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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家同人】五線之上的流星群 番外第Z章 雜音登場(試制)

2020-10-02 22:49 作者:鬼才風魄  | 我要投稿

【前言】

本篇屬于中期劇情了,是作者沒收住筆先往下寫所造就的產(chǎn)物(我好像經(jīng)常干這種事)

沒事畢竟是試制連載,試制連載嘛~這種事情很正常(確信)

本篇寫的是miku遭遇神秘組織Finale派出的殺手“黑管”之后的故事,請慢用~



---------ACTⅡ 激情燃燒的歲月---------


【正文】番外第Z章

未來痛苦地倒在地上,如風中殘燭般搖曳著的瞳孔已經(jīng)開始散大。她劇烈地咳嗽著,每個下一秒都好像要溺斃在自己的血液里。黑管似乎在欣賞著未來臨死前的最后掙扎,一只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觀望著。

“噢,反正你都快要死了……”黑管用陰險尖細的女聲說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回應她的是未來漸漸衰弱的喘息聲和咳嗽聲,以及一雙充滿了震驚、恐懼和不甘的碧藍眼睛。

“看來是挺想的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我什么都不是!”黑管的嗓音中似乎多出了一層詭異的顏色,這顏色似乎是得意,又似乎是悲傷,“雖然說曾經(jīng)我是個普通人,但后來不是了,聽得懂嗎?我是一個‘被遺忘者’,我被我所拯救的羔羊們所遺忘了!”

聽聞此言,未來也許有點不知所云,抑或是有些震驚,但無論如何,她早就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她的痙攣和掙扎已經(jīng)減弱到幾乎無法辨別的程度,從胸口汩汩涌出的鮮血,已經(jīng)將身下的血泊擴大到夸張的地步;這血泊已經(jīng)接觸到了黑管的雙腳,將它們包圍在其中。未來努力地想張嘴說出什么。從她那嘴型看,好像是“快走”。

“快走”是什么意思?黑管沒想這么多。也很有可能是她看錯了,畢竟將死之人不像是會說這種話的。

“不得不說,你一個人孤身躺在這里慢慢死去的樣子,真是太美麗了……你會慢慢地死去,然后慢慢地被陌生人遺忘,然后再被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們遺忘,最后,再被你最珍愛的人們徹底忘掉,就像曾經(jīng)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一樣。”黑管俯下身子,心滿意足地欣賞著未來的最后時刻;而也只有在這種距離,黑管才能清楚地看到,未來的手指甲不知什么時候起,變成了黑色。

“……有趣。你的指甲不是藍色的嗎?”黑管握起未來已經(jīng)顯得冰涼的纖纖玉手,似乎是在打趣,又似乎是在嘲諷,“難不成你的指甲也被我打褪色了?不過褪色的話,怎么也不會褪到黑色吧?哈哈!”

突然,黑管被自己的話提醒了——的確,這絕不可能是指甲油褪色什么的事情。但是,這詭異的異象究竟是……

“快走啊,笨蛋?。。。 蔽磥硗蝗灰猿叩囊袅繘_著黑管大喊起來,甚至還用被握住的那只手狠狠地推了黑管一把!這絕對不是將死之人該有的力量!黑管毫無準備,被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大跳,甚至踉蹌著后退了幾步!定睛看時,黑管發(fā)現(xiàn),不僅是指甲,眼前的這個人,她的瞳孔和頭發(fā),都在一瞬之間變成了黑色!“什么!”黑管突然感受到,有一股大海一般的可怕靈壓壓在自己的頭上!頓覺不妙的她敏捷地退到了安全距離,“難道這家伙留了一手,還有什么隱藏的能力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嗎?不會的,這小丫頭片子明明這么弱……”

然而她身體的過度反應已經(jīng)證明,黑管的上一句話只是情急之中的自我安慰而已。被一種未知的恐懼籠罩著的黑管甚至不敢上前一步檢查未來的呼吸和心跳,而是緊張地拔出兩把匕首招架在身前,身體微弓,時刻準備對任何威脅發(fā)動反擊;事實上,她心中由未知和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造成的不安與恐懼,早已到達了頂點。

所幸,下一秒,她的緊張感便消除了——未來盡力支撐著的身體終于一軟,先前高擎在半空的手轟然落地,在滿地的血液中擊打出清脆的“啪”聲,往她潔白的制服上又添幾朵血花;一雙一直以來都投射著熾熱目光的眼睛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光澤,瞳孔已然完全散開,眼瞼沒有合上,而且,似乎永遠都無法再合上了。

“哈啊……哈啊……已經(jīng)死掉了嗎……”黑管驚魂未定,先前一直收住呼吸的她終于開始放心地大口喘氣,“真是、嚇了我一跳……”

“總算,解決掉這個礙手礙腳的家伙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趕快離開現(xiàn)場?!焙诠茉俅苇h(huán)視了四周。很好,沒有人,更沒有攝像頭。理想狀態(tài)下,未來的遺體應該要到第二天早上才會被人發(fā)現(xiàn),這留給了她充足的時間來隱藏自己的所作所為和行蹤。只是有一點不那么令人滿意:自己之前殺掉鶴野和結月的時候,也是通過用匕首貫穿對手心臟。雖說這是她運用得最熟練,事實上也是最高效的攻擊方式,但是,在同一所學校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發(fā)生的三起命案,作案手法完全相同,這樣的事實一定會引起警方更高級別的注意。

“其實我本來也不想殺你,畢竟你我同學一場,也是緣分?!焙诠艿恼Z調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時的冷酷和無情,但也不全是?,F(xiàn)在她的話音里倒是罕見地多出了幾分惋惜的意味,“可是,誰叫你擋在了我們崇高理想的對面呢?不過沒關系,下輩子你投胎的時候,就會生活在一個沒有悲傷的美好世界了;而這個世界,將由我們親手建成!”

黑管冷酷的語調中帶著不可抑制的狂熱,就好像你在盛夏的柏油路面上會感受到的那種溫度。雖然說,仰賴組織的龐大勢力,自己完全不用擔心身份會暴露,但不知怎么的,她總是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噢……等等,不是這個原因。黑管突然意識到,自己頭頂上的巨大靈壓仍未消失;別說是消失了,就是減弱都沒有減弱分毫,反而,似乎還在以一種令人不安的速度在迅速地加強!

“什么?初音已經(jīng)死了,照理說她的靈壓我應該已經(jīng)無法察覺到了……那這是什么?附近有別的靈力使者嗎?不,絕不可能。以這靈壓的強度看,我身邊應該至少聚集了幾百名靈力使者……這根本不可能……”黑管的大腦飛速地過濾著各種可能性。突然,隨著一絲原始的恐懼在她的神經(jīng)元之間開始傳遞,一個最壞的可能來到了她腦海之中。

理智和感情都在告訴黑管,現(xiàn)在逃跑才是最佳選擇。然而,還沒等她將這個頂明智的計劃付諸實踐,就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紅黑相間的可怕閃光,下一個瞬間,自己的背部已經(jīng)傳來撕裂一般的劇痛!

“什么!”黑管沒有想到,最擅長偷襲和暗殺的自己居然會被別人從背后偷襲!“是這家伙的同伴來了嗎?”她敏捷地回過頭,瞳孔隨之驚恐地放大。

自己的身后什么也沒有,除了那面剛才還離自己十幾米遠,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貼在自己背脊上的墻壁!黑管意識到了什么,回頭望向自己的胸口——一條鮮紅的傷口從自己軀干正面的右下方勢不可擋地斜拉到左肩,雖然切入身體不深,但已經(jīng)將她的黑衣斬開一道粗如小臂的裂縫。原來,是什么人從正面用武器發(fā)起了攻擊,不但在自己的身體前開了一道大口子,還把自己直接擊飛到了十米開外的墻壁上,自己雙手緊緊握著的兩把匕首也被擊飛!最恐怖的是,一直望著前方的自己居然對這攻擊者的行動毫無察覺,完全沒有看清,甚至對疼痛的感知也遲緩了片刻!

“呃啊啊?。。?!”鮮血從黑管的身體噴薄而出,在她身前的地上留下一片血泊!來自前方切割傷的劇痛此時才傳到黑管的腦海之中,真是可怕,自己上一次感受到這樣強烈的痛覺,還是在……

黑管突然記起來,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恐怖的力量,就連自己被那個男人救下的時候,從他的身上,也沒有感受到過!她猛地抬起頭正視前方——

并不算狹窄的大廳里,彌望的是鮮血的恐怖紅色;除了遍布地面的鮮血之外,似乎墻壁和遠處露出的一角天空,都變成了駭人的血色。在這可怕的鮮紅最為凝聚欲滴的地方,是一個扎著凌亂的黑色雙馬尾的人形;而地上未來的“遺體”,早已不見蹤影。這個不知從哪里來的不速之客有著一雙血紅色的,散發(fā)著逼人狂氣的瞳孔,雙眼正中的兩點血紅似乎都要化成血液而滴落!再看這人的面相——因為大量失血,黑管的視線已經(jīng)模糊,不但模糊,還被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血紅色。這人的面相很像未來——倒不如說是和未來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與平時見到未來的臉時那份自然的安心不同,現(xiàn)在看到同一張臉,黑管感受到的只有緊張和恐懼。一股令人無法呼吸的殺氣在不經(jīng)意間充滿了整個空間,隨之如潮水一般涌來的是宛如一片大海般沉重的恐怖靈壓!

“這是……未來……?”黑管靠著墻壁,癱軟地跌倒在地,“不對,好強的靈壓!這絕對不是那家伙能夠達到的程度……可惡,這究竟是……”

那人臉上掛著嘲諷似的輕蔑微笑,手握一柄形似「Sonata」的大劍,踩著悠閑的步伐,緩緩地走向因重傷和恐懼而幾乎喪失行動能力的黑管。

“噢,反正你都快要死了……你就不想知道我究竟是誰?”少女的眼中充滿了狂喜一樣的神色。這嗓音清脆而嘶啞,正直而又陰暗,讓人覺得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

“咳咳!”黑管吐出一大口鮮血,“你究竟是……”

“呵,我可沒什么名字啊……”形似未來的少女來到了黑管面前,只是輕輕一抬右手,那把未來需要雙手才能吃力地揮動的大劍便對準了黑管的面門,“但是,既然寄居在那家伙的身體里……”

“你就叫我雜音吧。”

“寄居在身體里……雜音……”在聽到這個名字的同時,黑管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zhàn),而這寒戰(zhàn)又讓她的傷口涌出了更多的鮮血!少女的劍尖帶著肉眼可辨的惡意逼近了,但黑管卻被這壓倒性的威壓困在原地,動彈不得。從那劍尖上,黑管還能看到一點一點往下滴的鮮血——這是她自己的血。

黑管突然意識到,今天自己可能要死在這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黑管本能地把脖子往后縮著,仿佛正在躲避主人不合時宜的愛撫的小貓。只是這愛撫不但不合時宜,而且還很致命。

“其實也沒什么?!鄙倥p描淡寫地說道,臉上依舊不改那一抹輕蔑與嘲諷,“但是你剛才攻擊了這具身體,對吧?”

黑管的瞳孔因恐懼而急劇縮小。這人究竟是誰?她為什么會用“寄居”“這具身體”這樣的詞?難道,她真的是未來的所謂“里人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的身姿、武器和強大的靈力就都解釋得通了!那么現(xiàn)在這個雜音的身體,就是未來的身體;而據(jù)組織的科學家的研究成果來看,里人格誕生的目標,通常是不遺余力地保護表人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可能難逃一死……

“你不用回答我,你也不用擔心什么。我并沒有想要替這具身體報仇的意思!”自稱雜音的少女似乎很享受欣賞黑管的生命一點一點離去的樣子,“雖然我和未來的目標是一致的,但是未來那家伙太弱了,所以……”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不只是出于惱怒還是恐懼,黑管的聲音和身體一起顫抖起來,一雙寫滿了驚恐的眼在脆弱不堪的假面里閃爍著?,F(xiàn)在的她,不過是一個受了幾乎致命的傷的柔弱女子,哪里還剩下幾分王牌殺手的銳氣與驕傲?

“我需要這具孱弱不堪的身體,因為沒有這身體我就無法行動……但是這身體里那個更加軟弱怯懦的靈魂卻一直擋在我的路上,所以我要把她抹殺掉!在那之前,這具身體都不允許被破壞!你明白嗎?噢,不過你也不需要明白了……”雜音用左手指了指自己胸前那個由黑管的匕首留下的可怕傷口,笑容變得愈發(fā)燦爛了。雜音的左手悄然握緊了大劍的配重球,劍身立刻“咔”的一聲分為兩半,露出了位于護手前方的炮管。

“她要釋放Sonata Blast了!這么近的距離……不行,我得躲開!“已經(jīng)沒有力氣使用能力的黑管作勢要橫撲躲開——

“真聰明,但還是太慢了!「超越空間」!“

黑管頓覺一股巨大的引力將自己的身體牢牢地吸在了墻上!“呃?。∈裁??「超越空間」不是無法制造引力的嗎?”黑管早就無法把心中所想冷靜地藏在心里,而只能以一種近乎絕望和瘋狂的語調將它喊出來!

“如果是初音那家伙的話,確實不行……”激光充能的聲音越來越高亢,也越來越響!“但我可以,就是這樣。另外,這把劍可不叫「Sonata」,而是「Detune」噠?!彪s音的語氣出人意料地平靜,就好像虐殺一個普通的高中生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似的。

“我在你身后的墻壁后面創(chuàng)造了一個蟲洞,用它的引力,把你牢牢地固定在這墻面上。所以你現(xiàn)在是別想跑了……好啦,我承認,相對于我這具身體而言,你是個強者。那我就不一點一點折磨你了——那雖然很快樂,但也挺惡心的?!半s音做了個享受的神情,天真無邪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和未來的根本就是一模一樣,但雜音臉上淋漓的鮮血卻悲憫地提醒著所有人:“不是這樣?!?/p>

“你應該是來刺殺初音這家伙的吧?從你這打扮來看,你似乎挺想隱藏自己的身份。那我就把你的腦袋轟掉,這樣也避免別人發(fā)現(xiàn)你的真實身份。不用感謝我。”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生與死已經(jīng)擺在了黑管面前!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話中已經(jīng)帶上了這么濃的哭腔,就像她不敢相信身為王牌殺手的自己居然會落得這種地步一樣。如果在平時,對這位黑管而言,自己的生命不過是偉大的「忘川計劃」中的一顆小小的齒輪,隨時都可以為了那偉大理想而毫不猶豫地獻出。但為什么今天,求生的本能會徹底壓過對理想的狂熱追求?或許是因為雜音那直擊人心理防線的話語,又或許是因為她巨大的靈壓帶來的精神壓制?

也許,只是因為黑管和所有人一樣,在剝離了所有身份和能力的標簽之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是人。抉擇時刻,會掙扎的東西才是人,否則就是獸,或是神。

黑管——也許是出于恥辱,又或是出于羞愧——努力地避開雜音烈日般灼人的目光,嘴里不斷地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求饒著。

“已經(jīng)沒什么好怕的了,不是嗎?下次你投胎的時候……噢不對,不會有那一天了。只要這「世界」本身還存在著,就會有悲劇不斷地發(fā)生,就會有悲傷縈繞在人們心頭……如果說死亡是對你的解脫的話,那么毀滅就是對世界的解脫,換句話說,是對所有人的解脫啊……只有到那時候,人們才會獲得真正的幸福,你明白嗎!而可惜的是,初音那家伙太過軟弱,所以這件事只有我能做到?!彪s音的眼中突然燃起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狂熱,這讓黑管身上感到的靈壓又強了一分!她突然想到,自己平時在未來的臉上,似乎也看到過幾分這樣的狂熱——不,那不是狂熱,不如說那是一種笨蛋的光芒,或者說理想主義的光芒。而如今雜音臉上的卻只剩下了狂熱!

黑管突然意識到,這就是她自己臉上曾出現(xiàn)過的狂熱……

“正是因為,我和未來那家伙一樣,都深深地愛著大家,所以,”雜音再次露出了天真無邪的微笑,但這笑容在黑管看來卻是惡魔的死亡宣告,“我才要把大家從苦難里拯救出來——大家每一個人,一個都不能少喲~你們的人性和這個世界一樣骯臟,并且骯臟得頑固,頑固得無法改變,無法改變到令人生厭……這不完美的人性就是一切悲劇的根源……但是,即使是我也無法殺死人性……所以,等到我殺掉每一個人,大家就會得到真正的幸福!大家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

黑管已經(jīng)血流滿地,以僅剩的膂力虛弱地掙扎著,想要逃脫「超越空間」的引力范圍。然而她對自己的命運,多半已有了認識。

“你這個瘋子……”黑管吐出了最后的話語。她原原本本地聽見了雜音的最后一段話。是的,黑管怎么都不會想到,雜音的根本目的和忘川計劃居然是一致的;雙方都知道人性的骯臟,都想改變這腐朽的現(xiàn)狀,都在為了全人類的幸福而努力,只不過,作為科技結晶的「忘川」可以消滅人性,但沒有科技的刀劍只能消滅人。自己的最后一刻會在這樣的驚愕中度過,黑管怎么都沒有料到。

“死吧?!彪s音俏皮地閉上左眼,念動靈力——

“砰——”一道血紅色的激光從Detune的炮口如噴流般涌出,以絕對的威力直接擊穿了面前的這面足足有幾十厘米厚,但卻又像紙一樣薄的鋼筋混凝土墻壁,直沖天際而去!這道直徑超過兩米的死亡之光足足放射了七秒有余才停止!別說是一個腦袋了,估計黑管的整個身體都已經(jīng)在這熾熱的「Detune Blast」中化為了一團原子。

然而——等到光芒散去才能看清——雜音的雙手向上高擎著,「Detune」也指向那空無一人的高處,在天花板附近的墻面上轟出了一個大洞;而她面前那個已經(jīng)嚇得面如土色的少女,從頭到腳都還是完好無損。

“……什、什么?”黑管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為什么在最后一刻,雜音會將這致命的激光偏轉,從而留下自己一條命?定睛看時,雜音的表情似乎變得痛苦無比,嘴里也開始發(fā)出痛苦的呻吟。她連續(xù)后退了好幾步,然后便在空氣中掙扎起來,大劍也開始在手里亂揮!

黑管簡直看懵了。雜音的劍還沒揮幾下,就被她狠狠地插在了地上;緊接著,她的雙手青筋暴露,飛快地掐上了自己的喉嚨!從她被扼住的咽喉中,還在發(fā)出咬牙切齒的怒吼:“?。∧氵@懦弱的蟲子!不要阻止我?。。?!”

“這,這是什么情況?”黑管突然意識到,無論這是什么請況,現(xiàn)在都是她逃跑的絕佳時機!同時,禁錮著她的蟲洞,力道已經(jīng)有所減弱。她使勁一掙扎——傷口在此時又噴出一輪鮮血——居然從蟲洞的引力中掙脫出來了!黑管收力不及時,迎面撲在了滿地的鮮血上,一身黑衣變成了一身血衣。但不管怎樣,少女先前絕望的心靈中,此刻充滿了絕處逢生的狂喜!這狂喜甚至快要讓她失去理智而大笑起來,宛如一個惡漢在將被絞死的最后一刻突然收到了國王的赦免令一樣!

在這短短的幾秒之中,黑管感覺自己的靈力已經(jīng)有所恢復,可以使用一次神隱了!

“就是現(xiàn)在……「雪月花」……”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因為某種不明的原因,正在不遺余力地試圖“殺死自己”的雜音是一個多么容易得手的目標。就在這個瞬間——也由于雜音靈壓的急劇減弱——她作為王牌殺手的職業(yè)素養(yǎng)和身為Finale小隊一員的榮譽感再次燃起;她開始為剛才的求饒而深感羞恥!黑管大膽地判斷,自己完全可以在這個情況下趁亂往初音的身體上再添幾個致命傷口,然后全身而退——如果回不去的話,只要一個DNA檢測,敵人就可以知道黑管的身份,而她身后的組織也必然受到牽連!一股閃耀著金色光芒的強大覺悟,頓時貫穿了黑管的全身,推著她掙扎著從跌坐的姿勢站了起來。黑管頂著劇痛的傷口和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大腦,雙手一起用力,拔出了藏在靴子內(nèi)側的備用短刀。

雜音的雙手已經(jīng)被自己掙脫,現(xiàn)在她的左手正艱難地鉗制著右臂,而后者似乎正在盡力嘗試將一計鐵拳揮向雜音的臉龐。

“就是這樣……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管怒吼一聲,用盡全身僅剩的氣力,架刀向雜音沖鋒而去!

連時間都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黑管眼看著雜音還沉浸在內(nèi)斗之中,而自己的刀尖已經(jīng)精確地一點一點逼近前者的咽喉!再有零點五秒種的時間,她就能為忘川計劃徹底掃清這塊帶刺的絆腳石!

“「超、越、空、間」!”

黑管被巨大的斥力彈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同一面墻上。她的意識幾乎要在這一撞完全消散!原來,在最后一刻,雜音終于從剛才的混亂中恢復過來,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于身前創(chuàng)造了一個特殊的斥力蟲洞,一下便把黑管大力擊飛!

“哇啊!”黑管吐出一口瀑布般的鮮血。她快要昏死過去了,已經(jīng)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從迷離的眼神中,她能看到,雜音正一步步向自己走近……

“哼哼……你真是幸運,正好遇到那只可悲的蟲子,正在反抗我的支配!”雜音狂妄地說道,順手拔起了方才被插在地上的Detune,“我真的是很好奇,為什么初音那家伙要救你這個想要殺她的人!不過其實我也不應該好奇,畢竟正是這樣圣母一般的行事方式鑄就了她堅不可摧的軟弱!這難道不可笑嗎?哈哈哈哈哈?。 ?/p>

雜音仰天笑了起來,這聲音比深山老林里饑餓的雪鸮的號鳴更加瘆人,更加凄慘!

“什么……是初音救了我嗎……可是……為什么……”黑管不由自主地在腦內(nèi)重復著這個問題。

“好在,這礙事的家伙已經(jīng)被我教訓服帖了。那么現(xiàn)在,你就給我去……”

雜音舉起大劍,擺一個頂式,就要斬殺黑管!

“miku姐!miku姐你怎么了!!”突然,從雜音身后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定睛看時,這不是未來的死黨鏡音鈴,和緊跟在她身后的鏡音連嗎!一定是身為靈力使者的他們剛才注意到了那條直沖天際的紅色激光,前來一探究竟了!

“噢……”雜音低垂大劍,轉換為攻守兼?zhèn)涞奈彩剑曇艮D過身去,將自己的面容和胸前駭人的傷口完全展露在雙子的面前,“是你們?”

“mi、miku姐,你怎么了!還有地上這血……發(fā)生了什么!”鈴的語氣里有著掩蓋不住的不解和震驚,但緊接著,她便以敏銳的戰(zhàn)斗嗅覺察覺到了異樣!

“流星技術解禁!”鈴喚出了自己的武器,連也緊接著喚出了自己的。兩人默契地一劍一盾切換停當,立刻擺開了聯(lián)合防御架勢。

“miku姐,快把劍放下!”一向冷靜非凡的連,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邊頂著盾牌翼庇著鈴,一邊仔細地觀察未來的情況。

“現(xiàn)在的miku,可聽不見你們的廢話!”雜音突然一個箭步踏前而上,疾跑中濺起朵朵血花。只見她把大劍低垂在身體正右方,漆黑的劍身指著雙子,擺一個尾式,就要向兩人發(fā)起進攻!

雜音速度固然快得可怕!所幸連眼疾手快,預判對手出劍時機,抓住機會,頂盾向前發(fā)力。然而,對手狡猾的尾式接上斬令連不僅錯誤地判斷了大劍的攻擊距離,還賭錯了劍刃的攻擊方向,進而算錯了劍盾相交的時機。當雜音那灌注了可怕力量的劍擊命中連的盾牌時,他正好發(fā)力完畢,盾牌已經(jīng)不自覺地向后微撤,失去了對鈍擊的防御能力!只聽一聲悶響,再看時,連已經(jīng)被擊飛到了身后的墻壁,重重地摔在地上。

“連!你沒事——”鈴還沒從驚訝中恢復過來,雜音已經(jīng)完成變向,一個角度極為刁鉆的旋斬打在鈴下意識抬起的護腕劍上。由預言者的靈力超導材料制成的堅固劍刃就這樣被輕松打斷!再下一刻,雜音已經(jīng)一腳后旋踢命中鈴的胸口,把她打飛到了正在掙扎起身的連身上。

這邊雙方激戰(zhàn)正酣,黑管卻再也支撐不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沉重,馬上要和她的下眼瞼永遠地合在一起……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左臂。黑管用最后的力氣望去,這只手屬于一只穿透了墻壁的手臂,而且也包裹在和黑管手上的手套一樣的黑色戰(zhàn)術手套里面。

“怎么……是你……‘長笛’……”

黑管的身體被向后拉去,穿過了身后的墻壁,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指揮家’根本沒準許我來這所學校救你,我可是偷偷溜出來的。不過你也知道,沒人能關住我,嘿嘿?!?/p>

“別貧了……快給我治療……然后……呃……”

黑管昏死過去,但她可不會死在這里,至少今天不會。

而另外一邊,鈴使勁嘗試著移動自己那已經(jīng)被折斷的左腿和右臂而不能,于是便漸漸地接受了即將到來的死亡。雜音高舉大劍站在鈴的身前,馬上就要給鈴一個痛快。

就在這時,在連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中,雜音身上的紅色和黑色突然完全褪去。Sonata掉落在地上,然后,被昏迷倒地的未來重重地壓在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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