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中情緒感到窒息,夢境中會身陷困境
我今天夢里感到了絕望,賊難受? ?...
一片橘紅色,是吹起來的沙塵。一團黑影迎面而來,幸好有擋風玻璃,灌木就這樣卡在雨刷器那里。車身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響,是飛舞的狂沙。車里的冷氣不足以支撐侵入的風。我晃晃了手中的礦泉水瓶,眼睛直直地看著水沿著瓶壁滑落進嘴里。嘴巴有些起皮了,副駕堆滿了被我擰開的各種飲料瓶子。我實在渴的受不了了,停下車,打開車門,我被熱浪生生的又推回到駕駛座上。吐了吐嘴里的沙子,咸咸的,感覺好像還不錯。還是的出去看一看,找個有水的地方。荒山,真tm荒山,四周圍有的都是極矮的灌木,枯黃,干燥。像似在曬一曬能燃起來一樣。干裂,橘紅色的土地上,露著白白的堿。眼睛有的暈,大地在晃動,人也打著擺子走著,去哪里不知道,渾渾噩噩。忽然感覺有一絲絲清涼,眼睛也慢慢地恢復清明。是影子,大樹的影子。樹的旁邊是廢棄的小院子。紅磚包著土磚,整個院子墻倒了一半,廢土狼藉。半扇木門斜搭在門框上,門上還有發(fā)白的破碎門神。我用手推了一下門,哐當一聲,煙塵四起。揮去眼前的塵土,我拼命的往三間房屋里沖,想著里面要是有水缸或者自來水管也可以的。我的渴望已經(jīng)讓我忘記棉門簾是怎么被我撞裂。屋內很涼爽,陳舊腐朽的味道,我搜遍了每一個角落,沒有自來水管,沒有水缸。在墻角倒是有一個到膝蓋高的小缸,用木蓋蓋著,上面落滿了灰。我掀開木蓋,直竄鼻腔的是一股子尸腐味兒。眼睛被刺的酸疼,胃里一反一反的。我趟著院里的瘋草,草籽鉆到鞋子里,褲子里扎的人左扭右扭。一腳踢到一團塑料布,就像是提到了脆的糖殼,我發(fā)泄似的踩著跺著,在這種似乎瘋狂的狀態(tài)下,不幸的嘗到了疼痛。不因有他,那讓我嘗到悲喜交加的東西——水壓井。這可把我興奮壞了,我試著壓了壓,沒有水帶動根本什么都沒有。問題來了我缺的就是水呀,一屁股坐在井旁邊,揉著腳看著這個水井,該怎么辦,該怎么...噢對了車里有一個生活用的灰水箱,什么干凈不干凈,人能活著就好。急急忙忙把水箱拿過來,倒進去,試著壓了壓,有反應。我興奮不已,連壓水井的速度都變快了。在不知過了多久后,終于,終于見到水出來了。紅紅的泥漿往外涌著,我開心,我高興,我奮力的壓著水。壓著水,壓著水,壓著水...不知我數(shù)過的多少次馬上就有了后出來的依舊是紅色的泥漿水。哎,喪氣,郁悶悲傷,怎么說呢,哎也說不好心里是什么滋味。索性心里一橫,我也不管了,拿起一個破陶瓷臉盆開始接起來泥水,接了滿滿的一盆,我就癡癡地看著它,等待著它能沉淀出清水來。太陽曬的皮膚發(fā)出灼痛感,滿滿的上面終于露出淺淺的一層清水,發(fā)著黃色,一盆水是7分泥沙3分水。我不敢用手碰盆子,生怕沉淀好的水再次變成泥漿,我把臉深入盆內,干裂的嘴唇淺淺地碰著水面,接觸水面的那一瞬間,是什么,是冰涼,是寬心,是一種被救贖的感覺。嘴唇滿滿的浸入水里,硬皮開始被軟化了,絲絲的冰爽混著絲絲的疼。我慢慢地吸著,嘗著鐵銹味的水,不知是真鐵銹,還是我洇出的血。
回到車里,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有三分之一的水,感覺很滿足了。天就要黑了,氣溫也在滿滿轉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淚,我擦了擦。鼻子嗅了嗅感覺有一種泥巴的味道。啪嗒,啪嗒啪嗒,天下起了雨。我伸出手,接著熱熱的水滴,感覺不過癮我走出車外,望著黑色的天空,用臉接著那玩笑似的雨,想笑又想哭。
(夢里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