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你可以直接綁定夷陵老祖的177
魏無羨瞥見藍曦臣和聶懷桑與幾個孩子湊在一塊有說有笑,便拉著藍忘機也想?yún)⑴c其中,奈何他剛一走過去,就收到聶懷桑的打趣:“魏董,久仰了?!?/p>
“董什么董,要叫魏兄?!蔽簾o羨眼底閃著笑意。
“嘿嘿。”聶懷桑展開折扇,嘖嘖道:“樓公子把你打造成了全民偶像,瞧,這趨勢,過幾年,無上邪尊夷陵老祖就要問鼎咱們玄正年間的第一首富?!?/p>
“怎么?!蔽簾o羨挑眉:“羨慕呀。”
笑著搖了搖頭,聶懷桑開口道:“這,我可羨慕不來?!?/p>
“那是。”魏無羨揚眉得意道:“樓大哥說,我有含光君在手,天下我有,幸福在手,妥妥的人生大贏家?!?/p>
“聶哥哥?!迸沃檻焉5囊滦洌骸耙獑栠@世間誰是第一湛吹,非羨羨莫屬。”
“湛吹?”聶懷桑疑惑。
彎了彎唇角,暖暖粲然一笑:“就是說羨羨夸獎仙君哥哥的意思,那彩虹屁絕對可以滔滔不絕用之不盡。”
聶懷桑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忘機確實很好?!彼{曦臣一臉贊同:“值得我們所有人驕傲?!?/p>
“對的?!蔽簾o羨頗為滿意:“兄長所言極是?!?/p>
藍曦臣莞爾,意有所指的道:“無羨,你也是?!?/p>
“哈哈。”魏無羨大笑著蹭了蹭藍忘機的肩膀,卻見他家準道侶神色雖然依舊淡淡,淺眸卻掠過星星點點的笑意。
“咦?!毖ρ笸蝗怀雎暯械溃骸芭枷瘢憧?,那邊走來一個小矮子?!?/p>
順著薛洋的目光看去,眾人就見孟瑤跟在一位溫氏長老身后向這邊走來。
“邪尊,您好,在下岐山溫氏大長老溫煜,我家宗主聽聞今日夷陵魏氏集團開業(yè),特送幾份薄禮以表祝賀?!睖厥洗箝L老示意孟瑤將禮物承上。
“溫長老,你們宗主客氣了?!蔽簾o羨神色淡淡。
“邪尊,您好,溫宗主一直都很感激邪尊和含光君在金麟臺上對他手下留情,也謹記邪尊的尊尊告誡,所謂修道,在于修心。”躬了躬身,孟瑤不疾不徐的道:“有邪尊和含光君以身作則,我們岐山溫氏上下一改以往不正風氣,現(xiàn)在已初見成效?!?/p>
魏無羨心下了然,藏匿在岐山溫氏的鬼物確實向他匯報過溫若寒的動向,這人還真的讓溫氏弟子門生嚴以律己不得為惡,尤其是岐山腳下的百姓都對他們的溫宗主很滿意,只要收到百姓請愿除祟,溫氏一脈大多都會積極給予幫助,若是其中有人借故推脫,或者借機勒索錢財讓百姓求救無門不得已傾家蕩產,這些事情一旦落入溫若寒耳里,此人便會受到懲處,甚至會被驅除溫氏。
微微拱了拱手,魏無羨言辭淡淡:“溫長老,孟副史,替魏某向溫宗主問好。”
“羨羨,你看,金孔雀也帶人來了?!迸÷晫ξ簾o羨說。
在看到孟瑤那一瞬,金子軒表情僵了僵,隨即又是一臉傲然,而孟瑤至始至終都不卑不亢,嘴角還噙著淡淡笑意,恭敬的立在溫氏長老一側。
眼見溫氏和金氏都帶人來了,樓一諾吩咐了四叔和夷陵幾位管事幾句,便也來到這邊,估計待會還有更多有頭有臉的世家要來祝賀。
果然,接二連三來了很多世家,而一向記性差的魏無羨壓根就不認識人家,還是樓一諾和聶懷桑兩人一唱一和,將這些人忽悠的非常滿意,至于魏無羨正經(jīng)不到三秒,又開始有意無意的戲弄起藍忘機。
一旁的藍曦臣斂眸淺笑,無羨還是這般喜歡和忘機旁若無人的眉來眼去,目光微移,視線在孟瑤身上停留了一瞬,藍曦臣心底莫名的滋生出些許悵然之意,也罷,溫氏如今已不為惡,這人又成了孟副史,只是,他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孟瑤為何要弒父。
雖然忘機沒有明說,可經(jīng)過藍曦臣三言兩語不著痕跡的試探,還是讓他從自家面無表情的弟弟神色中看出一些端倪來,金光善會以那般不雅模樣忽然闖入百鳳山,還對幾位女修當場起色心,因為沒有金丹,自然無法得手,反而讓幾位女修聯(lián)合起來拳打腳踢,等到金子軒聞訊而來時,金光善已經(jīng)七竅流血奄奄一息,匆忙趕來的金家醫(yī)師檢查過后,一臉尷尬,嘴里吞吞吐吐的道出精盡人亡四個字。
聽到這四個字,再加上金光善又是衣衫不整不堪入目,全場除了嘩然,便是議論紛紛,幾乎都在嘲諷金光善都被禁止在金麟臺,卻還不修身養(yǎng)性不思進取,滿腦子想的還是縱情聲色之事,最后還把命搭在這個上,簡直是死有余辜。
他本來沒有懷疑孟瑤,可金夫人卻一口咬定是有人故意將金光善放了出來,因為以金光善現(xiàn)在的能耐,壓根就無法逃脫關押他的房間,到底是誰要置金光善于死地,大家也無甚在意,只當這是蘭陵金氏的又一場笑話。
后來,藍忘機從亂葬崗回到云深不知處,藍曦臣偶爾提及此事,而藍忘機終是沉不住氣,問藍曦臣如何看待孟瑤這個人,藍曦臣這才將金光善之死與孟瑤聯(lián)系上了。
夜里,幾人一同回了亂葬崗,藍曦臣便將孟瑤之事暫行拋擲腦后,反而打量起亂葬崗來,他不得不佩服魏無羨和樓一諾,這亂葬崗哪里還是亂葬崗,房屋建設哪個不比外面瓊樓玉宇差。
聶懷桑也目瞪口呆的看著亂葬崗的變化,他撫著扇子,咋舌道:“魏兄,你這也太有格調了?!?/p>
“那都是樓大哥命兇尸厲鬼改造的?!蔽簾o羨很有自知之明,他也就是心血來潮時搭把手,卻還被樓一諾和溫情同時說成是只會添亂的主,讓他在一邊哄阿苑,可阿苑除了哇哇大哭,就是衣服臟兮兮滿臉鼻涕,氣得溫情總是破口大罵,最后他只能灰溜溜的在血池洞里搞研究。
用扇子指著像是才修繕的地方,聶懷桑一臉猶疑的盯著魏無羨道:“魏兄,你為何不把整個石壁都換下來,這里舊那里新,看的挺礙眼的。”
“還不是羨羨粗心大意?!迸瘺]好氣的說:“搞個破研究,就炸了洞府?!?/p>
“炸了?!甭檻焉2桓抑眯?。
“對。”薛洋點頭:“我們幾個在那訓練,就聽轟一聲巨響,緊接著我偶像蓬頭垢面的從煙塵四起的洞口掩鼻沖了出來?!?/p>
“哎呀?!蔽簾o羨嬉皮笑臉的道:“藍二哥哥,你別那么用力抓我,好疼的?!?/p>
下意識的松了松力度,但只要一想魏嬰差點會受傷,藍忘機就后怕不已,淺色的眸子里滿是憂心和惶恐,魏嬰,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他又要如何自處,你說過,會好好惜命的,千萬不要再丟下他一個人。
知道藍忘機真被他一番神操作嚇到了,魏無羨連忙安慰:“藍二哥哥,你別怕,那次是意外,我可是無上邪尊夷陵老祖,怎么會那么傻呼呼的就把自己給炸死呢。”
一聽到令他心弦瀕臨崩潰的字眼,藍忘機沉下臉色冷聲道:“不許。”
“可我就喜歡搞研究呀?!辈⑵饍筛种?,魏無羨當著眾人的面向藍忘機保證:“藍二哥哥,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p>
然而,藍忘機對魏無羨的話仿若未聞,捏著魏無羨腕部的指骨越發(fā)用力。
嘶了一聲,魏無羨表示他好疼,可看藍忘機此刻的模樣,他整個心都揪在了一起,骨節(jié)分明的五指因為太過用力都泛起透白之色,可那雙淺眸卻寫滿委屈和難過,魏無羨由衷的道:“藍湛,你別怕,我這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
藍曦臣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提醒:“忘機,你先松開無羨的手腕,再被你捏下去,若是廢了怎么辦?”
猶如遇到火舌一樣松開手指,藍忘機就見魏無羨白皙的手腕被他捏出顯而易見的淤青,有些色澤都呈現(xiàn)紫黑色,在夜月的籠罩下觸目驚心,嘴角翕動了好幾下,藍忘機臉上閃過無錯與心疼,他不是故意的,怎么辦,魏嬰沒被炸出好歹來,卻被他差點捏碎腕骨。
輕輕嘆了一口氣,藍曦臣柔聲道:“無羨,忘機并非不許你搞研究,他是不喜歡你把死字掛在嘴上?!?/p>
“仙君哥哥,你也別傻站這了,快帶羨羨進伏魔殿里面擦擦藥,讓瘀血趕緊散開,不然,等你們結婚時羨羨的手腕還好不了?!崩死簾o羨的衣擺,見魏無羨低頭看他,暖暖又擠眉弄眼的示意魏無羨將藍忘機哄走。
許是明白了暖暖的意思,魏無羨對著眾人微微頷了頷首,便帶著藍忘機進了伏魔殿。
忘羨兩人一離開,聶懷桑才噓了一口氣:“含光君太在意魏兄了。”
“你這不是廢話。”樓一諾翻了個白眼:“他們都把對方的命看的比自己重要。”
“我知。”聶懷桑笑了笑:“關心則亂。”
“有你什么事。”樓一諾向聶懷桑伸手:“拿來?!?/p>
“拿什么?!甭檻焉R活^霧水。
“份子錢?!睒且恢Z義正言辭:“一萬兩黃金,你就只給了一萬兩白銀,如今無羨和含光君成婚在即,你是不是該給剩下的份子錢了?!?/p>
聶懷桑一臉慘兮兮:“樓公子,你能不能不要一見到我,就開口閉口向我討債?”
“這不是債。”樓一諾肅然道:“這是你送給無羨和含光君的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聶懷??s了縮肩膀:“這當然也太可怕了?!?/p>
“至于我的債,我等著你自己主動給我?!睒且恢Z笑的極為瘆人:“我的版權費,你到現(xiàn)在可是連一毛都沒給我。”
“版權費?!”聶懷桑臉色煞白。
“更別提還有出售話本的抽成?!睒且恢Z大發(fā)慈悲的提醒:“沒有我,你拿什么來寫話本,又怎么趁熱打鐵收斂錢財?!?/p>
“我就知道?!甭檻焉?迒手?,哀嚎道:“魏兄拿著風邪盤和招陰旗找我談生意,那股精明勁肯定是跟你學的?!?/p>
“不錯?!睒且恢Z笑的一臉滿意:“無羨,果然不負我的栽培?!?/p>
奸商,聶懷桑在心里吶喊,早知道,他就不來這里了,讓他大哥過來給魏兄送禮,然而,聶懷桑除了欲哭無淚,只能將小金庫拱手送人,為嘛他要遇到樓一諾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瘟神呢,天要亡他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