏大人,在御書房里聊了很久。”疾沖朝墨染匯報。
“秘密監(jiān)視將軍府里的一切?!蹦径似鸩璞f道。
“是。”疾沖猶豫,“今天魏公子從夷陵回來了,感覺又陰沉了許多,不知道又習得什么邪門歪道的術法,王爺要當心?!?/p>
墨染放下茶杯,對疾沖說道:“魏楓眠絕對不簡單,為了保證皇上的安全,請注意魏家父子的舉動,當年皇上還是孩童的時候,經歷了那件事情以后,魏楓眠迅速地把自己兒子安排在皇上身邊,又設計成為皇上的師父,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他究竟想干嘛,先觀察,按兵不動吧。”
“是,那屬下告退了?!奔矝_隨即退出了屋內。
疾沖看著屋內亮著昏暗的燈,不免心疼王爺,他是老堂主選上來保護少主的,因為是北堂家的少主,疾沖特別知道墨染走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是有多么不容易,從三歲就被老皇帝選入宮內開始訓練,到八歲正式安排在言冰云的身邊保護他,疾沖明白北堂家一直有一個只有堂主才知道的秘密,但是看著墨染受的苦,疾沖很是心疼,但是看著少主每日開心許多,疾沖心中自然感到欣慰。
可是好景不長,在一次意外中言冰云被人綁架,北堂墨染保護不力被重罰,言冰云被救回之后就恨著北堂墨染,哭著鬧著要送走北堂墨染,北堂墨染就一直跪在言冰云寢宮門口求得原諒,但是那道門依舊沒有打開,老皇帝無奈之下送北堂墨染去了邊疆,希望他磨煉一下他的意志,等待時機成熟自然會安排墨染回京,就這樣墨染去了邊疆,而言冰云的侍讀就變成了將軍府的魏無羨,北堂墨染離開京城的那天也沒有等到言冰云的一句諒解,沒有人知道言冰云失蹤的那一日發(fā)生了什么,這也是北堂墨染心結所在,北堂墨染不明白為什么兩小無猜的兩個人可以陌生到如此地步,難道自己陪伴他的那些年已經煙消霧散了嗎?
言冰云登基的這五年,北堂墨染安排太傅每日教導皇上學識和策謀,但是言冰云誤會北堂墨染的好意,認為此太傅是來監(jiān)視他的,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對待太傅,太傅回報攝政王充滿了無奈,北堂墨染并不介意,教導太傅正常授課即可。
言冰云從小就聰明,詩詞歌賦,武術騎射,樣樣精通,但是身為一名帝王,遠遠還不夠,北堂墨染不能辜負先皇的囑咐,必定全力以赴在五年的時間教導言冰云謀略、學識,但是因為對自己的敵意,往往是反效果,北堂墨染在猶豫,如果我把一切歸還給他,會不會不一樣了,隨即北堂墨染打消了此念頭,言冰云涉世未深,思想比較單純,沒有經驗,北堂墨染不放心這時候把國家交到他的手上,鄰國的唐國對慶國虎視眈眈,隨時都有進攻的危險,此時的慶國內憂外患,墨染不敢冒險。
魏無羨自從從夷陵回來,今日才進宮面圣,準備了皇上最愛吃的糕點,言冰云看到魏無羨回來了,欣喜不已。
“阿羨,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給你接風洗塵?!?/p>
“陛下,我們之間還要這么客氣干什么?”魏無羨看著言冰云笑了。
“羨羨為了我這么辛苦,常年奔波夷陵與王城之間,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報你們魏家了。”
“阿羨什么心思,皇上不明白嗎?”
言冰云看著魏無羨,回想著這五年發(fā)生的事情,當年自己繼位,北堂墨染把持朝政,魏無羨為了言冰云,前往夷陵修行,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秘籍,魏無羨修行術法,習得內丹,后為了言冰云,把自己的內丹給了言冰云,百毒不侵,自己開始修行詭道術法,但是因為此術法不在五行倫理之內,所以對自身的危害極大,魏無羨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去夷陵的亂葬崗穩(wěn)固術法,在常人眼里自然就成了邪魔外道,但是在言冰云眼里自己對魏無羨無比愧疚,他知道魏無羨從小就喜歡自己,如果可以,言冰云愿意把自己補償給他,他不希望魏無羨受到任何傷害。
“我明白的,阿羨,我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一片真心的?!闭f完言冰云抱著魏無羨,撫摸著魏無羨的頭。
這一切都被疾沖監(jiān)視著,疾沖為自己的少主鳴不平,暫且不論魏家有什么樣的心思,少主這五年起早貪黑,為了言冰云,為了慶國,不是在王城處理內政,就是遠赴邊疆保家衛(wèi)國,可是在他們眼里就是霸著皇權的亂臣賊子,為什么,憑什么?
深夜,宸王府
北堂墨染還在書房處理政務,疾沖敲門進來,看著一旁早已冰冷的飯菜,搖了搖頭,知曉王爺肯定又沒有好好吃飯。
“王爺,你能不能為了自己著想?”
“把這些處理完我就吃,我還在想著怎么開源節(jié)流,把好的人才安排在合適的位置,這樣自己將來走的才安心?!?/p>
“走?走去哪?”疾沖回頭看著墨染,“王爺你要離開王城嗎?”
墨染頓時有些慌亂,“沒什么,你聽錯了。我能去哪里???我這一輩子都被束縛在這朝廷之上了?!?/p>
“王爺,如果你有什么打算,我希望我疾沖是第一時間知道的?!奔矝_站在墨染的面前,“少主,我疾沖這輩子唯你馬首是瞻,只聽你一個人的吩咐,如果少主想離開,疾沖可以陪少主去任何地方?!?/p>
墨染看著疾沖,笑了笑,從自己有記憶力開始,這個大哥哥就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包括去邊疆的那些年,疾沖跟著自己風里去雨里來,摸爬滾打,才到如今的北辰軍副將的位置,墨染很欣慰,自己身邊還有值得自己信任的人在。
“沖哥,你放心,我不會瞞著你的。”墨染看著疾沖說道。
疾沖很詫異,已經很久很久墨染沒有喊過自己沖哥了,這些年墨染經歷了老堂主病逝、被逼前往邊疆、又被老皇帝調回,先是認命為宸王,后又臨終受命為攝政王,我們的少主也只不過是個二十六歲的少年,卻要被迫接受這么多不屬于他年齡的安排,有時候疾沖多么想告訴墨染,為自己而活,你只是自己,不屬于皇家,可是墨染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為了言家、為了慶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既然他不離開,我疾沖又怎么會讓他一個人孤獨的身處在這個旋渦之中呢?
疾沖看著墨染,兩個人相視一笑。
第二日,下朝 ??御書房
墨染對著言冰云稟報這些天奏折的相關事情,言冰云看著墨染,越看越生氣,站起來打斷墨染。
“攝政王,你稍等,我有事要說?!?/p>
墨染看著言冰云,不說話。
“我今年已經十八了,我要封魏無羨為王夫,我要親政?!?/p>
“你說什么?”墨染錯愕道。
“我說我要娶魏無羨,我要封他為我的王夫,我要政權,我要兵權,我不要做你北堂墨染的傀儡。”
“你說你要娶魏無羨?”
“是的,我喜歡阿羨,阿羨也喜歡我,他可以為了我犧牲他自己,我這輩子都非他不娶?!毖员普酒饋碜叩奖碧媚镜拿媲埃岸疫@五年你把持朝政,是不是已經忘記父王臨終時對你說的話了?是不是忘記這慶國是我言家的天下,而不是你北堂家的。”
墨染聽著言冰云說的話,想到自己手里握著先皇給自己的圣旨,心里不知道該怎么對言冰云說著當時發(fā)生的一切。
“冰云,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魏將軍他圖謀不軌,我還沒有找到相關的……”墨染想向言冰云說著魏家的陰謀,可是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言冰云打斷了。
“住口,你說師父圖謀不軌,我看你攝政王才是圖謀不軌呢?這些年,你霸著內閣的政權,秘密處理軍權事務,朝中大臣早就對此有怨言了,北堂墨染你不要太過分,我勸你還是早點交出皇權,該滾回你的邊疆去吧。”說完言冰云背對著北堂墨染。
“你就是這么看我的嗎?”墨染有些許傷心,“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這么一個亂臣賊子嗎?不值得你的信任?”
“信任,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地方,如果不是你,我小時候怎么會被擄走,就是你們北堂家的陰謀,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p>
“你說是我讓人把你擄走的?”原來在言冰云心里,自己一直都是那個罪魁禍首。
墨染看著言冰云,突然發(fā)出笑聲,“哈哈哈……”一邊笑一邊走出房門。
站在門口的疾沖清楚的聽到里面的爭執(zhí)聲,看著王爺從里面走出來,眼睛濕潤著,神情落寞著。
“王爺,你沒事吧。”疾沖擔憂的問道。
墨染擺了擺手,也不說話,朝著宮門口走著,疾沖跟在墨染的身后,就這么跟著墨染,突然墨染猛然咳嗽,隨即噴出一口血,疾沖眼疾手快,墨染就這么暈倒在疾沖的懷里,“我在你的眼里就是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