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通往》(1)
每每路過熟悉的鐵軌上,我都會心生恐懼,因為列車總會到來。但我也心懷期待,在列車走后,出現(xiàn)的是你的身影。
*
我與她正搓動著手上的游戲手柄,因為在結(jié)束了一天的學習,想著倆人已玩游戲為由進行放松。
雖然我與她并不算擅長玩這類格斗游戲的家伙就是了。
“上?。。 ?/span>
說實話,她的吼聲每每都會影響我的注意力,以至于這次我因遮擋空隙被她的一擊下側(cè)踢給打出了GG。
雖然很遺憾,但這也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啊……”
“怎么樣?見識到姐的厲害吧!洪林你真是不擅長玩游戲呢。”
我并不介意陳慧川的自吹自擂,不如說我很喜歡看她開朗樂觀的樣子。
阿川她,是我難以厭惡的人。
“平時沒少練吧?叫你多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你不聽?!?/span>
“哼!打不贏就會拿這事來念我,況且人家也是有用功的好吧。”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語氣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明顯的底氣不足,這也難怪。
“你上次月考,我很擔憂啊……”
“這,下次月考……無論怎么講,這次數(shù)學模擬考110,優(yōu)勢在我!”
“110就優(yōu)勢了嗎?你真不考慮多提點分嗎!?”
果然,她還是對自己太自信了,或者說太魯莽了。雖然阿川的成績確實有很明顯的進步,但英語控的太難頂了。
“總之明天雙休你補習的事不能拉下。”
“我知道的啦!用不著你多說,眼鏡仔?!?/span>
但愿如此。
在結(jié)束了游戲,也到了晚餐的時間,她也準備離開了。
“那我走咯!洪林。”
“慢走不送。”
在她離開后的10分鐘后,我在沙發(fā)上發(fā)現(xiàn)了她掉落的鑰匙。
(那家伙怎么把自家鑰匙給丟著兒了?)
在我拾起沙發(fā)上的鑰匙后,我便立馬換上鞋子從玄關(guān)處離開了我的家。
雖說距離她的家也就十幾分鐘的距離,但從出門后陰沉的天氣來看,大概再過不久就會下雨了。
我試著加快步伐,前往她的家。從路過菜市場到路過車站牌,我想她應該已經(jīng)到了家門口,正為自己口袋里丟失的鑰匙而困惑。
從路過的書店到十字路口的綠燈通行,我到處張望,希望能看到她返回的身影。
直到我已經(jīng)感到精疲力盡,而去便利店買下一瓶可口可樂。
現(xiàn)在的我在百貨大樓的對岸,我的心情稍顯焦躁與不安,我有些擔心她慌張的神情,又或是她對我惱火的樣子。
但不管怎么樣,也快抵達她的家了。這時我才想起與她進行電話通信來確認她的位置,就在我想掏出手機與她聯(lián)系之時,我看到從百貨大樓走出來的阿川,正挽著一名與她大概同齡的男子。
這令我不解,卻又感到焦慮。
(她什么時候交到了男朋友來著?)
那一刻,我為自己的第一反應感到羞恥。一上來就將對方認定為男友的身份,我將其認定為這是一種偏見。
但即使如此,我也很難不去這樣想。
還是說那是她的表哥什么之類的?這樣的想法似乎更像是在安撫我的焦慮。
也許我應該去確認對方的身份,但那又能怎樣呢?我不禁思索。
(還是說,我沒有那種勇氣?)
難以言表,那份幼稚的想法,但至少我不敢報以這種心態(tài)去面對那個人。
我逃避了與她這次見面的機會,直奔她家的門口。
我并沒有選擇去坐電梯,大概是電梯里的人滿了吧。我匆忙地爬起了樓梯,在一次又一次的爬梯中,我慢下了腳步,腦子里卻還有些嗡嗡作響著。
腦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起那副畫面,她似乎笑的很開心。而且他們究竟要去哪兒?
那一刻我意識到,我怕了。
“什么東西啊。”
脫口而出的就是這種話,一時間我認為我有些糊涂了。
來到她的家門口,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個,有人在嗎?”
我試著敲了敲門,等待些許身后的門開了。
“嗯?你找誰?”
是一名沒見過的女生,似乎比我小一點。
“那個,阿川的鑰匙落我家里了,我給她送過來了?!?/span>
“啊~這樣啊,小川她應該還沒回來的說,可能需要再等等吧。話說你是小川她什么人?男朋友嗎?”
“不是不是,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span>
“這樣嗎?我還以為你就是小川所說的那個男朋友來著?!?/span>
“啊?”
“嗯?你不知道這事?”
(他們究竟要去哪兒呢?)
“這樣啊,我能理解你?!?/span>
她想說是備胎嗎?
(她剛才說了什么?)
“人嘛,總得會那么一兩次的,所以放平心態(tài)吧?!?/span>
“……說的也是?!?/span>
這種印證,太粗暴了,也太猝不及防了。
公寓樓外下起了雨,好像很合時宜的樣子,太討厭了。
“要不進來坐坐吧,她可能一會就回來了,而且下雨在外面冷著也不太好,我剛好在做晚餐想著有人能幫我嘗嘗味。可以嗎?”
好像也無所謂了。
“嗯。”
[終于,又能和你結(jié)識了。]