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老去的我
昨晚睡前,腦海里突然出現一個畫面。 已是垂垂老矣的我,穿著淺咖色的針織衫,坐在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書桌前,滿頭銀發(fā),戴著眼鏡伏案寫作。 房子不大,是座老房子了,客廳既是書房,光線充足,里外通透。門外有個小院子,開滿了虞美人,有人正從大門那邊穿過院子進來。 是個20歲出頭的年輕姑娘,一臉神氣,三步并做兩步走了進來,老遠就喊我:周老師,周老師。 或者是一位知性成熟的編輯,穿著深色套裝,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在敞開的門外,談了探頭,禮貌地出聲:周老師,我是小X,給您送新書了,現在方便進來嗎? 又或者兩三個孩童,拿根小樹棍挑開柵欄的搭扣,躡手躡腳的進花園來了。大概是誤以為我不在家,來花園找貓貓狗狗玩的。 一座小房子,是不是我的不要緊,我能心安地住著就行。身子骨還算硬朗,院子里撒點好養(yǎng)活的花草,迎風見長。再養(yǎng)只田園貓和中華犬,給它們取個俗不可耐的名字,好養(yǎng)活就行。 沒有家人,但要有牽掛。沒有工作,但還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拿手里的筆慢慢寫盡過往種種,用依然清亮的眼,閑看無常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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